大院眾人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应著。
各家住户摸著黑,在地上弯起腰划拉来划拉去。
贾张氏气的直接瘫坐在地,哭嚎起来:“刘海中,你这个死胖子,你要是把棒梗弄丟了,等我变了殭尸,先咬死你全家老小。”
刘海中的脸黑成了锅底,梗著脖子回呛:“呸,你个老娘们,真要变了殭尸,我也咬死你们贾家一窝。”
閆埠贵听著满头黑线:“两位,都这个时候还拌嘴?赶紧找棒梗才是正经事啊!”
刘海中被他一嗓子喊醒,连连点头,立马猫著腰,在地上找了起来。
大院住户在院里找了半天,虽说两边的屋子亮著灯,但昏昏黄黄的灯还是有点暗,有婶子还提来了油灯,这才勉强有了点亮度。
就在一眾人忙著找棒梗之际,一旁的刘光福突然被踩了尾巴似的,愕然的指著墙根处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惊叫:
“誒…誒誒…这这个…”
旁边的刘光天皱著眉道,抬手就给他的后脑勺一下:“你小子誒什么呢?赶紧找啊!找不到棒梗,咱爸尸变非得咬死咱们。”
“不是啊!”刘光福急得直跺脚,手指头颤颤得指著一处地方:“我看到了隔壁老邹家的大黑了,好像叼著啥东西走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愣住了。
刘海中急忙跑了过来,扯著嗓子道:“你说你刚刚看到了啥?”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又比划了一遍:“就是隔壁老邹家的那条大黑,刚刚看到它在这摆了两下尾巴,叼著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
易中海在旁边跳起脚来,拍著大腿急吼:“不好,老邹家那条黑狗,八成是把棒梗给叼走了,快,大傢伙赶紧追,晚了要出大事。”
说完,急匆匆的朝院外跑。
刘海中也急得不行,跳著脚骂道:“你个混帐玩意,刚刚怎么不堵门,等找回棒梗再收拾你俩小子。”
说完,也急匆匆跑了出去。
閆埠贵见状,嚇得赶紧抻著脖子喊:“各位老少爷们!棒梗那小子的牙,可是关乎著老刘他们会不会尸变的大事!”
“这可不是贾家刘家的私事,是咱们四合院集体的要紧事!”
“但凡能挪步的,都给我出去追!必须把棒梗给追回来!”
话音刚落,全院人像是闹著玩似的,呼啦一窝蜂全衝出了大院门。
霎时间,整条南锣鼓巷跟炸开了锅似的,热闹了起来。
一群大老爷们呼啦啦追著一条大黑狗,后头还跟著一群老娘们,嘴里喊著“站住”“別跑”的尖嗓。声音大得震天响。
九十五號大院的周边巷子,挤满了好奇围观群眾,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著。
直到易中海等人大概追出去二里多地,那黑狗子才实在扛不住,“嗷呜”一声丟下嘴里的东西,夹著尾巴一溜烟躥进胡同深处,没了踪影。
易中海大喜,一马当先衝上去,连忙將地上的棒梗重新包裹起来,挥了挥手,就著急忙慌地就往大院赶。
直到快午夜时分,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才终於是告一段落。
大院內,
易中海“砰”的一拍桌,瞪著眼睛吼道:“我今儿个就做主了!棒梗这俩牙,一家分一颗,谁也別再撒泼耍浑!往后谁敢再闹出么蛾子,搅得大院不安生,我直接把他撵出这四合院,永不许再踏进来半步!”
“听明白了没?” 易中海瞪著刘海中跟贾张氏两人。
贾张氏瞅著这阵仗,知道易中海是动了真格,再闹下去討不著半点好,只得耷拉著脑袋,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了。
见她鬆了口,全院的人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
今儿个这事,真是一波三折啊!
刘海中也终於得偿所愿,捧著那颗牙跟捧著个金元宝似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乐呵呵的跑回了屋。
棒梗这边,拔了两颗牙下来后,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再次被丟进了火堆。
易中海跟閆埠贵俩人,望著火堆里冉冉升起的黑烟,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
“老易啊,”閆埠贵咂咂嘴,一脸由衷地说道:“还是你能力行!今儿个这一摊子烂事,全靠你撑著场子忙活,这大院啊,还得是你领著大伙儿才像样。”
易中海听完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绷著脸,摆了摆手:“可別这么说,你老閆的鬼点子也多,少了你帮衬,我一个人哪能应付得过来?”
閆埠贵咧嘴一笑,没再接话。
就在全院老少都盯著那堆火出神的时候,院门口忽然一阵骚动,大傢伙儿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只见王主任披著一件衣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沉得像块冰疙瘩,浑身上下冒著股寒气。
易中海跟閆埠贵对视一眼,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这事儿还是惊动了街道办。
王主任几步就衝到閆埠贵跟前,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颼颼地开口:“你们俩给我个说法!今晚上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閆埠贵抹了一把冷汗,急道:“王主任,这事…这事吧…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啊…”
还未等把话说完,王主任就哼声道:
“在大院里闹腾闹腾,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你们闹著玩!可你们倒好,直接闹到大街上去了,吵得街坊四邻觉都睡不安稳,明儿个指不定多少人要上街道办告状!”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
易中海皱著眉忙道:“王主任,今晚儿棒梗尸变,闹出动静来是我们的错,只是这情况不受控制啊!”
“还好有那些公安在,不然整个大院还得继续闹腾下去,您要处罚我们,我们自然接受,但这事还真不是我们故意寻衅,实在是逼到这份上去了。”
王主任听完,眉宇间稍缓了一些。
琢磨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各自写一份详细经过交上来,若是情况属实,街道办会酌情处理。”
“第二个,我会在南锣鼓巷宣传栏上,给你们大院来个通报批评,你们再各自写一份检討上来,到时候一块贴上去,让街坊邻居们瞧瞧。”
“第三,我在这口头警告你们最后一次,若是还弄出今晚这动静来,那你们就要跟我回街道办,老老实实上一个月的思想教育课。”
“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瞬间成了酱紫。
头一条和第三条还好说,就是中间这一条,写的检討还得贴到宣传栏上去,这得丟多大的脸?
这么大把年纪了,这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街坊面前抬得起头来?
易中海急忙凑了上去:“王主任,您看我现在都不是管事大爷了,应该不用写吧?”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咬著后槽牙瞪道:“我看整个院子,就是被你带歪的,你给我写两份检討!”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