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陈新民没忘了贾张氏那“亲侄子”。
既然是贾张氏钱雇来对付自己的,那就是他的私事了,可不能轻易饶了这俩人。
想著,他薅起那傢伙的一条腿,跟拖死狗似的拖回了院子。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贾张氏正支棱著耳朵听著院门外的动静。
马大师出去好一会儿了,到现在没半点声响,她心里哪能不著急?
自己又出粮食又掏钱,还搭进去两顿正经饭,这要是再办砸了,那可亏大了。
她又瞅了眼墙上的掛钟,心里越发焦躁。
就在这时,床前的窗户“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股凉风裹著进来。
贾张氏没被凉风提神,反倒觉得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梦里,贾张氏回到了年轻时候,梦见了自己嫁进贾家的那天。
记忆里的老贾就站在她跟前,笑著说:
“媳妇,咱早点歇息吧。”
屋里,刚回来的陈新民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一旁的宝儿双目无神地趴在桌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时不时轻叩桌面,不知道在琢磨啥,连陈新民进来都没抬下眼。
陈新民灌了口茶,瞄了宝儿一眼。
在他心里,殯仪馆来的这姑娘比自己这新人还高冷,这事跟她说了也没啥用。
一壶茶喝完,俩人全程没说一句话,气氛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
说实话,就算是陈新民这老江湖,也有点扛不住这气氛。
前世虽说谈过几个对象,可都是慢慢確定关係后才共处一室,哪像现在这样?
他又偷偷瞄了眼宝儿,灯光下这姑娘的模样更俏了,跟定格的油画似的。
单论长相,说句“见了都不亏”也不为过。
可一想到这姑娘骨子里的暴脾气,他还是赶紧收回了心思。
免得被误会,平白挨顿揍。
可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动静。
起初声音小,陈新民没太在意,可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他额头上都冒了汗。
坏了,把这茬忘了!
之前他把马大师扔进贾张氏屋里后,就让小倩布了幻境,那会儿光顾著整治贾张氏,忘了宝儿还在自己屋里。
更没想到,贾张氏这老婆子喊得这么大声。
宝儿的实力比自己还强,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肯定也听见了。
陈新民尷尬地站起身:
“我去洗把脸。”
可他刚站起来,沉默了半天的宝儿终於开口了:
“哎,瓜娃子,这事儿真有那么快活?”
陈新民脖子一伸,差点被这话惊得呛著。
这让他咋解释?
为了安全起见,他假装没听见,转身走出屋子,用凉水狠狠洗了把脸,才重新进来。
“你要不先歇会儿?”陈新民问。
宝儿摇了摇头。
陈新民耸了耸肩。
自己都劝过了,是她不歇的。
他爬上床躺了下来。
可刚躺下,身边就挤过来一个人。
他一扭头,魂都快嚇飞了!
宝儿不知啥时候也躺了过来,跟幽灵似的。
陈新民刚想起来,脑袋就被宝儿一巴掌拍了回去。
“老实点別动,不然对你不客气!”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新民就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修炼,他会阴轮里的气更精纯了,照这速度,最多两天就能衝破三境非毒的关卡。 这时,宝儿也从床上起来了。
想起昨晚的事,陈新民心里跟有万只草泥马跑过似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宝儿逆推,想著打又打不过,委屈点也就认了。
反正也不亏。
可谁能想到,就交换了下口水,宝儿就皱著眉抽了他一巴掌,还说:
“那些人都是骗人的,这事儿哪有这么舒服?”
当时陈新民就懵了。
大姐,您这是头一回啊,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可看宝儿那脸色,他哪敢再多说一个字?
结果这一夜,他全在椅子上修炼过来的。
这会儿看著宝儿起身下床,陈新民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姑娘不会又不高兴,找自己麻烦吧?
直到看见宝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没搭理他,陈新民才鬆了口气。
不提昨晚的事就好。
“你早上想吃啥?”
陈新民又是一愣,隨即道:
“隨便,啥都行。”
接著,他就看著宝儿在橱柜旁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就端上了桌。
陈新民都看蒙了。
这到底是自己家还是她家啊?
不过有人做早饭总归是好事,他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昨儿晚上的事,不许往外说。”
“嗯!”
“我保证!”
“我肯定不跟別人说!”
“好,吃饭。”
等陈新民骑著自行车载著宝儿离开后,四合院才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陆续升起了缕缕炊烟。
这会儿,睡梦中的贾张氏还嘴角带笑。
梦里,她不光见著了老贾,还重温了快活滋味,美得都忘了时间。
她还没醒,外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领著棒梗走了进来。
自打接替了死鬼丈夫去上班后,秦淮茹家里的活计就半点不沾了,连早饭都是贾张氏在忙活。
这天一早,她照例领著棒梗往中院来。
可一推开门往里瞅,秦淮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紧接著一声“妈”就喊得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妈妈,奶奶和表叔咋都没穿衣裳啊,是不是天太热了?”棒梗一脸茫然地问。
秦淮茹赶紧捂住棒梗的眼睛,看著床上的两道身影,眼神恨得像是要生吃了他们。
自家侄子?
呸!指不定是哪来的野男人!
昨天见著婆婆这乡下亲戚时,她心里就透著股厌恶。
现在一看,果然没猜错!
被她这么一喊,床上的贾张氏幽幽地睁开了眼。
这会儿她还沉浸在昨晚的美梦的里,只觉得那梦又真实又美好,跟久旱逢甘霖似的,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刚进贾家的时候。
可秦淮茹这一嗓子,把她的好兴致全搅没了。
“你瞎嚷嚷啥”
话刚说一半,贾张氏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身旁那了大价钱请来的马大师,也没穿衣裳!
看著秦淮茹那吃人的眼神,再回想昨晚的梦,就算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发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