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点了点头:“奴婢明白,那些官员和世家的消息,咱们还要继续派人查吗?”
李成安摇了摇头:“不必了,等过些日子再说,眼下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这帮內斗的傢伙身上,一个个的从小跟戏精一样,不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几个不成器的小子。”
“这几日传信回蜀州,把上次那几只老鼠处理了,眼下我们一家都来了京都,西境那边不能乱,免得他们搞些小动作。”
李成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盛开的桃花,轻轻一笑,喃喃自语:&“看来父王当年怕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把咱们这位陛下给坑惨了,难怪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回京都。
“世子要不要去看看王爷?”春桃问道。
李成安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窗欞:&“不必了,有娘在,父王吃不了亏的,只怕是免不了要被娘亲念叨几句了。
他转身走向书案,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冬雪,把这封信派人送去渝州,交给舅舅,西境那边官面上的事情,得让他帮帮忙,顺便也给他报个平安。
“是。”
冬雪接过信,便退了出去。
夏禾翻开隨身携带的帐册,声音清脆地匯报导:&“回世子,咱们在京都共有十二处產业。城东的酒楼,城南有两间绸缎庄和一间当铺,城西有一处青楼&“
李成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瞭然:&“难怪,原来我说的。
“到时候咱们若是要回蜀州,一切都不谈,若是暂时回不去了,再谈別的,父王昨天进了宫,怕是那位陛下不会让父王轻易回去了。”
“好了,晚上咱们去趟青楼,去看看这京都姑娘的风情。”
李成安话音刚落,春桃就急得直跺脚:&“世子,您这才到京都,又去那种地方,要是让郡主知道了&“
“晚上我去看看,你不必知会她们。”
“奴婢明白。”
夜幕降临。
李成安换了身藏青绸缎长衫,腰间隨意繫著块羊脂玉佩,便带著秋月、春桃悄然出了王府。京都的夜色渐浓,街上车水马龙,三人穿过几条街巷,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前方一座飞檐翘角的楼阁映入眼帘,匾额上 “听雨轩” 三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泛著微光。
刚到门口,一位身著淡紫色纱衣的女子盈盈上前,眉眼含笑:“贵客里面请,不知是想听曲儿,还是品茶?”
李成安微微頷首:“听闻贵轩的茶別具风味,自然是来品茶的,我要品些京都特有的好茶。”
这是暗语,若是寻常人士,大多会安排在大厅或者楼上的雅间,但是一些懂行的人,女子便会把他们带入后院。
虽说李成安带著两个女子,但见他衣卓华贵,气度不凡,女子也没有多问,在这里不管是谁,客人的身份不能隨便打听,除非客人主动告诉你,她莲步轻移,將三人引入后院。
女子领著三人穿过曲折的迴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眼前豁然开朗,后院竟是一处精巧的江南园林,假山流水间点缀著几座雅致的小楼,檐角掛著琉璃风铃,在夜风中叮噹作响。
刚到楼下,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美妇人已迎了出来。她身著絳紫色锦袍,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端庄中透著几分精明。
美妇人目光在李成安身上转了一圈,突然瞳孔微缩,面露惊讶之色。
二楼雅间內,沉香裊裊。美妇人亲自奉上茶点后,挥了挥手,屏退了下人后,连忙福身行礼:&“属下见过世子。
“免礼吧,你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