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见助攻来了,赶紧点头附和:
“对对对!谁说不是呢!”
她转向冉秋叶:“闺女,听见没?这可不是我一人对他有意见了吧!听大娘一句劝,真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趁早换人吧,这小子真不成!”
许大茂立刻补充:“对对对!这小子打小就缺管教,不学好,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您要信了他的鬼话,那可真要吃大亏了!”
“对对对!”
看著贾张氏和许大茂一唱一和,原本就心思动摇的冉秋叶,更加摇摆不定了。
一个院住著的邻居都这么说,这人品可想而知了。
再加上等了半天也没见著人面,她一咬牙,心一横,不等了!
“额,那啥,谢谢您啊贾奶奶。听您这么一说,这事儿我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转身就走。
许大茂还想著自我介绍留个好印象呢,没想到人直接走了:
“哎,冉老师,我叫”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哼,你以为搅和了这事儿,人家就能看上你?瞅瞅你那德行!”
“哎,我说贾大妈,咱聊天归聊天,您不能侮辱我人格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声音。
“哎,冉老师,您怎么走了啊?人都回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阎老师,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得回去处理,改天吧!”
院里的许大茂听见动静,知道正主来了,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別看他平时在小姑娘面前装威风,真要当面呛起来,他多半就是个怂包。
贾张氏目的达到,也想溜。
刚转身,门外说话的人就进来了。
来人正是去胡同口接人的阎埠贵和刚回来一脸懵的陈新民。
陈新民刚下班被宝儿为难,急著往家赶。
谁知半路上新买的二八自行车老掉链子,弄好了骑几步又掉。
不到一小时的路,硬是折腾了一个半小时。
好不容易骑到胡同口,碰上著急等他的阎埠贵,说冉老师还在院里等著呢。
他鬆了口气,赶紧推车过来。
眼看要到院门口,却碰上冉秋叶要走。
人家只跟阎埠贵说了句家中有事,又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走了!
弄得陈新民和阎埠贵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人家说有事,也不能拦著,只能堆著笑脸目送。
可等陈新民一进院门,看见贾张氏那鬼鬼祟祟想溜的样子,再联想到冉秋叶那眼神,他瞬间全明白了!
顿时“噌”地一下,火气就衝上了脑门!
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让你这老虔婆给搅黄了?这还能饶你?!
陈新民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拦住想跑的贾张氏,揪住她衣领子,硬生生给提溜了起来!
贾张氏本就心虚,被这突然一抓,又早领教过这位邻居的厉害。
正面硬刚,那是真吃亏!
別的不说,她这嘴到现在说话还漏风呢!
嚇得她魂飞魄散,连忙大声嚷嚷:
“救命啊!天杀的丧门星又打人啦!”
陈新民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但真要动手打人,他还没衝动到那个份上。
上次动手是自己占理,到哪都能说清楚。
所以这会儿最多嚇唬贾张氏几句。 真想出气,他脑子里有不下十种法子让这老太婆后半辈子瘫在床上。
这年头办这种事太容易了。
但现在不行!
贾张氏哆嗦了好一阵,见陈新民没真动手,也回过味来了。
把“学以致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要真敢打我这老婆子,我就讹你个倾家荡產!
反正大白天,刚才那一嗓子已经引来不少邻居了。
“新民,別衝动,別衝动!”
阎埠贵看著突然发怒的陈新民也嚇了一跳,生怕年轻人火气上来不顾后果,连忙在一旁劝说,“人家冉老师或许真有事回去了,下礼拜,下礼拜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贾张氏现在心里反而有了底,知道这小子不敢真动手,胆子又壮了:
“呵呵,还下次?这丧门星就是绝后的命!还想娶媳妇?我呸!”
她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闻著面前这张臭嘴的味儿,陈新民反倒鬆手把她放了下来。
跟这种人纠缠,自己掉价。
他心里盘算著,是不是该把剩下的那张霉运符再用到这老太婆身上,让她再钻回茅坑,好好出出名!
先收点利息,以后再连本带利討回来!
就在陈新民刚琢磨著怎么行动时,院外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影,一眼看见贾张氏就扑了过来:
“贾大妈!不好了!你们家东旭在厂子里出事了!”
“谁?!”贾张氏懵了。
“您儿子!贾东旭!刚街道办接到厂里电话,说您儿子在厂里出事了!您快快去看看啊!晚了就”
报信的人急得直跺脚。
瞬间,贾张氏白眼一翻,身子直晃悠。
自己刚才还在咒人家绝后,这话音刚落,报应就落到自己儿子头上了!
什么叫现世报?
这就是!
报信的人看贾张氏呆若木鸡,嘆了口气,赶紧往里院跑,看样子是去通知秦淮茹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带著慌慌张张的秦淮茹跑了出来。
“妈!这到底咋回事啊!”
走到门口,秦淮茹带著哭腔问。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此刻的贾张氏仿佛魂都丟了,刚才骂街的劲头荡然无存。
秦淮茹见状,摇摇头:“妈您先在家看著点孩子,我去厂里看看!”
说完拔腿就跑。
一听这话,贾张氏瞬间又“活”了过来:
“哎!姓秦的你啥意思?!让我在家给你带孩子?你想瞎了心啊你!”
“行了,老嫂子!”旁边邻居赶紧劝,“您还是一块儿过去看看吧!这一院子人呢,都能帮您看著孩子!”
大伙都著急,这都啥时候了,还计较这个?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追了出去。
下午,整个四合院彻底热闹起来。
差不多全院的人都聚到了贾家。
不过这热闹可半点不喜庆,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著点悲伤。
至於是真是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