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众人制服了监工,干活的工友们都佩服江东山的胆识。
在谢印的带头下,大家纷纷以江东山为主心骨。
梅亮三师兄弟在解救江东山的过程中发现了谢印,而且三人还称谢印为师父。
“谢大叔,你们是师徒关系?”
谢印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三个曾经跟过我一段时间。”
梅亮说:“师父,我们从没怪过你,那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时候,江国平叫了起来。
“能不能弄点好吃的来吃,好久没吃过大鱼大肉了。”
梅亮爽朗一笑。
“放心吧,已经安排下去了。”
这时向彪走了过来,看见江东山没事,心中大喜。
“江老板,我们在他们仓库里查到了一点走私货。”
江东山静待向彪的下文,向彪接着说:
“是枪。”
“有多少?”
“有三十把左右,不过没子弹。”
“先收起来。”
这时有人大喊一声。
“开饭喽。”
众人欢呼雀跃,纷纷落座。
江东山,谢印,江国平,向彪,薛刚,小白,梅亮三师兄弟一桌。
席间,小白说了寻找江东山的经过。
江东山得知吴真真平安无事,心中彻底放了心。
“吴真真没事就好,对了,我们要尽快把吴真真弄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向彪说:“这个简单,他那里就两个人守着,我们把他们绑了,把吴真真带回来就是。”
梅亮脸色沉重。
“我们这里的消息迟早会被黑帮老大知道,我们应该早做应对之策。”
向彪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梅亮摇摇头。
“暂时没有,这次这个事情有点不好弄,我们惹到的不是简单的黑帮,是带有走私性质的黑帮,还有枪。”
“确实,在这个地方他们是土皇帝地头蛇,人又多,还真不好对付,要是在大陆我们还可以和他们杠上一杠。”
马义说:“有师傅在这里,有什么难的。”
矮个男很是赞同二师兄的说法,冲谢印说:
“师父,你就出出主意呗。”
谢印几年没有吃过大鱼大肉了。
一看到满桌佳肴,他两眼放光,顾不上回答。
只见他一把抄起筷子,伸向一块红烧肉,夹起便往嘴里塞,腮帮子瞬间鼓得像个圆球,咀嚼声响亮而急切。
紧接着,他又用手抓过一只鸡腿,大快朵颐起来,油汁顺着手指滴落在桌上也毫不在意。
不一会儿,面前的盘子就空了一半。
他的嘴巴像个无底洞,不停地开合,喉咙上下蠕动,快速吞咽着美食。
身旁的人都被他这夸张的吃相惊到,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谢印却浑然不觉,依旧风卷残云般消灭着桌上的饭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好吃,太好吃了。”
直到肚子圆滚滚像个皮球,他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不好意思,几年没吃过大鱼大肉,让你们见笑了。”
顿了一下他又问。
“对了,刚才你们问啥来着?”
江东山心想,这纹身男梅亮自己是见识过的,坑蒙拐骗偷抢样样拿手,这谢印是梅亮三人的师父,那这谢印岂不是更加厉害。
想到这里,江东山开口问:“谢大叔,你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谢印没有回答江东山的问题,看着众人问:“你们谁有烟?”
梅亮赶紧摸出自己身上的一包烟递了。
谢印接过烟,并用烟盒在梅亮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几年没抽过烟了。”
梅亮笑了笑。“见到师父一时兴奋就忘了。”
谢印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梅亮啪的一声打着火打火机,双手捧过去帮谢印点着。
谢印把烟盒传给下一个,每人轮流从烟盒里抽出烟点着,小白也不例外。
最后在场的人只有江东山和江国平不抽烟。
谢印吞云吐雾的抽了几口,这才开始认真的分析起局势。
“弯弯这里的黑帮老大算是地头蛇,还有走私货,这是他们的优势,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可力拼。”
江东山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但想到自己这一个多月吃的苦心有不甘。
“难道就这样算了,我可是很记仇的一个人,把我们弄来白白的当了一个多月的免费苦力,岂能就这样算了,我要弄死他们。”
向彪说:“杀人是犯法的,不然我弄死他们。”
江东山眉头一皱。“岂有此理,难道他们走私不犯法?”
梅亮摇摇头。“不是不犯法,肯定是上头有人罩着,故意徇私枉法。”
谢印眼光在全场打量一圈。
“要想对抗黑帮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灭了他们,现在我们还不具备那种实力。
第二条就是和他们抢地盘,就算不能灭了他们,也要占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
江国平摇摇头。
“这难度系数有点高啊。”
梅亮却不以为然。
“只要我师父想,他肯定就能做到,我师父本事可大了。”
江国平有点不相信。
“说起来轻巧,你说在人力财力武器方面都不如对方,怎么破局?”
江东山想试一试谢印的底细,于是开口问道:
“谢大叔,我想报仇,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你想报什么,难道我就不想报仇,我几年时间的自由都没了。
主意不是没有,我们得想办法搞钱,越多越好,有了钱我们还要有势力。”
江东山不解的问:“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操作起来有点难。”
“这有什么难的,就看你们敢不敢。”
江东山有点意外。
“谢大叔,你快说,我洗耳恭听。”
“这搞钱嘛容易,你们去找个地方,把它装修成银行的样子,再聘请一些员工,发点小福利吸引客户来存钱。”
江东山听的一愣一愣的。
“装修成银行的样子,你的意思是冒充银行。”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梅亮三人也被师父这新奇的点子给惊到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开假银行。”
马义眯着眼睛思索师父的话。
“师父不愧是师父,这招还真行得通,谁会去怀疑银行的真实性,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银行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