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就别整了,地呀,肯定是要不回来了,我估计啊,就是张大闹这小子把这事告诉了陈铭。”
胡宝才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狼借,一脸的愁容,“你们要是再整,我这生产队队长都保不住了,说你们咋整啊,人家陈铭,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的,你们哥几个穷了咔叽的,你拿啥跟人刚?”
胡宝才摇了摇头说道,他算是看明白了,陈铭这小子不好惹,背后肯定有靠山,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二叔,你那是看不起谁呢,我白在外面混这么多年了?”
胡天九却不领情,他冷哼一声,眼神凶狠,“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背后那个大哥,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村长,就是你们乡的乡长,见了我大哥,那都得服服帖帖。”
“你看我咋收拾他,我还治不了他一个小村长了,跟我赛脸,我这就回去搬人。”
胡天九咽不下这口气,他咬着牙说道,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打算去找他那个所谓的大哥,不管咋的,这地必须得要回来,这口气也必须得出。
眼瞅着胡天九要把事情闹大,胡宝才咋拦都拦不住,他急得直跺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也知道胡天九在外面混的那些人呐,那都是亡命徒啥的,一个个心狠手辣的,别到时候真整出人命来,那可就完了。
而胡天九已经气冲冲地穿上了衣服,带上了哥几个,骂骂咧咧地就离开了丰收村,直奔着镇上而去,他要去找人,要让陈铭付出代价。
他们这一走啊,可是把胡宝才整得忐忑不安,他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害怕,生怕真的闹出什么大事来,到时候他这个生产队队长也得跟着遭殃。
尤豫了半天,胡宝才一咬牙,急忙就跑去了陈铭的家,他得去报信,不管咋说,都是一个村的,真要是出了人命,谁都脱不了干系。
这陈铭正坐在家里吃饭呢,炕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炒鸡蛋,一碟咸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玉米粥,香气扑鼻。
还有牛二娃子,庞显达,俩人也坐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刚才揍了一顿胡天九的人,心里头正舒坦着呢。
张老三还在村头那边帮忙看着老戴村长的儿子和儿媳妇有没有动静,回没回来呢,估计等一会才能回来吃。
陈铭特意把这俩兄弟给带回来吃饭,一来是感谢他们刚才帮忙,二来也是想和他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
这一下子,胡宝才就气喘吁吁地跑进屋,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一进门就大喊大叫的。
陈铭看到他之后,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这胡宝才又跑来干啥。
“老陈啊!你家陈铭可惹大祸了,这当村长没有这么当的,你看这回咋整吧?”
胡宝才一进屋就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带着哭腔,“天九回镇上,估计去县里找人了,要收拾你家陈铭呢!”
“你说咱就是个小老百姓,你跟他能斗得起吗?”
胡宝才急得直拍大腿,“我是真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陈建国和周慧兰一听,也都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也都知道胡天九是啥人,那就是个地痞无赖,心狠手辣的,啥坏事都干得出来。
那在外面混的地痞无赖,认识的也肯定都不是啥好人,一个个都是亡命徒,真要是惹急了,啥出格的事都能干出来。
“明儿到底咋回事?你得罪那胡天九干啥?!”
周慧兰一下子就急了,她拉着陈铭的骼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声音都有些发颤,生怕自己的儿子出什么事。
“行了,你个老娘们家家的,别跟他掺和!”
陈建国回头看了一眼陈铭,然后放下了碗筷,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知道,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儿子,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
陈建国开口问,语气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一丝审视。
然后陈铭看了一眼胡宝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着说,“不就那一等地的事吗,张大闹之所以闹,是因为这里面有猫腻,那胡天九本来就不是咱们村的人,他哪有资格回村里分地啊?还分的是一等地!”
陈铭放下了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他串通他二叔胡宝才,连哄带骗的,一边吓唬村民,一边又忽悠,这不就投票投到胡天九的身上了吗?我直接通知他,那地我抽回来了,肯定不能给他。”
“我当村长的,这事是我的责任,我肯定也得管,没毛病啊,他爱找谁找谁去,还搬救兵,我看看他能咋的?!”
陈铭很是平淡的语气说道,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他也不愿意添麻烦,但是这麻烦你要是不解决,那村长就别当了。
以后谁都把你当软柿子捏,谁都敢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特别是象是胡天九这种人,你让他镇住一回,那以后都得往死里欺负你,往你脖颈子上拉屎!
村里头怎么能容忍这种村霸,村痞横行霸道?
陈建国听到儿子的理由,也觉得很靠谱啊,这分地本来就是关系到全村人利益的大事,胡天九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儿子这么做,没毛病。
可是心里一想着,那得罪了胡天九还真就挺危险,关键是你不怕明的,你得怕暗的吧?他背后阴你咋整?
这帮人干了点啥事就跑没影了,这些年呢,当地也因为有不少冲突,把人给干死了、干残了,然后这人都找不到,说不定跑哪去了。
最怕的就是出这种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你这事做的对,胡宝才呀,你也不用上我家来吓我,赶紧滚犊子吧!瞅你就不膈应别人。”
陈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骂了一句,眼神凶狠地看着胡宝才,“你告诉那胡天九,真以为我们老陈家没人啊,你让他嘚瑟一个看看。”
这胡宝才心里也憋屈,他本来是好心来报信的,结果却挨了一顿骂,他冷哼着说道,“行啊,老陈,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胡天九认识的都是啥人,那以前祖祖辈辈都出过胡子,都不是好惹的,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骂起我来了,等出了事啊,有你哭的。”
说完,这胡宝才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心里头还在暗暗嘀咕,这老陈家的人,一个个都这么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