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庄园內,一道刺目的黄色闪光骤然划破死寂!
“唰——!”
金弧过处,下弦陆那条坚逾精铁的蛇尾竟被生生拦腰斩断,鲜血还未喷溅而出,就连蛇头都还是保持衝刺的状態。
下弦陆脸上还掛著志在必得的狞笑,只觉眼前闪过一道残影,竟丝毫没察觉到尾巴的剧痛。
禰豆子却看得真切,那是一道黄色的闪电,那道闪电极为熟悉。
炭治郎瞳孔骤缩,鼻尖微动,一股熟悉的、带著少年体温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血腥,钻入鼻腔。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身穿黄色羽织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著日轮刀,刀身上雷光还在滋滋跳动。
他的双耳正不断涌出鲜血,顺著下頜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跡,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下弦陆终於察觉到不对,顺著禰豆子的目光瞥向身侧,隨即它的蛇形尾巴猛地炸开!
它低头看向空荡荡的尾部,断口处正飞速癒合,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小鬼什么时候?!】
“噗——!”
善逸再也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却依旧紧紧闭著,乾裂的嘴唇里,气若游丝地溢出两个字。
“禰豆子”
话音落,善逸浑身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禰豆子瞳孔骤缩,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隨即是滔天的怒火席捲全身!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下弦陆,眼底杀意凛然。
炭治郎看著善逸昏迷的模样,胸中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
【必须杀了它!才能护住所有人!】
下弦陆还没从善逸突袭的震惊中回过神,两股凛冽到极致的杀气便已如潮水般將它笼罩!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周身水汽翻涌,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灵动的水流,脚尖点地,贴著地面滑向敌身,日轮刀捲起细碎的浪花,刀刃直指下弦陆的软肋!
【只有杀了它,才能护住善逸和伊之助!】
下弦陆看著禰豆子的身影如水流般逼近,眼神骤然一变,刚癒合的蛇尾猛地朝著禰豆子抽去!
可就在这一瞬,一股焚心蚀骨的灼痛感突然从掌心炸开!
它惊怒回头,只见炭治郎周身火焰暴涨,火红色的烈焰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此刻他双脚狠狠蹬在墙上,借著反衝的力道,將被利爪按住的手掌死死贴在下弦陆的手背上!
“你的对手,是我!”
炭治郎嘶吼一声,身上的暴炎瞬间將利爪融化,双手握紧日轮刀火焰再度燃烧。
一时间,禰豆子和炭治郎,一蓝一红夹击著冲向下弦陆。
下弦陆看到这一幕,瞬间脸变得狰狞,蛇尾猛的抽向禰豆子,利爪再度復原和炭治郎廝杀起来。
下一秒,整座庄园沦为激战的修罗场!
红色火焰如狂龙翻腾,每一刀劈落都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將下弦陆的利爪尽数砍断。
湛蓝浪花似灵蛇游走,流流舞的刀光刁钻狠厉,不停的和蛇尾激战。
电光火石间,红蓝光影交织碰撞,气浪掀得樑柱震颤,砖瓦纷飞。
下弦陆的嘶吼与刀鸣火光的爆响,震彻了整片夜空! 即便如此下弦陆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一时间让炭治郎和禰豆子心中有了焦急。
“哈哈哈,你们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
下弦陆猖狂大笑,狼首后仰,正要催动更强的血鬼术,一道黑影猛的从一旁暴起!
是伊之助!
他不知何时强撑著站起身,野猪头套下的鼻孔淌著鲜血,双目赤红如血。
他此刻竟借著樑柱的高度高高跃起,双刀高举,朝著下弦陆的头颅狠劈而下!
这一瞬,下弦陆心头剧震,下意识便要甩动蛇尾格挡。
可那尾巴竟如同被钉死的钢鞭,纹丝不动!
它惊骇扭头,只见禰豆子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攥著日轮刀,刀刃深深刺入地面,竟將那条粗壮的蛇尾牢牢钉在原地!
它又想抬臂格挡,可双臂刚动,便被一股灼人的热浪死死钳住。
炭治郎的火焰日轮刀竟硬生生贯穿了它的双臂,將其钉在半空,火红烈焰的顺著伤口狂窜,烧得它皮肉滋滋作响!
“一群碍事的傢伙!”
下弦陆死死咬著牙齿,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头顶的伊之助。
“哈哈哈!本大爷要你死!”
伊之助口喷鲜血,胸腔剧烈起伏,却依旧死死咬著牙,將全身力气灌注双刀,朝著狼首狠狠劈落!
“就凭你!”
下弦陆怒喝一声,狼首竟骤然暴涨数尺,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竟硬生生將伊之助的双刀死死咬住!刀刃嵌在獠牙之间,竟再也寸进不得!
“什么?!”
炭治郎瞳孔骤缩,禰豆子攥刀的手猛地一颤,三人同时失声惊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而也就在这时,下弦陆的后背猛的竖起无数钢针。
禰豆子,炭治郎,伊之助,都是看到了那些锋利的钢针。
下弦陆咬著伊之助的日轮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禰豆子,野猪,快躲开!”
炭治郎率先反应过来,快速的喊道。
禰豆子反应迅速,立刻拔出日轮刀,想要躲避,可是蛇尾再度缠绕而来,禰豆子只能变化招式。
蛇尾缠绕著湛蓝的浪花,发出阵阵火光。
伊之助也是快速的抽动自己的双刀,想要抽出来,可是下弦陆咬的很死。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也是再度爆发自己的血鬼术·暴炎。
日轮刀裹著火焰划破下弦陆的手臂朝著他的脖子砍去。
下弦陆感知到脖颈处的灼人热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甩头——伊之助如同断线的风箏,被狠狠甩向炭治郎的方向!
“混蛋——!”
伊之助在空中怒声大骂,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撞向另一只鬼!
“哈哈哈!
下弦陆猖狂大笑,隨即双手合在胸前做出了蓄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