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坦然道:
“咋没去?今儿食堂燉土豆、炒糊白菜!”
她这倒没有说谎,只是她午饭不是在食堂吃的,是在李副厂长办公室吃的。
忙活了一中午,肚子早就饿了。
易中海眯起眼:“那我咋在食堂没看著你?”
秦淮茹这才抬眼,眼尾带著点媚意:“看我干啥?一中午没见,就惦记上了?”
说著还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被小寡妇这大胆行为嚇了一跳,赶紧四下张望,生怕这话被旁人听见。
还好,没人看见。
易中海见秦淮茹语气跟往常一样,又想起今儿食堂確实是这俩菜,他心里才鬆了点,低声撂下句“等回去再收拾你”,就转身走了。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易中海这老东西,跟傻柱也差不了多少,一句软话就能哄得团团转,她有的是办法应付。
与此同时,食堂里的傻柱跟丟了魂似的。
从早上来上班,他就心不在焉,连中午的大锅菜都是徒弟马华炒的。
忙活完一中午,马华总算得空,凑到傻柱跟前问:
“师傅,您是不是有啥心事啊?”
傻柱愣了愣才回神,嘴硬道:
“心事?我能有啥心事?你小子赶紧去收拾你的锅碗瓢盆!”
马华撇撇嘴:“师傅,食堂都散伙了,锅我早刷乾净了!”
傻柱这才抬头看墙上的掛钟。
都一点多了!
他居然在凳子上坐了一上午。
傻柱不由得嘆了口气,心里满是纠结。
一大妈真是害人不浅!
早上来上班前,一大妈跟他说“下午下班晚点回,我等你”,还问他是摊牌,还是继续这么耗著。
不管选哪样,他心里都堵得慌。
可转念一想,他都快三十了,昨天才头一回尝到滋味。
虽说一大妈年纪大了点,但烂梨也能解渴。
这么一想,他心里又热乎起来,连带著对晚上的事也多了几分期待。
马华看著师傅又发起了呆,摇摇头嘆了口气,转身要走,却被食堂的刘嵐拦了下来。
刘嵐一脸八卦:“哎,你师傅跟你说啥了?”
马华摇摇头:“啥也没说,不过我看他那样子,指定是中邪了!”
说著眼睛一亮:
“嵐姐,您最会琢磨人心思,您说我师傅这是咋了?”
刘嵐探头瞄了眼傻柱,撇嘴道:
“咋了?依我看吶,你师傅这是撞上桃劫嘍!”
“桃劫?”马华一脸懵,压根没懂。
刘嵐看他稚气的模样,摆了摆手:“你小屁孩懂啥?赶紧忙你的去!”
另一边的密林里,鸟王的徒弟王二正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跟前站著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攥著根鞭子,鞭梢还沾著未乾的血渍。
这人是鸟王。
“说!那只祸斗到底藏哪儿了?”鸟王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二心里满是委屈:
“师傅,我是真不知道啊!昨儿一进林子就被人偷袭,醒过来就在这儿了,我连祸斗的影子都没见著!” 鸟王眼里的怒火更盛,扬手就把鞭子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王二背上多了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可鸟王还是不解气:“到现在还嘴硬?”
昨天他差点丟了命。
先是被盆禿子缠上,打了上百回合,后来又被一群人围殴。
全是因为听说王二抓了祸斗,他才拼了老命从围堵里逃出来。
结果找到王二,对方居然一问三不知!
要不是还惦记著祸斗,他早一巴掌拍死王二了。
想到这儿,鸟王只觉得胸口发闷。
昨天受伤不轻,后来还背著王二逃了上百里,这会儿怒火攻心,“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浇在王二脸上。
他身子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
连日打斗早把他体內的力气耗光了,哪经得住这一下。
王二愣了愣,试探著叫了两声“师傅”,见没反应,才大著胆子站起来。
“玛德,打了小爷一早上!”
他踹了鸟王几脚,还觉得不解气,又捡起旁边的鞭子,劈头盖脸抽了好几下,直到没了力气才停下,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玛德,你不是能耐吗?接著打啊!”
他嘴上还不停骂著,过了半晌见鸟王没动静,才慌了神,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鸟王胸口。
没气了!
王二嚇得魂都飞了。
虽说这段时间见了不少怪事,连会说话的纸人都见过,可杀人他想都不敢想。
他第一反应就是毁尸灭跡,赶紧在附近找了块空地挖坑。
忙活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现场处理乾净,慌慌张张地跑了。
傍晚时分,陈新民骑著自行车,哼著小曲进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哎呦,新民,可把您给盼著了!”
陈新民笑著问:
“三大爷,看您这模样,准是有喜事吧?”
“哈哈,还真让您猜著了!”
阎埠贵拉著陈新民絮叨起来,“我家解成跟人姑娘处了些日子,眼瞅著要结婚了,这不得先跟您说一声!”
陈新民这才明白,三大爷是在这儿等他呢。
“新民啊,不瞒您说,我在这儿等好一会儿了。我家这请帖,头一份就给您备著的,到时候您可一定来!”
“您放心,到时候我准到!”陈新民应道。
“哎哎,那我就不耽误您了,还得去通知院里其他邻居呢!”
阎埠贵说著,转身就去了贾家。
刚推开贾家门,阎埠贵眼镜后的小眼睛突然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
贾张氏也愣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僵了十几秒。
贾张氏才反应过来自己就穿了条红裤衩。
傻柱送那条。
她连忙手忙脚乱抓过旁边的小褂子往身上披,嘴里就炸了毛:
“好你个老不死的!进別人家屋不知道敲门?!”
“老嫂子你听我解释,我是来”
阎埠贵还想辩解,贾张氏已经扑了过来。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身宽体胖,阎埠贵却瘦得跟麻杆似的,手无缚鸡之力,没两下就被贾张氏一屁股压在地上。
贾张氏指甲尖直往他脸上挠,嘴里还不停骂:
“让你偷看!让你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