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出了殯仪馆,陈新民一路小跑起来。
他不急著回家,是想看看昨天下的夹子。
这年头寻常人家想吃上口好的不容易,更何况是山里的野味。一想起前世小时候吃过的那滋味,陈新民就忍不住咽唾沫。
有了洗髓丹的功效,他很快就到了昨天下夹子的密林。刚到地方,陈新民顿时面露喜色。
“嘿,第一个就是开门红!”
只见一棵松树底下,一只足有四五斤重的红尾巴山鸡被夹子夹住,见陈新民过来,正扑腾著翅膀挣扎。可腿被夹子死死咬住,任它怎么折腾都挣不开。
“这可太好了,今儿有大餐吃了!”
陈新民说著走到夹子前,三两下解开夹子把山鸡取下来,拧断脖子扔进了隨身空间。
没办法,这空间装不了活物,只能先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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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放进去不用担心肉质变质,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逝,放进去啥样,取出来还啥样。
搞定第一只,陈新民重新放好夹子,继续往前找。
野味当然是越多越好,反正隨身空间大还能保鲜,多备著准没错。
往前走了段路,到了第二处放夹子的位置。这次运气就差了,夹子完好无损,没被触碰过。
就在陈新民在山上搜寻野味时,山脚下停了十多辆卡车。很快,车上下来一列列穿制服的人,个个头戴钢盔、荷枪实弹。
“大家听好,这次任务很重!对方是从延边逃窜来的悍匪,手段狡猾又残忍,逃到咱们地界时,手里已经背著十几桩大案了!” 一名肩扛三颗星的中年人朗声喊道,“称他们一句穷凶极恶之徒都不为过!咱们这次任务艰巨,必须把他们逮捕归案,听清楚没有!”
“保证完成任务!” 一行人齐声应答,声音鏗鏘有力。
“我补充一句,对方要是负隅顽抗,直接击毙!” 中年人沉声道,“好,立即行动,开始搜查!”
山林里,陈新民没了一开始的兴奋。
一连查看十几个夹子,全都完好无损,没逮到任何野味。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態,夹子才放一天就逮到只野山鸡,已经不错了,不能太贪心。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打算看最后一个夹子就回家。
就在这时,陈新民猛地停住脚步,朝一个方向望去。
洗髓丹洗髓伐络后,他的五感变得异常灵敏,几十米外的动静都逃不过耳朵。
这会儿,他听到东南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正是最后一个夹子的位置!
“是脚步声!难道是同行?” 陈新民心里犯嘀咕。
可这年头林子里有大型猛兽,昨天下夹子时他还见过野猪粪便。
一想到可能逮到野山猪,陈新民又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野山猪小的也有六七十斤,大的能有二三百斤,真逮到了够吃小半年,而且野猪肉比家猪肉香多了;紧张的是,老家老猎户说过,山里最可怕的不是老虎瞎子,而是野猪。
它们常蹭油脂树干,皮硬得像盔甲,一般刀子都砍不透。陈新民手无寸铁,难免发怵,不过他有把握逃走,要是野猪踩了夹子,那就另说了。
想著,陈新民踮著脚尖悄悄围过去。
耽搁这会儿,对面的动静越来越清晰。
他走到一棵粗壮松树后躲好,前面就是下夹子的位置,踩落叶的窸窣声越来越近。
等了片刻,一道健壮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陈新民一愣:“呵,是人!白高兴了,感情是碰到同行了!”
心里虽有点沮丧,他还是站了出来。
夹子就在前面,可不能让人家踩了。
“站住!”
这突然一吼,那人影猛地一滯,接著手摸向腰间,一双眼睛像毒蛇似的盯著陈新民。
“他娘的,真是阴魂不散!” 对方骂道。
陈新民下巴一收。
阴魂不散?啥意思?
不过他看清对方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心里犯嘀咕。
不就是打个野味吗?至於动刀子?
他自始至终没把这人往穷凶极恶之徒上想,只当是来下夹子的。
“大哥,不至於吧!” 陈新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打个野味而已,犯不著动刀子。
他想走,对方却往后扫了一眼,接著步步紧逼。 陈新民一看,这再走就要踩夹子了,赶紧提醒:“哎,大哥,你最好老实待在原地別动!”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对方三角眼一厉:“小子,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话音未落,提著匕首就冲了过来。
“咔嚓!”
“啊!”
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山谷。
十几分钟后。
山脚下,陈新民看著眼前的阵仗,心里七上八下,手里的大前门一根接一根地抽。
只见道路两侧停著十几辆军绿色卡车,近百名荷枪实弹的官兵一脸严肃地站在一旁。
不至於吧?自己就来下几个夹子,咋整出这么大阵仗?
正忐忑时,一个肤色黝黑的中年人走过来:“你好,我是”
两人攀谈一阵,陈新民悬著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可想起刚才的事和眼前的场景,他还觉得像做梦。
下夹子居然逮住个重要通缉犯,这运气不知道算好还是坏。
“小伙子,可以啊,这次你可是帮我们立大功了!” 中年人赞道。
知道原委后,陈新民没了负担,笑著回应:“哈哈,没事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中年人也笑了:“哈哈,对了小伙子,家住哪里?等回去我向上面申请,给你颁发见义勇为奖章。”
陈新民摆手:“不用不用,我刚下班,正好路过这儿,真是顺带手的事!”
这话一出,中年人挑了挑眉。
下班?路过?
这附近荒山野岭的,別说工厂,连村子都没有,上哪下班去?
但还是劝道:“哎,话不能这么说!这是好事,必须宣传表扬。后续我们还要带人找你核实细节,这事你推脱不得!”
陈新民不好再推辞,把住址告诉了对方。
出了这档子事,天色已经下午。再不走,最后一班车都赶不上了。
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陈新民总算回到城里。
原本想燉锅野山鸡犒劳自己,经这么一折腾没了心情,跟昨天一样,直接下馆子吃了顿好的。
吃饱喝足,陈新民哼著小曲踏进锣鼓巷的院子。
一进院子,他就发现气氛不对。
按往常,自己一进院,邻居们都唯恐避之不及地躲开,可现在,大伙见他出现,眼神里透著兴奋,不但不避,还都盯著他看。
“哎,正主来了,正主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怜的娃,我敢肯定,今天这事,陈家小子要大出血了!”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刚稳定下来又出这档子事。”
“快点跟上去,晚了没好位置了!”
婶子大妈们虽压低了声音,可洗髓后陈新民五感远超常人,这些议论全听进了耳朵。
看好戏?自己要大出血?这又是啥情况?今天咋净碰到些稀奇事!
带著疑惑,陈新民走到中院。
前脚刚进,他眼睛一凸:“我嘞个去!”
只见自家原本锁好的房门大开著,几块碎裂的门板散落在地。
这是招贼了?
不!看这样子,分明是明抢!
更让他看不懂的是,平时跟自己不对付的贾张氏,正端著凳子坐在他家门口,看那样子像在看门。
不光贾张氏,一大爷贾东海、傻柱也都在院子里杵著。
他一出现,几双眼睛 “嗖” 地一下全看了过来。
瞬间,原本坐著的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你个天杀的小子,你还敢回来?赔我大孙子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