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恆听说是陈悦做的,拿起糕点尝了尝。
糕点入口,他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没想到,悦悦的手艺这么好。
甜度適中,香糯软甜,味道很不错。”
陈悦笑弯了眼睛:“真的这么好吃吗?”
祁泽恆点头:“確实不错。”
陈悦看著盘子里的糕点:“你走的时候带回去一些给爸妈,让他们也尝尝。
对了,爸还没回来吧?
泽峰也还没回来。”
祁泽恆吃完了嘴里的糕点,眼里还带著心有余悸。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爸还有泽峰他们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结果我一连来了三天,你门都关著。
我问了隔壁的潘嫂子,她也说你一直没开门。
我担心你会出事,我又问了值班的人,他们说你也一直没出去。
你呀,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下次再试药的时候跟家里人说一声,这事我都没敢跟妈她们说。”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二哥,乾的漂亮。
这事还是不要跟她们说了,免得她们担心。
下次试药的时候我跟你说一声。
我想著泽峰没在家,可能需要两三天,我刚好趁著这个时间试下药。
谁知道,却让你提心弔胆了这么久。”
祁泽恆看著盘里的糕点,他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你试的什么药啊?”
还別说,这糕点確实挺好吃。
吃到肚子里,有股暖流在体內流淌似的,让整个身体很舒服。
陈悦眼光放光:“二哥,你平常觉得一日三餐会不会很麻烦?
如果有种药丸,吃一颗可以好几天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飢饿,对身体也没有损害。
你会不会掏钱买?”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你就是在试这种药丸吗?
对我来说,也还好吧!
反正我隨时隨地都有吃饭的地儿。”
陈悦挥了一下手:“你是有吃饭的地儿啊。
但是那些执行任务的士兵们,赶工的工人们,有时候吃饭也很耽搁事。
所以我就研製了一种类似於饱腹的药丸。
我吃了一颗,直到我刚刚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飢饿的感觉。
保守估计,一颗药丸可以管三到四天。
我刚刚已经吃了东西,具体几天就说不好了。”
祁泽峰两眼放光:“你说的倒也是,特定人群可能很需要你这种药丸。
你打算现在就开始售卖,还是等药厂的程序走下来后再开始售卖?”
引气入体是个什么鬼?
很厉害吗?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陈悦。
这才发现陈悦的皮肤比以前更为细腻,也更为白皙了。
因此祁泽恆也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引气入体绝对是一件好事。
而且还是事关容顏的好事。
是好事他当然也想,不过悦悦没说,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提。
只是容顏方面的,说实话他倒不是太在意。
他是男人不是女人,再说了,他长得就挺俊的。
锦上添花,有自然高兴,没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他是二伯哥,主动向弟妹要东西,他也没那个脸。
再说了,他本身就占了陈悦极大的便宜,人怎么能不知足呢?
他只是买买药材就占了两成利润,这生意想想他都觉得亏心的慌。
他跟陈悦说不要,可是陈悦压根不理他这个茬,到月就把利润分给了他。
谁能嫌钱多?
说来说去,他也只是俗人一个罢了,主动送上门的钱,他怎么可能不要?
因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著要对陈悦好。
他一直都相信,好是相对的,並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陈悦对他不错,他自然要把陈悦的事放在心上。
祁泽恆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等他回过神来陈悦还在沉思中。
陈悦沉思片刻,然后她拍了一下额头。
“我决定先跟爸说一声,看他们军队需不需要这种药丸?
就算需要也是极少数的人的需要,毕竟价位也不便宜。
我打算一颗药丸卖五块,五块钱有的家庭能过一个月了。”
小北北听陈悦说了价位,他的声音立马在陈悦的识海中响了起来。
“你疯了吧,五块钱一颗药丸,你怎么不上天?
你知道五块钱能买多少粮食吗?
你这是仙丹呢,你怎么卖这么贵?
你还以为这里是修真界?
你给我醒醒。
你要定不好价位,你问问別人呀!
你可不要在这里瞎定价位了,知道不?”
祁泽恆一听陈悦说价位,也立马熄了火。
“这个价位確实有些高,悦悦,成本那么高吗?
现在,麵粉,大米在有粮票的情况下,一斤都不到两毛钱。
就算没有粮票,到自由集市去购买,一斤也才四到六毛钱。
五块钱可以买不少粮食,这个价位確实太高了。”
陈悦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真的很贵吗?”
价位太低了我懒得搞,价位高了又卖不出去,真是个难题。]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他又摇了一下头。
“价位有些高,但是特定人群还是需要的。
如果价位再下调一些,售卖应该不成问题,这件事你可以先跟爸说一声。”
陈悦略微沉思过后点了一下头:“如果两块钱一颗,会不会卖的就好一些?”
说著话她拿出来了一瓶药丸:“吶,二哥,就是这种药丸。
有时间你帮我测试一下,一颗药丸可以几天不吃饭?”
就是那些药草的药效不太行,製作出来的药丸也就大打折扣了。]
“”小北北:药丸的价位是这么草率的吗?
从五块咔的一下就到两块了?
这幸亏是自家人,这要是外边的人,陈悦这这样和人討论价钱,人家会不会觉得她是诈骗犯?
祁泽恆拿过了那瓶药丸:“吃了药丸后,什么东西都不允许吃吗?”
五块到两块,这也降的太多了吧!
悦悦心里到底有没有成本这个概念?
看来以后跟別人討价还价的事,还是交给他吧!
陈悦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对呀,一吃东西药效就被打断了。”
祁泽恆抚了抚额:“行,我先做个实验。
不过我得事先跟妈说一声,我几天不吃饭她们肯定会担心。”
说著话,他把那瓶药揣进了裤兜里。
以前他没在家里住,几天不回去倒也没什么,现在他天天晚上回去泡药浴。
晚餐自然也就在家里解决了,突然之间不吃饭,他妈不问他才是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