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冒犯,万一摄政王怪罪下来
想到这里,祝秋生冷汗直冒,恨不得眼下就是个梦,他从未出现在这里!
他悄然退了两步,就想寻个机会遁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受到无妄牵连。
而花满楼没有退,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盯着萧青云。
心道:都传这个冷面王爷清心寡欲,对女子无感。
可现在他还在这看着呢,摄政王就对着个中了媚药的陌生姑娘如此不知避讳。
若他们不在,他是不是就直接将人抱进怀里了?
简直是色令智昏,禽兽不如!
祝紫英只觉得身体里热流乱窜,让她脑袋晕涨,只依着本能牢牢抱住萧青云的胳膊,“唔~我许是中了药,好热,好难受”
看她双目迷懵,难以睁开,又紧紧抓着萧青云的袖子不放,花满楼忍不住再次开口:
“王爷与她素不相识,还劳把人交给我,我送她回去”
说起来,祝紫英今日还是因他才受其累,何况如今还是在她身中媚药的情况下。
他更不能因为畏惧权威,就将她随意交给一个外男。
谁知听了这话,摄政王非但没有松开面前姑娘的肩膀,反倒将人轻轻揽住。
“不必了,本王亲自送她回去。”
他垂眸见怀中女子早已俏脸上满是汗珠,面颊薄红,意识更是越来越不清醒。
于是弯腰,干净利落地抄了她的膝窝,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叫花满楼和祝秋生瞳孔一下瞪的老大。
花满楼:“???”
祝秋生:“!!!”
这还是那个清心寡欲,难以高攀的摄政王吗?
怎么竟如此唐突!
祝紫英突然被人抱起,娇躯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她咽了咽焦渴的喉咙,转眸扫了焦急看向她的花满楼与祝秋生,以及渐渐围拢过来的其他人一眼,选择又重新把头缩进了萧青云怀里。
比起花满楼这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以及那个没良心的弟弟,她更愿意相信她的小侍卫!
眼看萧青云就要抱着祝紫英离开,花满楼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这里人多口杂,王爷还请考虑周全。”
王、爷?
神智都要被烧灼的祝紫英一僵,脑海中难得有了一丝清明。
这是在称呼谁?
她从萧青云怀中慢慢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疾步匆匆赶来的苍松和长青。
原来是摄政王来了啊
看到苍松,她眸中滑过一抹了然,心神一松,意识再次陷入混沌状态。
“本王还用你教我做事?”
萧青云幽深的眼眸静静的盯着花满楼看,似是看穿了他心底那些小心思。
“小人不敢!”
对上那双阴沉沉,黑森森的眸子,那犹如实质的森冷,让花满楼心底一颤。
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可是一个手染无数鲜血,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花满楼只觉得脊背发凉,匆忙低下头去。
“王爷。”
这时,苍松和长青大步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将脸埋入萧青云怀里,只露出半只微带粉红耳朵的姑娘。
顿时心里一个比一个震惊。
苍松:何方妖孽,敢魅惑他家王爷?
长春:王爷果然有女人!
“嗯。”萧青云从长春手里接过自己的披风,将祝紫英迎头盖住,裹的严严实实,随后不再看这里的人一眼,大步离开。
他走后,有几道身影出现在连廊拐角处。
谢燎眼底眸色复杂,看上去神色疯狂变换。
“国舅爷,属下办事不力”
花满楼看到谢燎,忙过来请罪。
谢燎抬手打断了他,双目微眯,问道:“他们相识?”
显然,比起这个意外,萧青云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维护的事,更加让他感到好奇。
“这属下也不是很清楚。”花满楼回道。
“好好查查这二人的关系。”
谢燎眸中划过一抹玩味。
萧青云是出了名的冷面王爷,不近女色,杀伐果断,今天居然也动凡心了么?
“是!”
花满楼应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祝姑娘选择冷冰冰的萧青云,而不选择他?
难道还是在意他嘴里有味的事?
可他都已经换牙粉了呀,也有每天好好刷牙。
他不由得对着掌心呼了口气,也不臭啊!
祝紫英面颊薄红,齿关咬得紧紧的,似乎怕自己一张口,就要溢出羞耻的轻吟。
萧青云沉着脸将她带回了摄政王府,径直抱到自己的房里,替她盖上被子,遮住身子。
苍松和长春见他如此,皆是不敢喘大气,只得避嫌到了门外。
府医上前,哆嗦的替祝紫英把脉,最后颤抖着身子跪在了地上,“王、王爷,这位姑娘中的是媚骨散。”
府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甚至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神情。
王爷第一次带回来女人,居然是个中了药的。
而且看样子,还不是王爷下的药,那他不由得有些多想。
“媚骨散?”
萧青云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可有解?”
“这媚骨散根本无解,不过所幸并不是致命的催情药,药效会在两个时辰后自动消散,只需熬过这两个时辰即可。”
萧青云点点头,让其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萧青云与祝紫英两人。
“热好热阿云,阿云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祝紫英意识模糊,伸手抓住床前男人的衣角,不愿撒手。
冰冷如寒的男人微微皱眉,那一声声的‘阿云’,竟是让他,有了反应
萧青云俯身而下,抱住祝紫英,声音轻柔到让祝紫英酥麻,“乖,坚持一下,一会就不热了。”
祝紫英如今身体滚烫,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连骨头,都是软的。
萧青云的接近,让她感受到舒坦的凉意,身子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门外。
长春用臂膀碰了苍松一下,低声问道:
“王爷还在里面吗?怎么没有声音了?”
刚才听着动静可大了,这会子怎么又安静了?
苍松瞥他一眼,言简意赅:“在。”
“不是,我是说王爷怎么还不出来?”
长春弯身凑上前,恨不得扒着门缝偷看。
苍松不予理会,面无表情反问道:
“王爷身体好,又是第一次,时间长一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