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看了一眼太子。
太子敛目,仿佛与他无关。
应羽芙心道,看看太子殿下这样子,好象是不愿意啊。
应羽芙道:“陛下,可问过太子殿下的意思?”
就在这时,眼观鼻鼻观心的太子突然动了。
他上前,跪的板板正正,朗声道:“回父皇,儿臣愿意。”
苍玄帝睨了太子一眼。
唇角微扯。
“太子愿意,芙儿你呢?”
应羽芙眨眨眼睛。
又眨眨眼睛。
她看向太子,脸色有些懵。
太子也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满脸都写着‘你快答应,你快答应。’
应羽芙觉得太子挺好的,比二皇子好无数倍。
于是她便也道:“回陛下,芙儿也愿意。”
“哈哈哈哈,好!”
苍玄帝大笑,心情好到极致。
他一脸唏嘘地看着应羽芙,道:“当年太子还未出生时,琼章跟你娘两人便说过,若你娘将来生了闺女,她便与你娘当儿女亲家。
只是世事难料,琼章生下了太子后便去了。
反倒是继后生下老二,给你们俩定了亲。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应了琼章的愿。”
苍玄帝说的琼章,便是元后海琼章。
应羽芙是真的惊讶,娘亲从来没有与她说过这件事。
“待中秋夜宴时,朕便为太子与你赐婚 。”
苍玄帝一锤定音。
“谢陛下!”
“谢父皇!”
应羽芙和太子跪下谢恩。
【叮!触发打脸机制!】
【宿主,中秋夜宴,请皇帝为你和太子赐婚,打脸二皇子和继后。
这期间,请宿主保护好自己,不被人算计,便会打脸成功哦!】
应羽芙心里咯噔一下,中秋夜宴,陛下给她和太子赐婚是必然。
可是,小癫却说让她在这期间保护好自己。
应羽芙捏紧了拳头,谁敢在这期间坏她的好事,她一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俩个,起来吧。”
苍玄帝满脸笑容。
玉璃眼中难掩喜色,陛下今日种种举动,都是对镇国公府的信任。
“玉璃,朕封你为镇南将军一事,先不声张,朕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陛下吩咐。”
玉璃立即跪下。
苍玄帝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朕要你跟镇西将军一暗一明,前往边关,调查镇国公下落。”
玉璃下意识看了眼应羽芙。
芙儿先前便给了自己和飞虎军这个任务。
只是这两天芙儿让他暂时先别走。
他不明白芙儿为何要让他先留下,今日,他好象懂了。
芙儿好象一直在筹谋将平叛功劳给他拿回来。
玉璃深吸了一口气,道:“臣领旨。”
应羽芙心情激动。
她眼中浮现一丝水光,如此一来,边关那边,就不会走上梦境中的老路。
“芙儿也谢陛下!”应羽芙发自内心的感激。
苍玄帝轻哼了一声,“你这小丫头先前还防着朕。”
他似不悦。
应羽芙诚恳跪下认错,“是芙儿的错,芙儿以后再不会了。”
“哼。”
苍玄帝哼一声,道:“都下去吧。”
众人应是往外退去。
太子也跟了上去。
“太子!”
太子被苍玄帝喊住了。
太子脚步一顿,不情愿地转过身来。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苍玄帝。
何公公笑道:“陛下,太子殿下这回得偿所愿了。”
“哼,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儿!”
苍玄帝表情戏谑。
太子一脸怨气:“父皇,你留下我该不会就是看我笑话吧?”
苍玄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滚吧。”
太子转身便走,毫不留恋。
待太子走了,何公公又笑着说:“陛下,您何必逗太子殿下,殿下都急了。”
苍玄帝一脸不屑。
“朕当年跟琼章两心相悦时,可没他这么不矜持。”
顶多就是每日三封情信。
早中晚。
……
太子很快就追上了应羽芙。
“方才在殿内,父皇是不是过于严肃,可有吓到你?”
太子走至应羽芙身旁,目不斜视地问道。
应羽芙摇摇头:“怎会?陛下一身龙威,正气凛然。”
太子嫌弃地挑了下眉,“此刻不在他面前,你不必奉承他。”
应羽芙好奇地询问:“太子殿下,你为何应下陛下给我们的赐婚?”
她侧眸,眼睛乌黑明亮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
没有害羞。
太子却悄悄红了耳尖。
他睨了她一眼:“孤觉得与你颇为投缘。”
应羽芙若有所思,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与太子殿下颇为投缘。
今日要不是太子殿下,我岂能进得天牢?更不会拿回属于小舅舅的军功。”
应羽芙突然高兴起来,“太子殿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最大的靠山了!”
“那你还养别的面首吗?”
太子问的认真。
啊这!
应羽芙心头莫名闪过一丝惋惜,她道:“太子殿下你放心,你活着的时候,我不会找面首的。”
太子:……
太子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不用这么实诚!”
“我说着玩的,我不会找面首的,我不会让别人笑话你的。”
太子表示满意。
“我听说承恩伯府今日抄家流放,咱们去看热闹吧?”他兴致勃勃地邀请。
应羽芙眼睛一亮,“好啊,走,去看热闹。”
半个时辰后。
承恩伯府门外围观的人群中,多了两道不起眼的身影。
一个是一名相貌普通的青衣书生,另一个,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娘子。
两人象是一对小夫妻,并肩站在一处,正踮起脚,往人群前面探头。
“我的孙女啊,我的亲亲孙女啊,祖母险些将你错过了!”
一位衣着华贵非凡的老太太在承恩伯府门口,抱着薛令仪大声哭嚎。
薛令仪先是呆滞错愕,反应过来后,她简直狂喜的快要晕厥。
薛夫人也一脸震惊,她不敢置信地道:“安庆侯老夫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