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易中海偏偏赶上了这风口浪尖。
除了手头这桩棘手的案子,上面对此事更是高度重视。
蹲墙角盯梢,图谋寡妇?
呵,纯属自寻死路!
望著锣鼓巷里昼夜巡逻的保卫队,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时候冒冒失失凑上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这事,急不得。
更让他窝火的是,几次远远观望,都瞧见自己惦记的秦淮茹,正和傻柱那愣小子黏黏糊糊凑在一起。
易中海这才彻底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自己刚被通缉,她就迫不及待攀上傻柱这棵“歪脖子树”?
这份急切,让易中海除掉秦淮茹的心思愈发强烈。
另一边,轧钢厂宣传科內,没了靠山的秦淮茹整日愁眉不展。
一来是收入锐减,往日里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早已养成,如今手头拮据,浑身不自在。
先前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在时,出手何等阔绰。
吃穿用度无一不是东单百货的上等货,只挑贵的选。
可现在,一个早已化为枯骨,坟头草都黄了一茬。
另一个则销声匿跡,不知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断了粮的秦淮茹,心里別提多憋屈。
好在傻柱还算靠谱,每日里好吃好喝伺候著,虽说工资微薄了些。
但最让她犯愁的,是肚子里日渐长大的孩子。
这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迟早瞒不住。
当初李副厂长还在世时,她本想拿这孩子当筹码,换取厂里的升职加薪。
可如今,孩子的亲爹没了,这孩子留还是不留?
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孩子成型,到医院处理起来更是麻烦。
这事,迫在眉睫,必须儘快解决。
思来想去,秦淮茹脑海里浮现出陈新民的身影。
其实她早打过主意,要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反覆斟酌后,陈新民无疑是最佳人选。
她也曾付诸行动,本以为再加把劲就能拿下对方,没成想半路出了岔子。
陈新民竟然丟了工作。
好傢伙!
她费了这么多心思,图的不就是后半辈子能过上好日子吗?
易中海被通缉,官迷二大爷被杀,整条胡同里,原本就属陈新民工资最高。
而且他年轻,前途无量,本是最理想的吸血对象。
只要事成,这孩子就是一辈子的把柄,足够她衣食无忧。
可谁能料到,陈新民竟丟了工作。
更糟的是,这两天胡同里风言风语不断,说陈新民是没脸见人跑了。
秦淮茹没了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缠上了傻柱。
“哎,傻柱啊傻柱,你要是嘴甜些,会来事儿些,早就在食堂混到一把手了,我也不用这般纠结!”
“你这一根筋、死心眼的性子,啥时候才能涨工资啊!”
她重重嘆了口气,心里盘算著:
“罢了罢了,凑活著过吧,有个人能供我花销,总比没有强!”
下班路上,秦淮茹走在前面,手里捧著一包傻柱刚买的糖炒栗子。
上次在陈新民屋里尝过几颗后,她就一直惦记著这口零嘴。
傻柱这点工资,既消费不起大白兔奶糖,也弄不到糖票,但糖炒栗子必须管够。
这是她对“高质量生活”的最低要求。
当初陈新民过的日子,她必须原样復刻。
於是,每天下班买半斤糖炒栗子,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傻柱则像个忠心耿耿的跟班,跟在她身后,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看著秦淮茹吃得香甜,再瞧著她身前左右摇摆的妖嬈身段,傻柱只觉得所有付出都值了。
“哎,傻柱,我屋里那床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坏了,晚上吃完饭,你过来帮我瞧瞧!”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说道。
傻柱闻言,瞬间双目放光,心头狂喜。
好傢伙!
他等这句话,简直等得花儿都谢了!
这些日子,他鞍前马后討好秦淮茹,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从食堂偷偷剋扣粮食,还天天给她买糖炒栗子,图的不就是能爬上她的床吗?
如今机会终於来了,若是把握不住,他真能找块豆腐撞死!
傻柱立刻弯腰弓背,脸上堆满討好的笑:
“哎,一定去,一定去!”
走在前面的秦淮茹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愈发鄙夷:
“要不是没得选,老娘才不会便宜你这蠢货!”
其实,秦淮茹刚嫁进贾家时,本是个老实本分的媳妇。
可架不住婆家环境恶劣。
恶毒的婆婆非打即骂,丈夫也是个混帐东西。
再好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也熬不住。
后来顶替丈夫的工位进了轧钢厂,她发现自己稍稍展露风情,就能把那些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既然有这副好皮囊,为何不充分利用,把身边能榨取的资源都榨乾?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爹妈给的这副容貌?
回到院子,傻柱心情大好,还罕见地买了一块肥皂。
这东西他以前只见过秦淮茹用,今晚要去她屋里,自然得好好拾掇一番。
半斤烧刀子下肚,傻柱开始仔仔细细地洗澡。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认真洗漱过。
用上肥皂后,身上的汗臭和油烟味淡了不少,傻柱对此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贾张氏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望向傻柱屋里亮著的灯光。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
贾张氏虽说长得显老,像个老太太,实际年龄也才五十出头。
自从和傻柱好上后,她对那档子事便日思夜想。
之前被嚇出半身不遂,心灵受了重创,没心思找傻柱,情有可原。
这几天没瞧见隔壁的陈新民,她觉得自己的病好了不少,不仅能走能转,上厕所也能蹲下,不再尿湿鞋面。
腿脚利索了,温饱问题解决了,漫漫长夜守著空房,难免会想些儿女情长。
“这小没良心的,好些日子不找我,可把我想坏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副故作娇羞的模样,若是被外人瞧见,非得惊掉下巴。
这把年纪了,还这般作妖,真是不嫌害臊。
她颤巍巍地回到床边,对著镜子仔细打扮起来,准备去找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