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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血狼图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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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匕首深深扎进桌面,尾端仍在嗡嗡震颤。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惨白的光,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复杂的数据流和破碎的暗语。林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行跳动的坐标上——西郊,老机械厂,代号“血狼”。

一股灼热的岩浆猛地从心口炸开,瞬间冲上他的天灵盖,烧得他眼前一片血红。十年了。那个沾满了父母鲜血的刽子手,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深处的模糊轮廓,终于被冰冷的数字和隐秘的线索,钉死在这个坐标上!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的孤狼,胸腔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回荡。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任何等待支援的念头。复仇的烈焰烧尽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动——杀过去!

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午夜的宁静,林渊驾驶的黑色轿车如同离弦的箭,疯狂地扑向西郊。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暗影,只有那个废弃工厂的轮廓,在他燃烧的瞳孔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巨大,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老机械厂荒废已久,断裂的围墙在夜色里如同巨兽嶙峋的肋骨。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机油腐败的酸臭,还有某种动物尸体腐烂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夜风穿过空洞的厂房,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无数冤魂在呜咽。林渊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翻过断墙,落地时连一点尘埃都未曾惊起。他贴着冰冷粗糙的砖墙移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阴影最浓重的角落,将自身的存在感压缩到极限。指尖那枚古朴的骨戒,此刻散发出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仿佛在无声地指引着方向。它牵引着他,绕开散落在地的尖锐废铁,避开几处看似寻常实则可能藏着报警装置的角落,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布满褐色锈迹的铁门前。门内,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里艰难地透出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呼吸声。

就是这里!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十年积压的仇恨、痛苦、冰冷彻骨的孤独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化作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撞向那扇沉重的铁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死寂的厂房内部炸开!腐朽的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铁门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向内猛地凹陷、变形,最终带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轰然倒塌!烟尘混杂着铁锈的碎屑,如同浑浊的怒涛般汹涌而出。

门后空间不大,像个废弃的维修间。一张简陋的桌子,一盏昏黄的老式台灯,光线勉强照亮桌面上散乱的食物包装袋和一张摊开的城市地图。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愕然抬头,他脸上那道从颧骨斜劈到嘴角的狰狞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正是资料里“血狼”的标记!他反应极快,眼中凶光一闪,右手瞬间抓向桌角——那里赫然放着一把上了膛的黑色手枪!

林渊的身影在破门而入的烟尘中如同鬼魅般突进!他根本不给对方扣动扳机的机会,身体在极速冲刺中猛地一个矮身侧滑,带起地上的积灰。左腿如同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扫在血狼抓枪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血狼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手枪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铁架上,发出叮当乱响。剧痛让他整条右臂瞬间麻痹,身体失去平衡向一侧踉跄。

林渊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扫腿落地的瞬间,他腰腹核心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弹起,右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血狼因剧痛而暴露出来的左肋!

“噗!”

沉重的闷响。血狼双眼暴凸,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弓起,所有的气息都被这一肘生生砸出了胸腔。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这纯粹而野蛮的力量撞得向后飞起,重重砸在布满油污和灰尘的冰冷水泥地上,连挣扎翻滚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

仅仅两击!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简洁有效的杀戮技巧。从破门到血狼瘫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烟尘尚未落定,战斗已然结束。

林渊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蜷缩、剧烈抽搐的血狼。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每靠近一步,那股压抑了十年的冰冷杀气就浓重一分,几乎让空气都凝滞冻结。

他停在血狼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血狼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然后,他伸出右手,五指如同铁钳,猛地扣住了血狼完好的左手手腕!

“呃啊——!”血狼的惨叫再次拔高,如同垂死野兽的哀嚎。林渊的手如同液压机般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狼左手腕的骨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挤压声,仿佛随时会被捏成齑粉。

“十年前,北郊仓库,林振国夫妇!”林渊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刮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狠狠砸在血狼的脸上,也砸在这间充满血腥和锈蚀味的屋子里,“谁派你去的?为什么杀他们?说!”

剧痛和窒息般的恐惧让血狼的脸彻底扭曲变形,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滚落,在那道蜈蚣般的疤痕上冲出泥泞的沟壑。他嘴唇哆嗦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他认出了眼前这张脸!十年前那个躲在冰冷尸体堆里,只露出一双绝望眼睛的孩子!

“是…是你?!”血狼的声音嘶哑,带着濒死的惊恐,“那个…那个没死透的小崽子?!”

林渊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森寒,扣住对方手腕的五指再次加力!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更加清晰刺耳。

“啊——!”血狼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我说!我说!”他急促地喘息着,剧痛和死亡的威胁彻底压垮了他,“是…是组织!‘烛龙’!你爹妈…你爹妈他们是组织的叛徒!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还想跑!”他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某种扭曲快意的狞笑,眼珠因充血而猩红,“清理门户…懂吗?叛徒…就该死!死得…干干净净!哈哈…呃!”

“烛龙”?叛徒?清理门户?这几个词如同冰冷的毒针,狠狠扎进林渊的大脑!十年支撑他的信念——父母是正直的科研学者,死于一场卑劣的劫杀——在这一刻被血狼那带着狞笑和剧痛的话语狠狠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爬升,几乎冻结了他的血液。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怒吼,想撕碎眼前这张狞笑的脸,但大脑却一片混乱的轰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血狼脖颈后方的皮肤,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剧烈蠕动起来!仿佛皮肤下面有什么活物在拼命挣扎!紧接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猛地浮现出来!那图案线条扭曲复杂,像几条纠缠盘绕的毒蛇,又像一个抽象而邪异的眼睛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非自然的、微微暗红的金属光泽!它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违背常理,仿佛是被血狼刚才那番话里的某个关键词瞬间激活!

这诡异的一幕让林渊瞳孔骤缩!那图案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而古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蒙着厚厚灰尘的旧监控摄像头!那摄像头的指示灯,不知何时竟亮起了一抹幽绿的光!

几乎在他抬头看向摄像头的同一刹那,监控屏幕上,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是在工厂外某个更高的角度,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穿着一身几乎融入夜色的深色衣服,站在远处一栋更高厂房的屋顶边缘,如同一个凝固的剪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但对方似乎正微微侧着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层层空间,精准地落在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小屋,落在了林渊身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冰锥直接刺进脊椎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渊!那不是被发现的警觉,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冰冷的被猎食者锁定的恐怖感!仿佛他才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瞬间,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一直沉寂的骨戒,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那灼热感如此强烈,如此突兀,仿佛戒指内部突然被点燃了一小块烙铁!灼痛感瞬间穿透皮肉,直达骨髓!

林渊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所有的混乱和震惊在这一刻被这灼热的警告强行压下!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射向房间侧面那扇布满灰尘和蛛网、早已被铁锈焊死大半的旧窗户!

窗外,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然而,就在那扇窗户唯一一块还算完整的、布满污垢的玻璃后面,紧贴着玻璃,一张脸正静静地悬在那里!

那张脸隐没在厂房外深邃的黑暗中,只有极其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团凝聚不散的阴影。看不清五官,甚至无法分辨是男是女。唯一清晰的,是那双眼睛的位置——两点冰冷、漠然、毫无人类情感的微光,如同深冬寒夜里最遥远、最无情的星辰,正穿透肮脏的玻璃,穿透屋内的昏暗,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林渊的脸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冰冷,仿佛在观察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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