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 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

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1 / 1)

第22章 处理个冻疮竟震惊太医?我的神药方甩他十条街!

冷宫的早晨,总是从刺骨的寒意开始的。

沉清辞睁开眼睛时,天还没全亮。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她呼出一口白气,那雾气在昏暗的光线里打了个转,很快就散没了。

肚子里的宝儿还在睡,很安静。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木床发出“嘎吱”一声响。

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锦书起来了。

“娘娘,您醒啦?”

锦书撩开破布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冒着微弱的热气,

“奴婢烧了点热水,您先喝一口暖暖。”

沉清辞接过碗,指尖碰到锦书的手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手给我看看。”

锦书下意识想缩回去,但沉清辞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手——又红又肿,手背上布满紫红色的斑块,好几处皮肤裂开了口子,渗着淡黄色的脓水。

指关节肿得象小箩卜,有几个指甲盖周围已经溃烂了。

冻疮。

而且是重度冻疮,已经感染了。

沉清辞的心狠狠一揪。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声音沉下来。

“就、就前几天……”锦书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不碍事的娘娘,往年冬天也都这样,开春就好了……”

“开春就好了?”沉清辞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火气,“再这样烂下去,你这双手就废了!到时候别说伺候我,你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锦书被她吼得一愣,眼圈瞬间红了。

不是委屈,是……被关心的无措。

在这吃人的冷宫里,谁会关心一个宫女的手烂不烂呢?

“奴婢……奴婢知错了。”她声音哽咽。

沉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不是气锦书,是气这该死的世道,气这吃人的皇宫,气那个把她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的狗皇帝!

“去打盆干净的冷水来。”她吩咐道,“要最冷的,井里刚打上来的最好。”

锦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去了。

趁这功夫,沉清辞起身,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那是李公公之前给她配的金疮药,还剩一点。她又从墙角扒拉出几样东西——一小块粗盐,几片干枯的艾草,还有半截之前陈太医偷偷塞给她的、已经发硬的皂角。

东西寒酸得可怜。

但够了。

锦书端着水盆回来时,沉清辞已经在地上生起了一小堆火——用的是从院角捡来的枯枝。火苗很弱,但在冰冷的屋子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手伸过来,泡进去。”沉清辞说。

锦书把红肿的手浸入冷水里,冻得打了个哆嗦。

“忍着。”沉清辞蹲在她面前,声音不容置疑,

“冻疮最怕骤热骤冷。你现在手已经肿成这样,要是直接用热水泡,血管扩张太快,反而会加重溃烂。

先用冷水缓缓解冻,让血液循环慢慢恢复。”

这是现代处理冻疮的基础常识。

但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一看见冻疮,第一反应就是烤火、用热水烫——结果越治越糟。

锦书似懂非懂,但娘娘说的,她信。

泡了约莫一刻钟,沉清辞让她把手拿出来,用干净的破布轻轻擦干——不能搓,只能蘸。

然后她拿起那块粗盐,在破碗底碾成细粉,又掰了小块皂角,一起放进另一个碗里,倒进一点热水,搅成浑浊的液体。

“可能会有点疼。”沉清辞抬眼看向锦书,“忍着。”

锦书用力点头:“奴婢不怕疼。”

沉清辞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蘸着那皂角盐水,开始清洗锦书手上的溃烂处。

“嘶——”锦书倒抽一口冷气。

疼。

盐水刺激伤口,像针扎一样。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沉清辞动作很快,也很仔细。每一处裂口,每一块溃烂,都用皂角盐水清洗干净。这是最原始的消毒——盐能杀菌,皂角能清洁,虽然效果远不如酒精碘伏,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清洗完后,她拿起那几片干艾草,在火上烤了烤,烤出一点焦香,然后揉碎了,撒在锦书手背上。

“艾草能消炎止血。”她一边撒一边解释,“虽然效果慢,但总比没有好。”

最后,她才拿出李公公给的金疮药,薄薄地涂在伤口最严重的地方。

全部处理完,她用干净的布条把锦书的手松松地包扎起来——不能太紧,会影响血液循环。

“记住了,”沉清辞盯着锦书,一字一句交代,“以后每天早晚,用冷水泡手一刻钟,然后用皂角盐水清洗。没有热水的时候,就直接用干的皂角粉搓手。手再痒也不能抓,更不能烤火。晚上睡觉前,把手举高一点,垫在头下面,促进血液回流。”

锦书愣愣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娘娘……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些法子,她听都没听过。

但手上的疼痛,在那一番处理后,竟然真的缓解了一些。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微微发麻的感觉。

“娘娘……”她声音发颤,“您……您怎么……”

“我娘教的。”沉清辞面不改色地扯谎,“她生前懂些医术。”

这也不算完全说谎。原主沉清辞的母亲,确实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书,懂些药理。只是绝对不懂这么系统的冻疮处理方法罢了。

锦书信了。

她红着眼框,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奴婢谢谢娘娘!奴婢这条命是娘娘的,这双手也是娘娘救的,以后……”

“起来。”沉清辞把她拉起来,“别说这些没用的。好好养手,以后我还有更多事要你去做。一双手废了,你怎么帮我?”

锦书用力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主仆俩正说着话,外间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三长两短。

是陈太医的信号。

沉清辞和锦书对视一眼,锦书立刻擦了眼泪,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陈太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缩着脖子闪了进来,手里拎着个小药箱。他一进来就搓着手哈气,鼻尖冻得通红。

“娘娘万安。”他压低声音行礼,目光落在沉清辞身上,又瞥见锦书刚包扎好的手,微微一怔。

“陈太医今日来得早。”沉清辞示意他坐下——其实也没地方坐,就一块破木板。

“太医院今日轮值,下官趁换班的空当过来。”陈太医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材,“这是娘娘要的当归和黄芪,品相还行。还有这包……”他尤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是西域传来的‘血竭’,化瘀止血有奇效,但……极贵。下官只能弄到这一点。”

沉清辞接过那包血竭,打开看了看,成色确实不错。

“多少钱?”她问。

陈太医连连摆手:“不要钱不要钱!下官能帮上娘娘,已是荣幸……”

“一码归一码。”沉清辞打断他,“你冒着风险帮我弄药,我不能让你白担风险还贴钱。锦书,把床头那支银簪拿来。”

那是她仅剩的几件首饰之一,素银的,不值什么钱,但也能换几两银子。

陈太医却急了:“娘娘不可!下官绝非图财之人!实在是……实在是……”

他憋红了脸,终于鼓起勇气:“下官昨日见娘娘处理伤口的手法,与寻常医者大不相同,心中实在好奇,今日特来……请教!”

他说完,深深一揖。

沉清辞挑眉。

她看了眼锦书的手,明白了。

昨日陈太医来诊脉时,正撞见她用皂角盐水给锦书清洗一道浅伤口,当时陈太医就多看了几眼,但没多问。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陈太医请起。”沉清辞虚扶了一下,“谈不上请教,不过是些乡野土方。”

“绝非土方!”陈太医抬起头,眼睛发亮,“下官行医二十载,从未见过那般处理伤口的方式——不用金疮药先止血,反而用皂角水反复冲洗,冲洗干净了才上药。昨日那宫女手上的伤口,今早下官偷偷去看过,红肿消退了大半,也没有化脓的迹象!这、这简直神了!”

他越说越激动:“寻常伤口,十有八九会化脓溃烂,高烧不退,最后……可娘娘处理的伤口,竟好得这般快!这其中必有玄机!”

沉清辞看着他眼中那种纯粹的对医术的狂热,心里微微一动。

这是个真正的大夫。

不是权贵的走狗,不是混日子的庸医。

“陈太医既然想知道,”她缓缓开口,“那我便说说。不过我说的,可能与太医平生所学大相径庭,太医听听便罢。”

“娘娘请讲!下官洗耳恭听!”陈太医立刻正襟危坐,象个等着听讲的学生。

锦书也好奇地凑过来。

沉清辞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解释:

“陈太医可知,这世间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生灵,存在于空气、水、土壤,乃至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陈太医一愣:“微小生灵?如同……虫蚁?”

“比虫蚁小千万倍。”沉清辞用手指比划,“小到根本看不见,但它们无处不在。有些无害,有些却会致病。当伤口暴露在外时,这些致病的小生灵就会进入伤口,在里面滋生,导致伤口红肿、化脓、溃烂,甚至让人高烧、死亡。”

陈太医听得目定口呆。

看不见的小生灵?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娘娘是说……伤口溃烂,不是‘邪气入体’,而是这些……这些小生灵作崇?”

“可以这么理解。”沉清辞点头,“所以我处理伤口时,第一步不是止血,而是清洗。用皂角水,或是盐水,尽可能把伤口里的脏东西——包括那些看不见的小生灵——冲洗干净。清洗干净了,再上药包扎,伤口才不容易化脓。”

陈太医整个人都傻了。

他行医二十年,熟读《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背过无数方剂,听过各种理论——阴阳五行、风寒暑湿、邪气正气……

可从未有人告诉他,这世上有看不见的小生灵!

但……但娘娘说的,好象又有道理。

否则怎么解释,同样的伤口,用娘娘的法子处理就好得快?

“那、那该如何杀死这些小生灵?”陈太医急切地问,“除了皂角水,还有什么?”

“酒。”沉清辞吐出两个字,“高度酒,越烈越好。用烈酒清洗伤口,能杀死绝大多数致病的小生灵。”

“酒?!”陈太医又愣了。

酒能消毒,这个概念在现代是常识,但在古代,酒更多是被当作药引或内服药,极少用于外伤口处理——尤其是高度酒,刺激性太强,很多大夫怕加重伤势。

“对,酒。”沉清辞肯定道,“最好是蒸馏过的,更烈的酒。陈太医可以试试,用烈酒清洗伤口,对比用普通清水清洗,看看哪个化脓的少。”

陈太医眼睛越来越亮。

他忽然站起来,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嘴里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下官曾见军中有些老兵,受伤后用烧刀子冲洗伤口,活下来的竟比用金疮药的多!当时只当是他们命硬,原来……原来如此!”

他猛地转身,对着沉清辞又是一揖:“娘娘大才!此等见解,足以开宗立派!下官……下官愿拜娘娘为师!”

沉清辞:“……”

倒也不必。

“陈太医言重了。”她扶住他,“你我互相切磋即可。眼下,我倒真有一事想请太医帮忙。”

“娘娘请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沉清辞失笑,“我想请太医帮我弄些烈酒,越烈越好。另外……如果有可能,我想试试制作一种更纯、更烈的‘酒精’。”

“酒精?”陈太医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酒中精华。”沉清辞解释,“普通酒不够烈,消毒效果有限。若能提炼出更纯的酒精,效果会好上数倍。”

她顿了顿,看向陈太医:“但这需要反复蒸馏,耗时耗力,也需要地方和设备。太医若觉得可行,我们可以一起试试。若觉得太过惊世骇俗,便当没听过。”

陈太医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下官做!”

“太医可想清楚了?这事若被人知道,可能会惹来麻烦。”

“想清楚了!”陈太医斩钉截铁,“医者父母心,若真有法子能让更多伤者活下来,下官冒点风险算什么?再说……”

他苦笑一声:“下官在太医院,本就是个边缘人。

柳院使把持太医院,下官这种不肯同流合污的,一辈子也别想出头。

既然如此,不如跟着娘娘,做些真正有用的事!”

沉清辞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好。那我们就合作。”

她伸出手。

陈太医愣了愣,然后郑重地伸手,与她击掌为誓。

破旧的冷宫里,一场跨越千年的医学合作,就此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窗外,天色渐亮。

寒风依旧刺骨。

但屋子里,三个人围着一小堆微弱的火,眼里都有光。

锦书看着自家娘娘冷静从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骄傲。

陈太医则沉浸在“微小生灵”的新世界里,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在想该从哪里弄酒、怎么找地方蒸馏了。

送走陈太医,沉清辞感觉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累,是精神紧绷后的松懈。

她靠在破木板上,手习惯性地搭在小腹上。

肚子里的小家伙很安静。

从早上预警王福开始,到刚才陈太医来时的几次轻微胎动,宝儿似乎对陈太医没有恶意反应,小家伙今天已经“工作”了好几次。

现在,他彻底休息了。

沉清辞能感觉到,那种对外界的敏锐感知已经完全关闭。

宝儿像只小兽,蜷缩在最温暖安全的地方,沉沉地睡去。

“好好睡,”她轻声说,“今天辛苦了。”

宝儿,你感觉到了吗?

娘在一点一点地,织一张网。

一张足够结实、足够大的网。

等网织成了,娘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她看向窗外皇宫的方向,眼神冰冷如刃。

南宫烨,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

否则,等我出去的那天——

就是你噩梦开始的时候。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重生十年前她整顿职场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七月半,鬼娶亲 填房日常 修仙:我的法宝是魔法书 我关押整个诡异世界上交国家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我换剧本去蜡笔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