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眨巴著三角眼,没再反驳。
她虽说没文化,却也知道傻柱这话不假。
从食堂往家带东西,说轻了是占小便宜,说重了就是薅社会主义羊毛,真要较真,是要蹲局子的。
可她眼珠子一转,看著眼前的傻柱,想起之前两人的纠葛,心里又泛起一阵热乎劲,话锋一转:
“行,下午带啥回来隨你,只要不是苞米麵就行。不过”
话音未落,贾张氏站起身,学著秦淮茹的样子,敞著衣襟,扭著腰一步步凑向傻柱:
“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傻柱皱起眉头:
“啥事?”
贾张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话。
下一秒,傻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往后跳了一步,连连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我等会儿还得上班呢!”
原来贾张氏见烧鸡没指望,竟想跟傻柱重温旧好。
自打两人有了那层关係,她就没断过念想,今儿大清早过来,本就存著几分回味的心思。
可她忘了,自己刚跟秦淮茹打过架,脸上身上全是刺鼻的呕吐物,妆容早就得一塌糊涂。
就算傻柱有那心思,看著她这副模样,也实在下不去嘴。
这边的风波刚平息,四合院另一头,陈新民正坐在床边,看著依旧昏睡的宝儿,眉头拧成了疙瘩。
都睡了一整晚了,宝儿还是没醒。
说不担心是假的。
可他仔细观察过,宝儿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吧唧两下嘴,跟正常人熟睡时没两样。
陈新民心里犯了难。
到底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可转念一想,宝儿和他一样,都是异人,实力不弱,体质本就异於常人。
普通医院的医生,怕是也查不出什么名堂,去了也是白跑。
“再等等吧,要是中午前还没醒,就算医院没用,也得跑一趟看看。”
陈新民低声念叨著,伸手拂去宝儿额间散落的髮丝,隨后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昨晚给宝儿留的一碗稀粥和几个煎蛋,如今也只能他自己吃掉了。
收拾完碗筷,陈新民端著盆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
因为昨晚的事,他知道短时间內是没法去上班了。
更何况,那点工资他现在也根本看不上,倒不如趁这段清閒,把家里好好改造一番。
首先,独立卫生间必须得弄一个。
將来跟宝儿结婚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还得往胡同口的公厕跑。
他一个糙汉子倒无所谓,可宝儿是女孩子,总得方便些。
除了卫生间,屋里也得重新拾掇。
虽说之前换了套新家具,可主屋还是大通铺的格局,空著不少地方。
以前是没钱,只能凑活住,现在不一样了,得隔出客厅、臥室,再弄个几平米的小厨房,这样才像个家。
陈新民一边洗著碗,一边在心里规划著名未来,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新民,洗碗呢?”
他抬头一看,挑了挑眉: “呦,秦姐,今儿没去上班?”
秦淮茹之所以没去上班,正是因为早上在傻柱屋里被贾张氏搅了计划,心里不痛快,乾脆请了假在家避风头。
自打昨天易中海出事,胡同里就多了不少穿制服、荷枪实弹的人,院子里反倒成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趁著院里其他人都上班去了,她本就閒著无事,一眼瞥见在水池边洗碗的陈新民,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正好,之前因为各种事,她跟邻里的关係淡了不少,如今正好藉机修復。
更何况,傻柱跟陈新民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以前她没太注意,今儿凑近了一看,才发现陈新民竟长得这般周正。
身高足有一米八往上,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得像棵白杨树,一张脸稜角分明,透著股硬朗劲儿。
这会儿天气还热,他只穿了件黑色大背心,肩膀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寸都在刺激著秦淮茹的神经。
“嘶,以前咋没发现,住在隔壁的新民都长这么结实了。”
秦淮茹在心里嘀咕,眼神愈发如狼似虎。
“这长相,这身材,傻柱哪能比?要是跟他”
想到这儿,秦淮茹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里暗嘆:
“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味道!”
可听到陈新民叫她“秦姐”,秦淮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声称呼虽客气,却透著几分生分。
这会儿的“姐”还是正经尊称,不像后世那般隨意,她更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新民,叫我淮茹就行,別总这么见外。”
秦淮茹说著,不动声色地往下扯了扯领口。
她穿的衣服本就紧身薄透,是特意挑来显身材的。
这一扯,领口处的风光便露了出来。
这可是她的拿手手段,就连厂里的李副厂长,当初也是栽在这一招上。
可她不知道,陈新民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若是早几年,秦淮茹没嫁进贾家,或许他还会多看两眼,可如今
小倩、宝儿,哪一个不比秦淮茹这生过孩子的女人漂亮?
陈新民在心里轻嗤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淮茹见陈新民的目光先落在自己领口,又扫过她的身后,心里顿时一喜:
“果然,小年轻就是经不住撩,姐姐我稍微露点手段,他就上鉤了。”
她越发刻意地凹起身形,裤子紧绷著,將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嘴上还说著:
“新民啊,老话都说『家里没个女人不行』,你看你这洗碗的活,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干?姐姐正好閒著,我来帮你洗吧!”
话音未落,她就主动从陈新民手里抢过了碗筷。
陈新民见状,也不推辞。
反正是你自己要帮忙的,可不是我让你乾的。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一个假意热情,一个淡然旁观。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呦,新民,今儿没上班啊?”
听到院门口的动静,陈新民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刚嫁进閆家没多久的於莉。
他心里不由暗笑:
“今儿这院子里的人,倒是都凑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