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山听从了谢印的建议,先搞钱,开银行,此事就交给他们去办了。
落实好这件事之后,江东山派人去接吴真真,江国平自告奋勇领头去了。
江东山问他们要了一部手机,拨通了宋甜甜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传来宋甜甜的声音。
“你们找到江东山了吗?”
江东山听见宋甜甜担忧的声音心里一暖,故意逗她说:“没找到。”
宋甜甜听出是江东山的声音,愣了一下,立马在手机那头欢呼雀跃起来。
“江东山,终于可以联系上你了,这一个多月干嘛去了?”
江东山悠悠的说:“这一个多月我盖房子去了。”
宋甜甜好奇的问:“盖房子,盖什么房子,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
“是他们不让我们跟外界联系。”
宋甜甜听出来江东山的话外音了,不让他们跟外界联系,这不就是被控制起来了吗,虽然江东山说的轻描淡写,但宋甜甜猜想他肯定吃了很多苦。
宋甜甜担忧的问:“江东山,你没事吧!”
江东山叹口气说:“有事。”
宋甜甜心里一紧。
“你怎么了?”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一说出来宋甜甜在手机那头笑了。
“江东山,你竟然学得油腔滑调了,吓我一跳,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江东山很享受和宋甜甜调情的感受,继续调戏宋甜甜。
“来呀,不服气咬我呀。”
对面传来宋甜甜娇嗔的声音。“江东山,你给我等着。”
江东山爽朗大笑。
“甜甜,我好想你的两大优点和一大漏洞。”
宋甜甜在手机那头娇笑一声。
“那我等你回来填补我的漏洞,欣赏我的优点。”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阵情话。
最后江东山和宋甜甜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江国平带着洪门的八个人直接朝吴真真方向而来。
很快就到了海边小屋。
“等会儿进去不用废话,除了吴真真以外,其他人全部控制起来,有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子可以对她稍微温柔一点。”
一个洪门中人问:“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黑社会老大的情人。”
“这么说来也算是敌人了,不是我们这一边的。”
江国平一边走一边说:“走,我们惩罚敌人去。”
来到门前,江国平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谁呀。”
“熟人介绍来画画的。”
“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门打开了,众人一拥而上。
“别动,动就捅死你。”
江国平问那个男子。
“怎么就你一个人?”
那个男子看着八个人,认出了江国平,这人老大把他送去做免费苦力了,如今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来报仇的,刀还架在他脖子上,这种情况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想了想还是保命要紧,指了指楼上说:
“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在交流人类繁衍的问题,你要找的那个小姑娘在另一个房间,我们没有欺负她,你们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那个男子怕江国平一怒之下弄死他,把什么都说了。
江国平说:“走,楼上去。”
一群人上得楼来,一个房间里传来动物交配的声音。
江国平看了身后众人一眼,邪魅的说:
“有好戏看了。”
说完,他就按上了门把手,门一下子就开了,居然没有反锁。
门刚打开,就传来性感妩媚勾魂至极的声音。
一男一女背臀朝着他们,看也没看他们一眼。
“都叫你在楼下放风,别被老大发现了,你跑上来干嘛,等我办完事我自然会下来换你。”
女子娇嗔一声。
“你是不是等不及了,我不介意多一个男朋友。”
江国平咽了咽口水,其他人也不说话,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男子听见身后没有动静,好奇的回头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
好家伙,一群人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家伙。
他打个冷战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女子抱怨的说:“你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掉链子,不行就换人。”
门口众人看见这香艳的一幕,有咽口水的,有张大嘴巴的,有做猥琐动作的。
男子看见众人色眯眯的表情,战战兢兢的回答女子。
“如你所愿。”
女子再次抱怨。
“真扫兴,滚,让他来。”
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好,我们一定让你尽兴。”
女子听见这声音有点陌生,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见门口黑泱泱一群人的时候傻眼了。
江国平对众人说:“兄弟们,请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
吴真真坐在窗前,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向彪他们什么时候才来接我呀,这里一点都不自由,那个姐姐每天像猫叫春一样吵死了。
她正想着心事,耳朵里又传来那个女子的声音。
吴真真皱了皱眉,撅起小嘴巴自言自语:
“怎么叫的跟杀过年猪一样,烦死了。”
吴真真被吵得心烦意乱,双手捂住耳朵,那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吴真真实在受不了了。“有完没完。”
说完,她站起身来打开门,冲着对面大声喊。
“能不能小声点,吵死了。”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对面走了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着说:
“吴真真,你还敢吼我们,看来你过得还挺不错嘛。”
吴真真突然两眼圆睁,迈开步子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江国平身上,兴奋的说:
“你怎么来了,江东山呢?”
“江东山没来。”
吴真真以为江国平骗她的,看见屋内好多人,以为江东山在里面,回头就挤进了人群。
江国平看见赶紧大喊一声。
“不要进去。”
可他的提醒还是迟了,吴真真已经钻了进去,也就几息的时间,吴真真满脸通红的又钻了出来。
小拳头锤在江国平身上。
“你怎么不早说?”
“你钻得比兔子还快,不能怨我。”
吴真真羞红着脸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一群人也不知道害臊,都什么跟什么嘛。”
江国平扶着栏杆笑得腰都弯了。
“吴真真,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学着点啊,以后用得上。”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里面传来吴真真的声音。
“江国平,你去死吧。”
“吴真真,你躲在里面干嘛,难道不想跟我们一起回去,再不出来我们就走了。”
门吱嘎一声又打开了,吴真真的头露了出来。
“走的时候叫我一声,我不想听,也不想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