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嘴一张又扯到伤口,他痛得直抽气。
烤鸭没买成,饭也吃不了,只能摇摇晃晃往胡同尽头的小院挪。
“烤鸭呢?”
看到板牙回来,之前躺著的小乞丐狗子伸著懒腰起身。
可一看板牙的模样,当场愣住:
“我去!你谁啊?”
“狗哥,是我!”板牙的声音含糊不清。
狗子盯著他的衣服和味道,才反应过来:
“板牙?你咋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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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牙嘆了口气,把遇鬼打墙、被人揍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对方是其他门的异人?”狗子皱起眉。
“除了异人,普通人能把我打成这样?”板牙摸了摸肿成香肠的嘴,心疼得不行。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响,两人回头一看,顿时精神一振。
是大杆子回来了!
板牙扑过去,哭喊道:“大杆子!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偏房里,老乞丐瘫坐在铺著粉垫子的太师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板牙:
“你说你遇了鬼打墙,还被人揍了?”
板牙连连点头:
“是!那小子偷袭我,不然我不会给您丟脸!他还把您给我的《练气术》抢走了!”
老乞丐抿了口酒葫芦里的酒,浑浊的眼睛盯著前方,半晌才开口:
“罢了,我们只是暂住这,这事就算了。《练气术》丟了不打紧,过两天给你再弄一本。”
他心里其实憋著气。
刚来就被个“骚狐狸”打伤,弟子又被揍,这是不把他放眼里。
可他是外来者,没摸清本地情况,不能隨便树敌。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闹大了吃亏的是自己。
在他眼里,板牙挨揍是好事。
带他出来就是为了磨炼,出来混的不挨揍咋长记性?
反正《练气术》也不值钱,鬼市上隨便就能换一本,不过是入门呼吸法罢了。
“以后出门小心点,別再中招了。”老乞丐又嘱咐一句,隨即话锋一转,“下午让你们办的事,咋样了?”
一旁的狗子赶紧回话:“回大杆子,按您的吩咐,从下面洞里又抓了只开灵智的小精怪!”
老乞丐眼神一厉,浑身气势突变,脚尖轻抬又猛地落下。
“砰!”
一声闷响,屋子都跟著颤,房樑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侧耳听了听,幽幽道:
“下面还有,明儿继续抓,清乾净了再换地方。”
板牙和狗子都看傻了。
他们只知道大杆子厉害,却从没见过这等手段。
像他们这种入门级异人,根本没机会见识高阶异人的实力,今儿算是开了眼。
“是!”
两人齐声应下,退后几步才转身离开。
他们刚走,老乞丐的脸色就变得潮红,“哇”地吐出一口老血。
之前的伤还没好,刚才强行聚气又牵动了老伤。
“骚狐狸!就算找不到你,也得把你徒子徒孙全杀了!”他咬牙骂道。
另一边,陈新民一路隱匿气息,终於回到四合院门口。
他四下看了看,让小倩查探確认安全后,才收了画皮秘术,从许大茂那挫样恢復本来的英俊小生模样。
然而 他刚走到中院,就停住了。
只见院里围了不少人,还有哭声传出来。
他挤进去一看,顿时愣住。
聋老太太的屋里灯火通明,门口铺著块门板,上面躺著个人,盖著凉蓆。
“聋老太死了?”
陈新民心里咯噔一下。
后院里人头攒动,聋老太的屋里亮著灯,门板上盖著凉蓆,易中海两口子跪在旁边抹眼泪。
不用问,死的肯定是聋老太。
周围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全在聊这事。
“哎!今早见老太太还好好的,跟我打招呼呢,咋说走就走了!”
“可不是嘛!我早上还跟她嘮了两句,精神头足著呢,谁能想到哎!”
“人这一辈子啊,说不准啥时候就到头了,更何况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
“也是,跟我家老头一辈的人,我家老头走十多年了,老太太能熬到现在,也算值了。”
“就是可惜了,没儿没女的,走的时候身边连个亲的都没有。”
“你这话不对!一大爷两口子、傻柱不都在跟前吗?”
“屁!非亲非故的,能这么好心操办后事?我看吶,是看上老太太那房子了!”
“嘿!你还真说对了!老太太之前就念叨过,谁给她送终,房子就给谁!”
“这么说,房子到底归一大爷还是傻柱啊?你看他俩,都上赶著忙活呢!”
一聊到房子,邻居们立马忘了关心聋老太的死因,全围著房產归属吵了起来。
站在人群后的陈新民摇摇头。
人生百態,在这小院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房子归谁跟他没关係,他只是对聋老太的死有点嘀咕:
“好像死得比原剧情早了点?难道是我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改了剧情?”
可这念头也就闪了一下。
早死晚死,跟他没啥关係。
自从小倩出现后,再离奇的事他都见怪不怪了。
他转身离开,回了自己屋。
隔壁贾家,饭桌上摆著四道菜,秦淮茹抱著小槐,棒梗、小当坐在旁边。
自打贾张氏给棒梗灌了公鸡血,这孩子眼里的痴傻劲少了些,盯著桌上的菜不停往嘴里塞。
换以前,贾张氏早带著棒梗满胡同炫耀“我大孙好了”,可现在她拿著筷子扒拉著碗里的饭,愣是没咽下去几口。
秦淮茹上班后,变化太大了。
不仅爱打扮了,家里的日子也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桌上的辣椒炒肉、醋溜肥肠、干煸菜,还有半只烧鸡,搁以前过年都吃不上。
秦淮茹每天下班还会带东西回来。
细面、大米,有时是几尺洋布,甚至还买了雪膏,每天上班前都往脸上抹,隔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贾张氏越看越彆扭。
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工位,工资却跟学徒工一样,一月不到十块,哪来的钱买这些?
再看秦淮茹走路的样子,腰扭得比她年轻时候还厉害,活像以前八大胡同里的勾栏小姐。
“妈,吃完饭你先带孩子们睡,后院老太太没了,咱家得过去个人搭把手。”
秦淮茹一边餵槐吃饭,一边说道,抬手时衣襟往下滑了点,露出胸前一块红印。
贾张氏的三角眼一下就立起来了。
她年轻时候也是过来人,哪能不知道这红印子是啥。
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额头的筋突突跳。
“呸!你是奔著帮忙去的,还是奔著傻柱去的?”
“別以为我不知道,这桌菜是咋来的!不就是靠你那点本事从傻柱那骗来的?”
“还说人家可怜你孤儿寡母,噁心!”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骂,不敢说出口。
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我得好好活著,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能让这浪媳妇离开贾家!东旭刚走多久,她就敢这么不检点,別让我抓著现行,不然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