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且说那客栈后院之中,假山嶙峋,影影绰绰。
陈墨正与奚怀义一番交谈。
二楼之上,四下无人,圣姑宫漱冰,正独自个儿凭栏而立。
夜风拂过,衣袂飘飘。
一袭宽大黑袍,將她丰腴熟媚的身段儿尽数遮掩。
她到底是修为高深之辈,眼力自非寻常可比。
那些花花绿绿的女子物件儿,虽隔著老远,却也瞧了个真切。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流光溢彩,宝气逼人,显见得不是凡品。
宫漱冰瞧在眼里,心头也不由得微微一惊,暗自啐了一口:
好个陈墨!真真是个惫懒的顽劣后生!
这才几日功夫,怎地玩得这般花哨了?
宫漱冰心里头这般骂著。
可不知怎的,不爭气的脑子里,竟是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光景来。
恍惚间,她好似瞧见了陈墨的俊脸,正凑在自个儿跟前。
手里就拿著那甚么劳什子的丝罗之物,要亲手为自个儿穿上
这念头一起,便如燎原野火,烧得她浑身如坠火窟,口乾舌燥。
宫漱冰连忙狠狠一紧丰润肉腿,口中默念起清心静气的法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心中则是连连暗骂自个儿不爭气:
呸!呸!呸!
我这是著了甚么魔怔?怎会想这等腌臢齷齪事!
定是方才剑墟灰雾扰了无情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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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楼下那厢。
奚怀义听了陈墨这番解释,却是微微一愣。
他本就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玲瓏角色。
方才那番言语,不过是市井之间的玩笑试探罢了。
在他想来,似陈墨这等年少有为的英雄好汉,身边岂能少了鶯鶯燕燕。
可如今听他这口气,竟像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既不忘明媒正娶的髮妻,又不忘有再造之恩的前辈,这可就奇了。
“我本以为,似小友这般的人物,定是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种子。”
奚怀义愣了半晌,回过神来,竟是抚掌大笑。
“却不想,竟是个如此重恩重义,不忘糟糠的真君子!”
“哎呀呀!在这人心不古、道义沦丧的世道上,似小友这般的性情中人,可真是稀罕得很啊!”
他越说越是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满脸的敬佩之情。
“奚某人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抬起头来,眼神灼灼地望著陈墨,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两件宝贝,若是送给那些个只晓得穿戴打扮的庸脂俗粉,不过是明珠暗投,糟践了好东西!”
“唯有赠与小友这等高义之士,方才不算辱没了它们!”
“这便是我奚怀义的一点心意,也是我替天下所有重情重义的女子,向小友表达的一份敬意!”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地將千丝锁魂罗与玄影天罗衫捧起,双手奉上。
陈墨应声接过,语气诚恳:“奚先生这般厚赠,这份情,陈墨记在心里了。”
“好!好!”奚怀义听得眉开眼笑。
“日后,小友若有任何差遣,或是有甚么稀罕的玩意儿想要寻觅。”
“只管派个人到濠镜『千幻赌仙坊』知会一声。”
“日后江湖再见,咱们再痛饮三百杯!”
隨即,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江湖义气的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告辞离去。
陈墨低头看向手中这两件法宝,心中暗忖:
算上从方若云手里贏来的流云天丝袜。
这玉如意里,这类女子物事儿,可当真是攒了不少了。
若是让外人知晓了,说不准真要当我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陈墨刚刚想到此节,似乎有所感应,忽的抬头望向二楼栏杆处。
却见宫漱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复杂难明,似嗔似怨。
紧接著,宫漱冰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推开房门,径直回了屋中。
“砰”的一声轻响,將满院月色连同陈墨的目光,都隔绝在门外。
儼然是一副寻常女子,瞧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迟迟未归,生闷气的模样。
陈墨望著紧闭房门,摸了摸鼻子,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这圣姑,怕是无情道心已经乱了。
念及至此,陈墨便不再耽搁,噔噔噔上了二楼。
他先是推开自个儿房门,往里头那么一撇。
只见寧夕瑶依旧是睡得人事不知,樱桃小嘴微微张著,纤巧眉头时而蹙起、舒展。
嘴里头含含糊糊地竟是呢喃著自个儿的名字:“陈郎莫走”
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子痴缠。
陈墨见状,心头一暖,隨即却是摇了摇头。
反手將房门带上,还顺手把门閂给扣得死死的。
这才转身,来到隔壁宫漱冰房门前。
他刚抬起手,正欲敲门,里头却冷不丁地传来一句:“陈墨!给我滚进来!”
听起来,好似已经等得不耐烦,在里头候了多时一般。
陈墨依言,推门而入,反手將门掩上。
抬眼望去,却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但见房內灯火通明。
宫漱冰竟已將黑袍与薄纱尽数褪去,只著一身紧窄玄色劲装。
身前衣料薄如蝉翼,紧绷无比,似在极力束缚呼之欲出的丰硕之物。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带著熟女特有的柔媚软肉。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少废话!”
宫漱冰一双修长玉腿交叠在一处,慵懒地搭在榻边不住地上下挑动。
见他直勾勾地盯著自个儿瞧,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嘴上却是不饶人。
“此间之事已了,待天一亮,我便会带著瑶儿返回幽冥教。”
“她体內冰火二气虽已根治,却还需教中秘法稳固,总不能一直跟著你在外漂泊。”
陈墨收回目光,拱手道:“还是圣姑想得周全,是小子考虑不周了。”
闻言,宫漱冰声色俱厉地说道:
“哼!我宫漱冰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先前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
“今日,我便为你传功灌顶,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也算了了你我之间的因果!”
说著,她话锋一转,冷哼一声。
“过来!上床去!与我对面坐好!”
陈墨连忙上前,走到榻边时还不忘补了句:
“圣姑放心,晚辈定不会乱了分寸,扰了您的施为。”
说罢,他掀衣袍坐到榻边,与宫漱冰四掌相对。
刚一靠近,便觉身前被一片温软巨物抵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速通仙途”四个大字悬在心头,旁的儿女情长,自然都得往后稍稍。
他当即收敛心神,沉声道:“圣姑请便。”
忽的,只听宫漱冰喝道:
“《幽冥玄牝度厄功》,乃我幽冥教不传之秘,可將自身修为强行『度』与他人。”
“此法逆天而行,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你我二人便会落得个经脉尽断,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可想好了?”
陈墨眼中一凛,却无半分惧色:
“仙途本就无坦途,哪有不冒风险的道理?”
“若为了怕这『身死道消』,便放弃精进机缘,岂不成了笑话?”
“您儘管施为,晚辈扛得住!”
说罢,陈墨不敢怠慢,连忙凝神静气,便觉掌心处的幽冥真元骤然翻涌。
他当即运转《九幽怨情窃玉功》,引导著这股外来真元,在周身经脉之中游走。
不过片刻,陈墨只觉丹田暖意愈盛,修为更是节节攀升。
连带著先前吸收的天命紫气,也开始与体內真气融合,愈发精纯。
正当陈墨感觉修为即將触碰到金丹门槛时,宫漱冰娇躯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脸色苍白几分,骇然道:
“不好!幽冥玄牝度厄功最忌真气相衝!”
“我体內幽冥真元与你先前吸收的天衡剑意相衝!”
她强撑著清明神智,一双眸子紧紧盯著他。
“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
陈墨心头一沉,刚要开口,却被宫漱冰厉声打断:
“要么,你运功將我失控的真元尽数吸乾!这般你定能一举突破金丹!”
“要么,你现在截断传功,真元反噬之下,你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沦为废人!永绝仙路!”
她说著,身子又颤了颤,掌心幽冥真元愈发紊乱。
“陈墨!莫要再犹豫了!你从一介乞儿走到如今境界,何其不易!”
“何苦为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嫗,赌上毕生仙途?”
“我宫漱冰修行数百年,早就看透生死!快!莫要犹豫!”
她眼中闪过决绝,甚至主动將掌心的真元往陈墨体內推了推。
“你若吸了真元,日后护著夕瑶,帮她在幽冥教站稳脚跟,便是报了我的恩!”
闻言,陈墨心间已是有了计较。
传功一次,与日后夜夜相授,利害悬殊,他岂会不知?
个中利害,他比谁都懂!
念及至此,陈墨猛地收紧手掌,非但不吸,反而运转《恶业执妄证道诀》。
当即凝出一缕浩然正气,顺著掌心反哺回去,將幽冥真元稍稍稳住。
他盯著宫漱冰的眼睛,语气坚定无比:
“圣姑谬矣!我陈墨的仙途,从不是踩著恩人性命铺就的!”
“当日你在杨府,明知我算计夕瑶,却因我救了她,便容忍我同行。”
“先前梳理经脉,你怕我煞气攻心,不惜耗损真元为我导引真气。”
“这些恩义,我若忘了,与那杨云舟、陆凌尘之流,又有何异?”
陈墨说著,周身正气愈发炽盛。
《恶业执妄证道诀》已然运转到极致。
“圣姑!我不要你死!”
“您若殞命,我即便成了金丹,又有何意义?” “再造之恩未报,反害了恩人性命,这等仙途,我陈墨不修也罢!”
“今日我便赌一把,截住失控真元,你我二人,要么一同活,要么一同死!”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震得浑身一僵,眼中满是茫然。
她活了数百年,见惯了修士为了修为不择手段。
同门相残、师徒反目皆是常事。
可她却从未有人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金丹机缘。
“你你这痴儿!”
宫漱冰的声音略微哽咽,真元竟也跟著平復几分。
这四个字,没有半分斥责意味,反倒满是疼惜与茫然。
疼他傻,放著仙途不奔,茫他为何这般傻,偏要把恩义看得比性命还重。
思绪也不由得飘远,先前诸多种种因缘,皆是浮上心头。
“噗——”
骤不及防间,宫漱冰一口鲜血吐在锦榻之上。
“圣姑!莫分心!你且忍著些!咱们先稳住真元!”
“余下的,日后再议!”
陈墨趁机运功,將失控的幽冥真元缓缓引导至自己的丹田边缘。
又分出一缕天命紫气,將其包裹住,一点点截断与宫漱冰的连接。
他只觉经脉如被刀割,额间冷汗直流,却咬牙坚持著。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墨再次睁开眼时,最后一丝紊乱真元已被截下。
丹田之內,一颗金丹已然正在滴溜溜地旋转著。
修为已然是从筑基后期,一举跃升到金丹中期。
“呼”
反观宫漱冰,身子早已软软地瘫在锦榻之上。
玄色劲装亦是被香汗浸透,连腰间软肉都隱约可见。
她气息奄奄,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掛著点点泪珠。
陈墨连忙伸手扶住她,指尖拭去她嘴角血跡,温声问道:“圣姑,你怎么样?”
“陈墨你为何不吸乾我的修为”
“方才真元紊乱时,我只道今日必死,特意將大半真元逼到掌心,就盼著你能顺势吸纳,一举突破金丹”
“你本可以一步登天的,为何要截断传功?”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圣姑这说的是哪里话?”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宫漱冰嘴角血跡,柔声说道:
“你於我有再造之恩,我陈墨又岂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听得心头一颤,眼泪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开口反驳,说“仙途本就无情”。
可话到嘴边,陈墨竟是长臂一伸,一把將她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
“你这登徒子!放开我!”
宫漱冰羞愤交加,奈何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著。
“圣姑,你这般捨己为人,大仁大义,小子实在是佩服得紧。”
“自打见你第一面起,小子我便觉不能自已。”
“如今得圣姑这般垂青,更是三生有幸,我又怎捨得让您出事?”
宫漱冰被他这般抱著,听著那些个顛三倒四的混帐情话,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
心头好似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乱作一团。
“你你这小贼,快些放开我!”
“我我真元亏空,还需调息,你这般抱著,我我没法运功。”
“再敢胡言乱语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她嘴上虽是这般说著,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幽冥教圣姑的威慑力。
陈墨见她这般模样,心知火候已到。
他嘿嘿一笑,左掌一翻,自玉如意之中取出一物。
正是方才奚怀义所赠的那件千丝锁魂罗。
此物黢黑如墨,金线绣的锁灵阵纹泛著细碎光点。
“圣姑,先前是我孟浪了,不该如此唐突。”
陈墨將其递到宫漱冰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此物名为『千丝锁魂罗』,最是配得上圣姑这般沉稳端方的女子。”
“便赠与圣姑,权当是小子的一点赔罪之礼了,还望圣姑莫要再恼。”
宫漱冰本还想再斥他几句。
可见了他手中那件样式奇特的邪异物事儿,一双美目顿时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在楼上时,便已瞧见过此物,当时还暗骂陈墨玩得花哨。
可此刻近看,才发觉此物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宝。
宫漱冰心头顿时犯了难:
收吧,先前才骂过他,此刻接了倒像是服软。
不收吧,这法宝確实实用,日后定然正用得上。
况且女儿家对新鲜物件的好奇心,也让她按捺不住。
陈墨见她眼神闪烁,便故作惋惜地嘆口气,作势要將千丝锁魂罗收回:
“看来圣姑是瞧不上这小玩意儿。”
“也是,圣姑身为幽冥教圣姑,甚么奇珍没见过?”
“是晚辈唐突了,只可惜这法宝寻不著好归属,倒要在玉如意里蒙尘了。”
“谁说我瞧不上了!”
宫漱冰被他这话一激,当即伸手一把抢过千丝锁魂罗,嘴上却仍硬著:
“算你这混帐还有心,知晓给长辈送些实用之物!”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再敢用这些旁门左道的物件儿糊弄我,仔细我让你尝尝幽冥教的手段!”
她说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瞪向陈墨。
“你转过身去,或是闭上眼!”
“我我要试试这法宝合不合身,不许偷看!”
“不然不然我抠了你的眼珠子!”
陈墨闻言,当即拱手应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绝不敢偷看。”
“圣姑眼神如刀,晚辈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
嘴上虽这般说,待宫漱冰转过身去,他却悄悄眯开一道小缝。
烛火摇曳,映得那道背影愈发勾人。
玄色劲装紧贴身躯,玉葫芦般的丰腴曲线一览无余。
宫漱冰自然不会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一心摆弄千丝锁魂罗,没空理会。
她先撩起劲装下摆,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玉腿,玉指捏著千丝锁魂罗袜口,一点点往上套。
那料子本就紧致,又因她身段丰腴,穿起来格外费力。
套到膝盖时,她忍不住皱眉吸气,指尖用力將料子往上拉。
直到金丝勒得肌肤泛起淡淡红痕,才总算穿妥。
“呼这劳什子法宝,怎的这般紧?”
宫漱冰转过身,嘴里嘟囔著,下意识地廝磨双腿。
“勒得腿上都发疼,莫不是陈墨那廝拿错了尺寸?”
可话刚说完,她便抬眼望向陈墨,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你你瞧著,好看吗?”
陈墨这一瞧,只觉眼前发黑,险些將鼻血喷出来。
但见千丝锁魂罗紧紧裹著丰润双腿,金线鉤织的锁灵阵深深陷进软肉里。
他强压心神,笑道:
“好看!怎会不好看?”
“圣姑本就身段玲瓏,穿了这千丝锁魂罗,更是锦上添花。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见宫漱冰眼神望过来,才继续道:
“只是单穿这千丝锁魂罗,倒显得有些单薄。”
“若能配上些小饰件,或是晚辈帮您调整下金线鬆紧,定能更显妙处。”
“圣姑若是信得过晚辈,不如让我来帮您穿得更妥帖些?”
宫漱冰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再想到此刻当面换衣,还要让他帮忙穿贴身法宝。
这往后岂不是要一步步落进他的圈套?
念及至此,宫漱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著热。
“你你胡闹!”她攥紧衣角,声音发颤,“这等贴身之事,怎可让你一个后生动手?”
“传出去,我这圣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陈墨见状,当即收起手,故作恭顺地说道:
“说得也是。圣姑身份尊贵,晚辈这双手粗鄙,怕是玷辱了圣姑的身子,还是圣姑自己来更妥帖。”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暗笑:
先前在马车上说“对付母马就得摸准它的脾气”,此话倒是半分不假。
如今看来,这般欲擒故纵之策,早已將圣姑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宫漱冰反倒急了。
她本就对这千丝锁魂罗穿法有些生疏,又觉得勒得难受,想调整却不知从何下手。
再者,陈墨这般“知趣”退缩,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莫名失落。
先前他那般主动,此刻却突然客气。
难不成是自己方才骂得太狠,让他觉得无趣了?
难不成是瞧不上自己这把年纪了?没了兴致?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颤巍巍地开口,语气强硬万分,却掩不住眼底急切:
“你你过来!方才是我话说重了。”
“你也知晓,我久居幽冥教,少见这等法宝,穿起来本就不顺手。”
“这料子太紧,我自己调不顺金线,若勒坏了阵纹,反倒可惜了这好东西。”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找台阶般补充道:
“你你帮我穿,动作轻点,只许调鬆紧,不许胡来!”
“若敢趁机轻薄,我便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陈墨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抬首。
恰到好处地“受宠若惊”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定当小心谨慎。”
“指尖只碰金线,绝不敢有半分唐突。”
“若有逾矩之处任凭圣姑处置,晚辈绝无半句怨言。”
闻言,宫漱冰深吸一口气,缓缓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点了点锦榻边缘。
玄色劲装的下摆滑落少许,露出千丝锁魂罗勒出的红痕。
“嗯快些別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