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太弱了。
看著这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陈新民摇了摇头,又把它扔进了小天地里。
“呼!”
把这些东西都理了理,陈新民心情还不错。
这趟大墓之行没白去,收穫挺多的。
单说这八奇技,要是在异人江湖里传出去,绝对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就是
陈新民朝身后的床铺看了一眼。
宝儿这姑娘还在睡呢。
本来今天说好要跟她去领证的,现在看这情况,还是算了吧。
就她这觉,不到中午头肯定醒不了。
“得了,先生炉子做饭吧。”
陈新民伸了个懒腰,开始忙活起来。
外面的四合院,这会儿比平时冷清了不少。
易中海犯的事,还在隨著时间慢慢发酵。
一大妈死了,轧钢厂里还出了几条人命,易中海这要是被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百分百得吃生米。
而且后院二大爷死得那么惨,到现在也没查出是谁干的,还是个无头案。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就像一层阴云似的,罩在88號院子上空,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了。
陈新民刚端著半盆米出来,蹲在水龙头下准备淘洗,身后就传来一道酸溜溜的目光。
不是別人,正是憋了一晚上怨气的贾张氏,这会儿正死死盯著他手里的米盆。
“就知道吃!大清早的就煮白大米粥,咋没噎著你呢!”
贾张氏叉著腰,声音尖得能划破晨雾。
她这气可不是平白来的。
昨天因为易中海那档子事,傻柱满心都是不痛快,別说过来照管她了,连食堂里常给她带的大白面、肉骨头都忘了。
之前连著一个月,她天天吃傻柱捎回来的小灶,细粮荤腥不断。
可这下倒好。
好日子说没就没了。
眼瞅著陈新民手里的白米在水里泛著光,贾张氏的眼红得快滴血。
这人啊,大多是见不得別人好的,贾张氏尤甚,心眼比针尖还小。
自己顿顿没著落,別人却能安安稳稳喝上大米粥,她心里能舒坦才怪!
“哼,那秦淮茹也邪门了,这都好几天没往我这儿送粮食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贾张氏越想越气,忽然记起另一件事。
昨天不光傻柱没送吃的,连秦淮茹也没露面。
虽说秦淮茹早就搬到聋老太屋里住了,表面上像是要跟她分家,可毕竟顶著孝顺儿媳的名声,怕街坊邻居说閒话,隔三差五总会买些米麵油回来。
自打秦淮茹调去宣传科,活儿轻了,工钱还涨了,一个月能有三十多块,捎点东西补贴家用本是常事。
按说昨天家里米麵都见底了,秦淮茹就算不进门,也该把东西放下,可人家愣是没踏她这屋半步。
“这俩白眼狼!”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头不光骂陈新民,连秦淮茹也一併咒了好几遍。
她挪到米缸跟前,掀开盖子一看,里面只剩些糙得硌牙的苞米麵。
比粗盐粒子还大颗,之前吃惯了细粮的她,瞅著就没半点胃口。
“不行!吃惯了细粮,这苞米麵咽不下去!”
贾张氏拍了下米缸,语气硬邦邦的:
“得找傻柱那小子说说去,免得今儿又给忘了!”
说著,她转身回屋找衣服,竟还对著镜子拾掇起来。
要搁以前,尤其是老贾走了之后,贾张氏哪在乎过自己的模样?
可自打发现傻柱这年轻力壮的小子能靠得住,她倒讲究起来了。
秦淮茹买的雪膏、润肤霜,她没少偷偷往自己屋里拿,这会儿正往脸上抹得匀匀的,盼著能让傻柱多上心。
与此同时,聋老太的屋里,秦淮茹正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镜子细细打量自己。
虽说眼底还带著点惊魂未定的疲惫,可模样依旧俊俏。
目光往下移,落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时,她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可一想到易中海跑了、李副厂长没了,她又忍不住嘆气。
这俩靠山,一个是她的退路,一个是她在厂里的依仗,如今全没了。
尤其是李副厂长,当初她能进宣传科,全靠人家帮忙。
本来还想著再往上走两步,这下门路彻底断了。
“先靠著傻柱吧,好歹是个落脚的地儿。”
秦淮茹对著镜子喃喃自语。
自打贾东旭走了,她就没再动过自己的工资。
吃的、穿的、用的,全靠旁人接济,还都是些好东西。
细面馒头、东单百货的出口转內销衣裳,这日子在四九城也算得上上层了。
如今靠山没了,她哪能习惯苦日子?
可转念一想,院里工资最高的除了傻柱,还有中院的陈新民。
这么一对比,傻柱简直没法比。
陈新民年轻精神,长得又帅,还多金。
別看人家在火葬场上班,可一个月能拿六十块工钱,比傻柱在食堂当厨子挣得还多。
这才几个月,陈新民家就换了新家具,自行车、手錶、收音机这些“三大件”也一样不缺,钱跟不费劲似的。
更重要的是,陈新民还没结婚,少了个爭风吃醋的对手。
一想到陈新民,秦淮茹的心里就莫名烧起一阵热乎劲儿。
说实话,不管是死鬼贾东旭,还是易中海、李副厂长,没一个能跟陈新民比。
那些人要么老要么弱,哪有陈新民这般有活力?
可她也犯愁。
之前自家跟陈新民闹得挺僵,婆婆贾张氏把人得罪透了
这事急不来,得慢慢磨。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凭我这模样,就不信拿不下他。”
秦淮茹对著镜子勾了勾嘴角,眼里儘是算计。
不过眼下,她还得先稳住傻柱这张长期饭票。
毕竟靠男人过惯了日子,一旦没了依靠,她浑身都不自在。
同一时间,傻柱的屋里一片狼藉。
他瘫坐在地上,面前丟了一地的菸头。
以前从不抽菸的人,一晚上竟抽了三包,整个人看著像老了好几岁,眼神浑浊得没半点光。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还没出世的孩子,竟是被易中海那老东西害没了。
他的心就像被揪著疼,牙齿咬得咯咯响:
“易中海!易中海!”
这名字,他一晚上念叨了无数遍。
以前,他对易中海言听计从,人家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从没半句怨言。
可到头来,易中海竟对他的孩子下狠手!
“这仇,必须报!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傻柱攥紧拳头。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傻柱抬头瞥了一眼,没吭声,依旧低头抽著烟。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是我,你秦姐!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