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突破到异人第二境除秽后,他就没管过另一个海底轮,里面的气少得可怜。
这么一想,陈新民先把自己海底轮里的气散了,再重新吸收珠子里的气。
这一试,效果立竿见影!
隨著一消一长,另一个海底轮里的气很快就满了!
紧接著,他明显感觉到第二个窍穴的阻碍。
“成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之前他也试过把一个海底轮的气练满,想藉此冲开另一个的第二窍穴!
可每次都是白费功夫,就算气满了,也没半点突破的跡象。
没想到吸收了这珠子里的精气,竟然又摸到了第二境的门槛,这感觉还真奇妙。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陈新民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这次突破比上次难多了。
上回晋升异人第二境,没遇到半点阻碍,一举就成了。
可这次冲了好几次,都没突破的跡象。
“小倩!”
陈新民意念一动,再次把小倩召唤出来。
“我要入定,不管是谁,都別让他们靠近这屋子!”
“好的大哥哥!”
小妮子话音刚落,周身就绕起丝丝鬼气,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隨著陈新民入定,时间慢慢过去,外面的太阳渐渐往西斜。
与此同时,胡同里贾张氏和傻柱的追逐也平息了。
最后结果是,傻柱的脸被挠得更没法看,身上也添了不少血印子,模样比街头要饭的乞丐强不了多少。
不变的是,胡同里的大爷大妈们,今儿又多了不少聊天的素材。
屋里,贾张氏拿著夺回来的裤衩子,愣愣地出神。
指尖摸著裤衩上磨出的毛边,眼眶子忍不住发潮。
这是老贾还在的时候,带著她去王府井百货买的,算下来陪了她快二十年,是老贾留给她仅有的念想了。
可刚才跟傻柱拉扯的时候,裤衩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好好的念想就这么毁了,贾张氏心里堵得慌。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的声音传了进来:
“妈,您跟傻柱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一进门,脸上满是怒气。
今儿下班的时候,易中海还送了她一件小褂子,本来心里挺舒坦,可一进胡同,就听见大爷大妈们嚼舌根,那些话越传越离谱。
听见这流言,秦淮茹心態直接炸了。
这不是被人偷家了吗!
贾张氏抬了抬眼皮,语气敷衍:
“啥事儿啊?”
她这岁数,最要脸,尤其在儿媳妇面前,哪好意思提裤衩子那事儿,只想赶紧糊弄过去。
可秦淮茹铁了心要问。
傻柱在她眼里就是条舔狗,却是只属於她的舔狗!
如今自己婆婆竟插了手,她能不火大吗?
“您不说是吧?行,我这就去找傻柱问清楚!”
说著,秦淮茹转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哪还敢嘴硬,赶紧把中午在水池边洗衣服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真的?”
秦淮茹盯著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怀疑。
贾张氏见她这德行,脸色也沉了: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去找傻柱那挨千刀的问!这次我不拦著你!”
秦淮茹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婆婆。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家这屋里,可是有她和婆婆两个寡妇。
心里虽不痛快,可也只能认了。
不过这事儿也给她提了个醒。
傻柱以前一直听她的话,可自从她跟易中海走得近了,就渐渐冷落了这条舔狗。 秦淮茹琢磨著,是不是该给傻柱点甜头了?
不然就算婆婆不惦记,车间里那些老娘们也盯著呢。
虽说她们嘴上喊著要给傻柱说对象,可傻柱一进车间,她们就凑上去搭话,指不定哪天就把人勾走了。
傻柱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可不能丟了。
另一边,傻柱躺在屋里,也在想中午的事儿。
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贾张氏那条大裤衩,还有上面的污渍、那股刺鼻的味儿,心里竟泛起丝丝涟漪。
“好像贾张氏也不错”
这念头刚冒出来,傻柱就猛地甩了甩头。
不成!
你咋能背叛秦姐?
更何况她们还是婆媳!
可这念头就跟生了根似的,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想起贾张氏说的“你不赔条新的来,这事老娘跟你没完”,傻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零钱和几尺布票,揣在兜里就往外走。
东单百货二楼的服装区,傻柱转了好半天,愣是没好意思开口,手心攥著钱和布票,都沁出了汗。
柜檯里的售货员看他转悠半天不买东西,忍不住开口:
“这位同志,您是想买点啥不?”
被这么一问,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个“嗯”字。
售货员笑了笑:
“同志,既然来买东西,害啥臊啊?看上哪件了,我给您拿下来瞅!”
傻柱更不自在了,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回去。
他凑到柜檯前,压低声音闷声道:
“我我买女士裤衩。”
这话一出,售货员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傻柱一看这表情,赶紧装模作样地自言自语:
“我就说我来买这玩意儿不行,那婆娘非得让我来!”
这话果然管用,售货员瞅了他一眼,问道:
“你爱人穿多大码的?”
傻柱一下子懵了。
他哪知道贾张氏穿多大码?
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他想起贾张氏那胖体型,伸手比划了个大圈。
这一比划,售货员都惊著了:
“同志,您確定要这么大的尺码?”
傻柱赶紧点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售货员。
售货员也没多问,转身在货架角落里翻找起来,心里还琢磨起来。
这同志的爱人,吨位可真够可以的。
虽说大男人来买女士裤衩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找了好一会儿,售货员终於拿出一条裤衩:
“喏,就这最后一条大码的了,一共一块两毛三分钱,再加二尺布票。”
一听价格,傻柱跳了起来:
“这么贵?”
售货员笑著解释:
“同志,我们这都是国营定价,明码標价童叟无欺。您要是觉得贵,出门左转有裁缝铺子,不仅价格能便宜一半,布票也只需要一尺多。”
傻柱听完,只能乖乖掏钱。
在柜檯买都羞得慌,要是去裁缝铺子,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钱和布票递过去,接过裤衩一看,眼珠子立马瞪圆了。
这裤衩子,竟然是红色的!
“姑娘,能不能换个顏色啊?”
“换不了,这尺码就剩红色的了!”
傻柱没法子,只能把红裤衩卷吧卷吧,夹在咯吱窝里,跟逃似的跑出了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