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方庆想到刚才的情况,心中寻思,莫非那么多车队是在隱藏什么吗,要將什么东西给转移出去?
那股中这无数高手,总不至於是为了这点药材?
灵觉已经开到最大程度,防备著四面八方,见没人跟来,方庆逐渐放鬆的心神。
然后下一瞬,
“boo!”
巨大的爆炸轰鸣声自脚下传来,防备了四面八方,偏偏忽视了脚下。
无尽的衝击力,一瞬间就將之中的方庆撕裂,肢体四散一片,高空中落下了他没有瞑目的头颅。
片刻后,爆炸之处的地面出现了凹坑,一胖一瘦两人自坑中升了出来。
坚硬的地面在其脚下,就像温顺的河流一般,流动著避开。
那枯瘦之人,一手拿著罗盘,一手拿起那颗没有瞑目的头颅,盯著看了几息后脸色变得阴鷙:
“不对,上当了,不是那娘们。”
那胖如猪玀之人,闻言,半跪著细细抽动鼻樑,片刻后,用著疑惑的口吻说道:“我明明是闻到了她的气息,竟然会跟错了?”
灵活的起身,將那在轰炸中依旧无恙的红木箱子打开,立刻脸色铁青一片:
“被耍了,撤!”
箱子被撇了出去,红色的药草散落一地。
那两人已然陷入土地之中,消失无踪,原地徒留一个枉死之魂,死不瞑目。
一刻钟,
又一刻钟,
又又一刻钟过去。
一只毛色黝黑,目光神俊的飞隼落了下来。
重新化作了一个方庆,目光凝重的看著地上炸开的深坑。
“大意了啊,没想到伏击在地下!”
看著悽惨的傀儡方庆,一招手,些许只有他才能看的见的浮游飘了出来,被其收走,这才是傀儡方庆的本体,被炸碎的不过是一躯壳罢了。
方庆將那地上的红木箱子重新收拾好,向著药谷方向瞅了瞅,这是那两人离去的方位。
眼睛微微一眯,这个仇我记下了!
重新踏上了归途,只是这次灵觉蔓延而下,將大地之下也监视了起来。
此时先將这批药材送回去才是正事,寻仇什么的对方庆而言反而可有可无,恰逢其会也就罢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风雨欲来啊,此时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於是,脚步更快了。
但显然世事无常,岂能如他意。
乱石嶙峋的山峰,一道墙壁突然裂开,那一胖一瘦两人走了出来。
瘦子手中罗盘,指针轻轻颤动,指著其来时的方向。
那胖子鼻子抽动,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师弟,咱们好像又被耍了,还是那个方位,那个娘们的气息又出现了。”
那胖子声如破锣,嘿然一笑:“师兄,我也闻到了她的味道,看来这次是真的。”
“我山河道看上的东西,没人可以拿走!“
“追!”
只见那瘦子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山河有道,大重若轻。”
径直在崖上跳了下去,轻飘飘的宛如一根尾羽,向下落去。
那胖子也是嘿然一笑,隨之跳了下去,仿若有磁力一般,被前面的瘦子牵引,保持一定距离。
很快两人掉到了地上,霎那间与大地融合,再次出现,便已然赶到了方庆前方。
只见那个胖子,狰狞一笑,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道:“山河有道,加重岩之咒。”
在其脚下,无尽的压力开凝聚,平静的大地之下,有狂暴的威力即將宣泄出来。
就等那目標经过,便轰然爆发,將之碎身万段,就如同刚才一般。
两人宛如猎手一般看著猎物,等待著其自投罗网。
很快,眼见那人不足五百丈距离,两人对视一眼,沉入了地下。
这是他们道派杀伐之力最强的一门道法,炸起来可不分敌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片刻后,两人再次出现在地面。
瘦子看著罗盘,疑惑的说道:“巧合么,此人改换方位了。”
胖子沉默不语,单手伏地,將大地中凝聚的压力慢慢消散,片刻后,其已是大汗淋漓,咬牙切齿的说道。
“走,再来。”
须臾之间,两人通过大地,再次转移到了方庆之前。
胖子恨恨的看了眼那正在赶往这边的人影,道术再次施展,无尽的压力凝聚,此地又变成了即將宣泄的活火山一般的区域。
只要那娘们踩进来,就要被无尽巨力加身,不能移动半分,隨后便被炸的尸骨无存,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时间再次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那前行的人影,似乎被什么蝴蝶吸引一般,再次改换了途径。
瘦子脸色变得铁青,就要再次转移,肩膀確是被那胖子拉住,只听其语气森寒的说道:“师兄,没用了,咱们又被人耍了,直接上吧。”
言罢,只见其轻轻一踩地面,也不见如何用力,肥硕的身体便被高速弹射了出去。
那瘦子也是紧隨其后,宛如被磁力吸引一般紧紧跟著。
麻烦大了呀, 方庆灵觉之中,看到那两人再次出现在前方埋伏。
不由得皱皱眉头,没完没了啊。
他倒是没想到这两人是专程来堵自己,想来这堵路劫道之人也不会是只有自己一个目標。
“倒霉,又碰到了他们,”重新选了条路,顺手在外衣上一抹,化作了一身斗篷,將自己包裹了起来,他刚才的死相已经被这两人看见,若再次出现,才是麻烦。
片刻之后,方庆再次看著灵觉之中的二人,再次堵在了自己前方,终於不再抱侥倖心理。
立即转身,向著密林深处闯去。
破空之声自他背后传来,方庆微微侧头,数道高速衝击的石头疾驰而过,击碎了前方大树。
隨后一道身影翻身而来。
这人浑身似麻杆,屈指一弹,又是一块石头带著蜂鸣衝击而来。
方庆再次侧身躲避,那人跟著石块紧隨其后,顷刻间已经杀到方庆面前。
方庆躲过了石头,再想躲避这人已经是来不及。
只见那瘦麻杆之人,屈指成拳,口中呵斥道:“山河有道,势若千斤。”
眼见其拳势已成势不可挡之势,瘦麻杆狞笑著,就要看到眼前斗篷之下的人头颅碎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