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正要开口,忽见一名女子朝军队方向飞身而去,一眼便知亦是宗师修为。
“朝英,又一位宗师过去了,不知会不会被拦下。”
“且看吧,里面越来越热闹了,连我也有些想进去瞧瞧了。”
此时,阴阳家东君焱妃也赶到了大隋扬州城。的苏轻风,想也不想便朝军阵飞去。
刚到近前,士兵们举箭欲射,焱妃取出一枚令牌掷向一位将军。那将军一见令牌,立即跪地行礼:
“见过君夫人。”
将军一见令牌便认出这是武襄君的正室夫人。他曾在苏轻风身边见过同样的令牌,而这青鸟纹样的令牌唯有正妻才能持有。四周兵士见状纷纷下跪行礼。
“起身吧,你们继续在此守卫。”“遵命,君夫人。”
焱妃刚走进营内,苏明便悄悄从一旁现身。他刚完成君上交予的任务从扬州城返回,就撞见了这位武襄君未来的正夫人。
苏明深知焱妃手段厉害,丝毫不敢冒犯。“苏明,方才那位便是武襄君的正夫人吗?”
听见童虎询问,苏明紧张地望了望周围,压低声音答道:
童虎见这位暗卫统领如此谨慎,便知焱妃绝不简单。他也察觉出焱妃身负宗师级的修为。“正是。焱妃夫人虽尚未正式过门,但老夫人她们都已发话,日后她便是君上的正室。”“你既已投效君上,切记莫要得罪焱妃夫人。她极为可怕,若触怒了她,只怕连自己如何丧命的都不知晓。”苏明因知童虎已暗中归顺武襄君,才特意提醒,以免他日后不慎惹祸。“嘶……我明白了。”
武襄君身边女子多是宗师高手,连友人也多为宗师,这让童虎更觉自己投靠武襄君是明智之举。
正当苏明准备回去向武襄君复命时,邀月与怜星施展轻功自远处掠至。苏明赶忙拦住正要发令的童虎,向二人行礼道:“见过邀月宫主、怜星宫主。”
“苏明,你与你主子竟敢欺瞒我?”
“宫主息怒,属下只是听命行事,做不得主,还请邀月宫主恕罪。”“哼,我自会找你主子苏轻风算帐。”
见邀月与怜星进入营内,苏明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下君上可要遭罪了。”
童虎也抹了抹冷汗。方才被邀月瞪了一眼,他便觉生死一线,那女子实在可怕。“苏统领,刚才进去的可是大明移花宫的大宗师邀月与怜星宫主?”
“正是。咱们君上真是……这些女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如今还都围在君上身边。”
此时湖边聚集的上万江湖人已近乎沸腾。位又一位绝色进入军队驻守之地,内心躁动不已,恨不得也能跟进去。
“谁数得清!实在太多了。”
“我刚才数了数,老一辈的绝色有阴葵派的阴后祝玉妍、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大明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年轻一辈则有阴葵派的婠婠和白清儿、慈航静斋的师妃暄,还有那位将军身旁的佳人,以及衣绣金乌的美丽女子。阴葵派四魅里也有几位姿容出众的。”
“将军身边那位我在太原见过,似乎是大隋李阀二公子李世民的未婚妻长孙无逅,可如今她怎会和那将军如此亲近?”“那衣带金乌的女子,乃是大秦阴阳家的东君炎妃,她曾在大宋现身。”
“天哪,这些女子不仅容貌绝世,武功高强,背后势力更是惊人。若能娶得其中一位,怕是此生都不必再奔波劳碌了。”“说得对!进去?我押一百两,肯定还有!”
开局坐庄的富家公子简直欲哭无泪,眼下已有十多万两赌注押在“还有进场”上。若真再来,他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此时苏轻风见师妃暄与梵清惠到来,连忙上前扶师妃暄坐下,却未理会梵清惠。
他关切问道:“妃暄,你的伤不碍事吧?”“无妨,已经稳住了。”
见苏轻风一脸关心,师妃暄怒气稍减,但仍对他那般相助婠婠有些气恼。苏轻风转头对花无缺道:“小白,把你移花宫的伤药拿些出来。”
花无缺不解:“苏兄,你不是从我姑姑那儿讨了许多吗?怎么还问我要?”他清楚记得苏轻风在船上晕船时,软磨硬泡向邀月、怜星要了不少伤药,虽挨过几次教训,终究得了许多。
“药在马车上,我懒得去取。快拿来。”的花无缺,连声催促。花无缺见他这般理直气壮,只得叹口气递上一瓶药。
陆小凤在旁看得暗暗佩服:“够无赖,真够无赖!往后我也得更厚脸皮些,不然可斗不过这家伙。”
司空摘星却有点发懵——马车不就停在几步外吗?这位武襄君的脸皮,简直比陆小凤还厚,甚至厚得叫人无言以对。
苏轻风把药交给师妃暄后,发现阴葵派的人正打算围攻梵清惠。他虽然也对梵清惠没什么好感,但这里绝不允许动手。“阴葵派和慈航静斋要打出去打,在我这儿不准动手。”
阴后祝玉妍看着苏轻风,冷冷说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苏轻风只是摆了摆手。
手势刚落,周围数百暗卫立刻举起破气军弩,齐齐对准阴葵派众人。同时,近处的五千重甲步兵持盾握刀,围了上来。
“都退下!”
婠婠见军队和暗卫瞄准师父与同门,急忙喝止。
她见无人后退,便朝暗卫副统领苏忠喊道:“我叫你们退下!苏忠,你不想活了吗?立刻带人退下!”
苏忠左右为难。没有君上的命令,他不敢撤;但若不听婠婠,日后恐怕也没好日子过。他只盼苏明赶紧回来。
祝玉妍见婠婠气得要冲向护卫,连忙拉住她。她也看出这些护卫的尤豫,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婠婠竟也能号令他们。若不是武襄君事先有令,恐怕婠婠真能调动这些人马。
祝玉妍扫了一眼周围的军队与暗卫,心中已有计较。
“你赢了,在这里我不会动手。”
苏轻风见祝玉妍让步,便挥手让军队与暗卫退下。
“这样多好,打打杀杀不如喝酒聊天。”
在场众人一阵无语——刚才明明是他差点下令射杀阴葵派,转眼倒成了劝和的好人。大家都清楚苏轻风的作风。
婠婠冷着脸走到苏忠面前,拳脚相加一顿揍,把对苏轻风的火气也撒在这位副统领身上。
“叫你不听我的命令!叫你只听苏轻风的!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苏忠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声求饶。
婠婠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拍拍手放过了他。
“这还差不多。”
祝玉妍和白清儿等阴葵派门人看得目定口呆——婠婠竟能随意责罚这里的护卫统领,地位显然非同一般。
苏忠刚从婠婠手下逃过一劫,一抬头就见焱妃到来,吓得立刻单膝跪地:
“参见君夫人!”
周围暗卫与军队也齐声行礼:
“参见君夫人!”
苏轻风一见焱妃突然出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焱妃会跑来大隋,更让他头大的是,周围的暗卫和军队居然齐刷刷地喊她“君夫人”——这要是惹焱妃发了火,自己怕是又得溜了。
婠婠和师妃暄在一旁打量着焱妃,不禁皱起眉。她们认得这女子,当初在杏子林里还曾联手对付过慕容博的手下。可这才不到一个月,焱妃怎么就成了苏轻风的夫人,还是堂堂正妻“君夫人”?
焱妃挥手让四周的护卫平身,几步走到苏轻风面前,又羞又恼地骂道:“苏轻风,你这还敢从府里逃跑?现在你再逃一个试试?”
焱妃一到这儿,就瞧见苏轻风身边围着好些漂亮女子,心里顿时冒火。自己早被苏轻风这看光了。何况苏轻风的长辈李青萝、李秋水都劝她嫁过来,连苏轻风的夫人惊鲵也找过她,甚至把正妻的青鸟令牌都交给了焱妃。
起初焱妃坚决不肯,谁知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得知消息后,竟也下令让她嫁给武襄君。焱妃虽觉意外,但连掌教都发了话,她也只好认命。
一接到惊鲵传来的消息,焱妃就立刻赶到大隋扬州城。结果一来就见苏轻风身边莺莺燕燕,气得她真想一掌劈了这。
苏轻风这会儿完全摸不着头脑:自己的暗卫怎么就喊起焱妃“君夫人”了?难道他逃走之后,家里又出了什么变故?肯定是李秋水她们劝服了焱妃嫁给自己,连正妻的名分也都是她们私下定的。
苏轻风知道惊鲵并不在意正妻之位,还屡次让他另寻正室。想到惊鲵沉静少言的性子,确实不适合主持家事,看来家里的人早就商量好了。
两人瞥向苏轻风,眼里带了几分看热闹的意思。这位君夫人一看就气势逼人,从暗卫们对她的反应更能看出其威严。苏轻风瞧着焱妃,想探探她的心意,便开口试探道:“夫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焱妃见周围不少人都在看她们,便皱起眉传音给苏轻风: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你逃走,我就一直在找你。要不是惊鲵告诉我来大隋扬州保护你,我还不知你已逃到这里。”
“你的暗卫统领苏明呢?那家伙竟敢不传你的消息给我,我看他是皮痒了。”
苏轻风笑着将焱妃拉到身边坐下:“先坐下,这事我待会儿跟你解释。”
他现在能确定,焱妃已答应嫁给自己。不论是她自己的决定,还是李秋水等人劝说所致,苏轻风都不在意。他相信成婚后,焱妃连阴阳家的命令也不会听,只会一心为他着想。
苏轻风拉着焱妃,笑着介绍:
“夫人,婠婠和师妃暄你已认得。这位是长孙无逅,也是我的夫人。无逅,这是焱妃,你们以后多亲近。”
长孙无逅见焱妃气势极强,心中忐忑,向她行礼道:“无逅见过焱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