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铭也知道老戴村长和他儿子之间的关系,早在几年前,和自己爸一样,也都是因为结婚的事闹掰了。
并且同样都是入赘到别人家。
他是入赘到本地,然后附近的村,也就是老丈人韩金贵家。
但现在不同啊,当初说是入赘,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反过来了,他就是正儿八经的姑爷子,在家里说一不二。
可是老戴村长儿子不一样,当年啊,就是因为老戴村长没有供着上学,因为他儿子学习很不错,别的不敢说,这年头,至少能考个大学生。
可关键老戴村长供不起,家里的条件摆在那,实在是有心无力。
但是他儿子在外面认识一个女孩,也是同学,人家是南方的,而且家庭还是经商的,有钱,承诺供养老戴村长儿子上学!
但是以后啊,老戴村长这儿子,那就成为人家儿子了!
大学一毕业,直接就入赘结婚了,一直在南方那边发展,据说这些年呐发展的不错,混的挺好呢,但是也一直没有回来过,孩子都生了,老戴村长却没抱上孙子!
陈铭一想到老戴村长其实也挺难的。
你说这儿子好不容易从南方回来,而且还带着儿媳妇和孙子。
回来要是碰到这些地痞无赖,那得多闹心啊,再把人儿媳妇给吓坏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人家南方媳妇过来看看,也算是认亲了,你说你整江湖那一出,真把人家吓着咋整?!
陈铭一听啊,这事,心里头也泛起了怒火,胡天九这小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戴村长,你就别担心了,胡天九这边我解决!”
陈铭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眼神里闪铄着寒光,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胡天九,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那你家我哥啥时候回来呀?,咱们好好迎接,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个老村长,就当给你退下来办个仪式,风风光光的,也省得你家我哥担心。”
“咱们得好好接待接待,这以后啊,我大哥在那边混得好,没准还能回来投资啥的!”
陈铭看得很长远,老戴村长的儿子在南方发展得好,要是能回来投资,那对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他这一番话,把老戴叔感动的别提了,一个劲地擦眼泪,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那是欣慰和感动的泪水。
“说是今天回来,但是现在还没信,你说这也没有个电话啥的,而且这都下雪了,这要是下大了就容易封路,我是真怕他们半路又回去。”
老戴村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来,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呀,等会去安排人,专门在村子外边等,只要看到人,就立马回来通知,保证错不了!”
陈铭说到这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了,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分地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不能眈误了春耕。
这事调查得已经差不多了,肯定是出在胡天九那边了,而胡天九那边肯定是吓唬村民了,逼着他们投了票。
老戴村长一看陈铭要走,急忙起身,想要送送他,然后陈铭又把他给按了回去。
“你老啊,就消消停停的在家喝点酒,退下来了,就好好享福!”
陈铭说完之后,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脚步沉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老戴村长看着陈铭的背影,这心里头啊暖呼呼的,就特别的有安全感,就好象自己儿子一样,现在长大了,能摆事,当初选陈铭当村长,那是真选对了!
心里头也羡慕,这老兄弟陈建国呀,那是真生了个好儿子!
这陈铭一走啊,老戴村长的媳妇也过来哭,一边哭一边说:“大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千万别整出点啥事啊!”
她也是盼着儿子回来盼了好几年了,心里头的牵挂一点也不比老戴村长少。
陈铭来到了院子里头,然后把大概的状况说了一下,把老戴村长的无奈和胡天九的霸道都讲了一遍,大家伙听了之后,一个个都义愤填膺,骂骂咧咧的。
张大闹就开口说,“陈村长,你看我没扒瞎吧。”
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说,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事有猫腻。
“行,这一次啊,就算你将功代过了!”
陈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以后啊,你说话有点把门,别没事提别人父母,你自己也是个大孝子,你说别人要提你父母,你急眼不?!”
陈铭开口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教导,他看得出来,张大闹本性不坏,就是脾气冲,容易冲动。
这张大闹尴尬的别提了,一个劲的挠脑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然后咧嘴陪着笑说,“陈村长,咱别提这事了,行不?我这心里都亏得慌,我磕碜啊,你说以后我见到建国叔,我都得趴着,我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你这当时脑子一热,你说啥话都整出来了!”
他这话说得诚恳,脸上满是懊悔,看得出来,是真的知道错了。
看到这小子这么窘迫,陈铭这才咧嘴一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等一会啊,还用得着你,把你那虎出拿出来,往死里作,往死里闹!”
“这一次啊,我给你权利闹,你越闹越好,你要是没那个胆,我还是看不起你呢!”
“等回头把这事整完了,一等地,别的不敢说,我保证能分到咱们村里正儿八经的老农手里,到时候村里再给你补一亩地!”
陈铭的话象是一颗定心丸,让张大闹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听又能补一亩地,那张大闹别提有多开心了,一蹦三丈高,刚才的那点尴尬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和兴奋。
“好嘞!陈村长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他拍着胸脯保证,那股子虎劲又上来了,仿佛刚才那个怂包不是他一样。
这一回可是奉命闹事,那心里更别提了,嘎嘎有底!
“老三啊,你等会在村子那边照应着,老戴村长大儿子就说要回来,而且还是带儿媳妇回来的,你给盯着点,这眼瞅着下雪,要是路封了,咱们得安排村民们去清雪,老戴村长不容易,给咱们村默默奉献了这么多年,跟儿子关系闹得挺僵。”
陈铭转头看向张老三,郑重地吩咐道,“咱们能帮的也就帮!”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张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一句,“我回家再套个棉袄!”
这天气太冷了,在外面待久了,指定得冻透了。
然后陈铭点了点头,张老三转身就朝着家走去,脚步匆匆,生怕眈误了事。
而这雪花啊,越下越大,那真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都下冒烟了,整个村子都被大雪所笼罩,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极低。
就这雪,下一个小时,路都能封了,到时候别说人回来了,就是想出门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