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下游,更別说这水还有净化功能。
以前几乎没有我只能省著点用,现在灵液河又重新出现了,你还不让我泡个澡!”
说到这里,她无比幽怨的看著小北北:“以前又不是没有泡过?
以前的灵液河可比这条小河流宽太多了。”
她洗了一把脸,把身上的衣服也给扒了下来,开始在河流里洗洗涮涮。
她看著站在岸边的小北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快点走。”
小北北皱了皱眉头:“这些水还不够多,你还是省著点用。”
陈悦洗著自己身上的脏污:“我就是要省著点用,所以才在河里洗呀!”
说著话她眼珠子转了转:“我没有引气入体前,这条河流还没有出现。
等我引气入体成功,睁开眼睛这条河流就出现了。
是不是我修为越高,这条河流也会越宽广?”
小北北学著她的样子,也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呢!”
陈悦耸了一下肩,一点都不在意:“管它呢!
反正我现在已经引气入体成功了,我的修为只会越来越高。
至於其它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小北北冲她伸出了个大拇指:“你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
我走了,药方子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反正你有那么多药方子,多拿出来几张也没关係。”
听了他的话,陈悦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的倒是好听,这里的药材根本不行,达不到预期效果。”
小北北一脸的不在意:“达不到效果有什么关係?
全国各地的药材都可以运到你这里来,你再进行第二次加工不就行了。
如果你嫌太累的话,你可以把你的手法教给他们。
然后把灵液撒在那些药材上面也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陈悦翻了个白眼:“一旦实施的人有了贪念,这件事我还怎么捂?”
小北北的白眼翻的比她还要大:“我发现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蠢?
那么多契约你不会用?
缔结个主僕契约,你还怕他们造反不成?
祁家那么多能用的人,你直接拿来用就行了。
就算你手里没有其他人,祁家手里也有很多可用之才。
换句话说,这些可用之才你都可以借用啊!”
陈悦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著:“小北北,你先跟我说,我到底能不能离开这里?”
小北北听了她的话转身就走:“我都跟你说了,现在这个问题不是你该考虑的。
怎么了?
我说你能离开,你就真的能离开了?
我还不想你来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你不还是来了?
你以为我真是天地呀!
说什么应什么!
別胡思乱想了,赶紧好好赚钱。”
隨著他的声音,小北北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陈悦眼前。
陈悦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继续洗著身上的脏污。
她总觉得,能让空间產生灵气的可能不是大团结。
这些天,空间里除了药材还是药材。
莫非因为那些药材,空间里才產生了灵气?
这也不对,那些药材就是普通药材,跟灵气一点关係都搭不上。
想了半天,陈悦也没想明白,索性她也就不想了。
洗完澡后,陈悦神清气爽的出了空间。
当她打开房门的那刻,看到了院外停著的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錶上显示的日期,这才察觉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在引气入体前,吃了类似於辟穀丹的药丸,所以她並没有感觉到飢饿。
她打开院门,祁泽恆也打开了车门。
关上车门,祁泽恆满脸幽怨的看著她。
“悦悦,你三天都没开门了,嚇死我了都。
我还想著,你要今天再不开门,怎么著我都要闯进去看看。”
陈悦扫了一眼康嫂子家坐著的那几位军嫂,冲她们点了下头。
这才看向了祁泽恆:“二哥,我在试药,忘了跟你们说,妈他们都担心吧!”
祁泽恆伸出手指头,虚空指了指她。
“你呀,想试药我就可以,干嘛要自己来做这件事?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陈悦点头如捣蒜,一脸討好的看著他:“二哥,我知道了。
走走走,进去,我跟你说说我试了什么药。”
说著话她扭头就往回走,祁泽恆能怎么办?
只得跟著她进了院子,院门他並没有关。
康嫂子等军嫂看著他们进去,几人这才打起了眼神官司。
“没想到,他们关係居然这么好。”
“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只是这祁泽恆来找他弟妹也不知道避嫌。”
“避什么嫌?
人家坦荡荡,就你想的多。”
“你在说什么胡话?
难道你没有那样想?”
“我没有,我觉得他们关係挺正常,看著吧,人家连院门都没关。”
“我觉得也是,祁团长媳妇三天都没开门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
这三天难道她不吃饭吗?”
周嫂子一脸神秘的看著她们,压低了声音。
“刚刚难道你们没听到,这祁团长媳妇好像在试药。”
黄嫂子满脸好奇:“试药?
莫非她又研究了新的药方子?
太厉害了,这小姑娘。”
周嫂子冲他们摆手:“你们都別吵,我们好好听听。”
“你可得了吧,这么远你听得到?”
周嫂子一脸的自信:“没准呢,我耳朵尖著呢!
你们別说话了啊,我好好听听。”
眾人听了她的话,不停的打著眼神官司,却没一人再开口说话。
陈悦从屋里搬出来了两张躺椅放在了阴影下。
然后又搬来了桌子,还有吃食,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陈悦拿起糕点吃了起来:“二哥,你尝尝,这些糕点是我隨便鼓捣出来的。”
这些糕点確实是她做的,不过不是在这里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