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看著我的眼睛!”
秦淮茹瞬间没了算计家底的心思,拉起易中海粗糙的手,眼神死死盯著他:
“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知道咱们俩的事了?”
被秦淮茹这么逼问,易中海心里纠结得厉害,半天没吭声。
可越是这样,秦淮茹越肯定他有事瞒著。
相处俩月,她早就把易中海的心思摸透了。
她立刻换了副模样,收起眼神里的锐利,委屈地別过身子,坐到床沿上。
转身前,一颗泪珠“啪嗒”掉在易中海的手背上。
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秦淮茹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看到秦淮茹落泪,易中海立马慌了。
之前在医院,医生特意嘱咐过,孕妇最忌情绪波动,不然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他哪儿还敢藏著掖著,赶紧下床,先蹲在秦淮茹跟前,见她不搭理,心一横,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淮茹,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这事太重要了,我怕你受不住。”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又別过脸去,不说话。
这招她百试不爽,不管是混不吝的傻柱,还是人前装君子的易中海,甚至是厂里的李副厂长,都栽在这招上。
连“二闹三上吊”都用不上,就能把男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这也是她能在几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本事。
进了宣传科后,她还跟科里的几个领导保持著言语曖昧。
就等时机成熟,再拉几个冤大头供她“吸血”,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被她拿捏了俩月的易中海,哪儿撑得住这阵仗?
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实话:
“淮茹,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做啥都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咱们的將来”
秦淮茹心里冷笑。
这话要是搁她没结婚的时候,说不定还真会被哄住,就像当初被死鬼丈夫贾东旭骗那样。
可现在,她只当这是耳旁风。
易中海没察觉她的心思,顿了顿,终於开口:
“淮茹,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咱们去医院复查的事吗?”
秦淮茹这次没別过脸,点了点头。
易中海接著说:
“那天,咱们院的刘海中,也去了医院。”
秦淮茹“唰”地一下站起来,脸色瞬间白了。
结合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凶杀案,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一大爷,那二大爷是你是你”
话没说完,易中海抱著脑袋,满脸懊悔。
接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是我杀的。”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她的声音都发颤:“你你杀了人?”
易中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捂住她的嘴,眼神慌得要命:
“你小点声!想让人听见?”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盯著紧闭的房门,手都在抖。
夜会小寡妇被撞见,顶多丟工作、被人戳脊梁骨。
可要是让人知道他杀了人,那是要吃枪子的! 捂紧秦淮茹的嘴,易中海又忙不叠表忠心:
“淮茹,我都是为了咱们俩,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啊!”
秦淮茹用力挣开他的手,心里翻江倒海。
易中海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刘海中是我杀的”这句话。
她也不是啥善茬,现在住的这间屋,本就是她和易中海合计著从聋老太那儿弄来的。
聋老太年纪大了,就算走得早点,旁人也不会多在意。
可刘海中不一样,才五十多岁,正是硬朗的时候,现在胡同里天天议论这事,易中海倒好,直接承认人是他杀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突然想起死鬼丈夫贾东旭。
当初她就跟易中海抱怨过几句贾东旭碍事,没几天贾东旭就死於意外。
现在想来,这事怕也是易中海乾的!
这些念头在心里打了个转,秦淮茹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但她心里已然有了新主意。
她望著易中海,语气急促:
“一大爷,现在只能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一听,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他还以为自己的真心打动了秦淮茹,又跪了下去,拉著她的手老泪纵横:
“淮茹,你答应跟我一起走了?”
“走是肯定要走的,可咱们俩一起走太扎眼了,尤其是这节骨眼上。”
秦淮茹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斟酌:
“得分开走,才不容易引人注意。”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在理。
他自己没有孩子,家里一大妈没话语权,就算几天不回院子,旁人也未必在意。
可秦淮茹不一样,上有婆婆贾张氏,下有棒梗仨孩子,一天不回就得被人念叨。
贾张氏那性子,指不定还得闹翻天。
俩人一起消失,准得被人盯上。
“那我明儿就去把你的票往后挪几天!”
易中海一拍大腿,对秦淮茹说道:
“我先去羊城安顿好,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咱们就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好,既隱蔽,又能让秦淮茹不受委屈。
可秦淮茹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早冷笑开了。
还想让我跟你走?
你一个背著三条人命的杀人犯,別把我拖下水!
她早就没了算计易中海养老钱的心思。
跟命比起来,钱算啥?
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连她自己都没底。
白天伺候李副厂长,晚上才跟易中海相处。
这孩子要是易中海的还好,要是李副厂长的,被易中海知道了,她小命都保不住!
现在她只想跟易中海撇清关係。
只要易中海先离开,她再悄悄透点风声出去,易中海在四九城就再也没立足之地,搞不好还能被抓起来毙了。
至於风声怎么放,秦淮茹心里早有了谱。
刘海中生前一直惦记著“一大爷”的位置,到时候就往这上面引,准能把水搅浑!
另一边,陈新民从山坡上轻巧跃下,手里拎著三只肥硕的山鸡,胳膊下还夹著一只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