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莲意识到了苏玄是真的有意杀自己,心情跌落谷底。
“果然风茄香对殿下这种强者不可能有作用,还请殿下恕罪,奴家只是想要找一位靠山。而男女之间,没有什么比肉体关係更直接了。殿下不是对人妻情有独钟吗?为何不要了奴家呢?能够得到奴家又得到情报,殿下难道觉得不划算吗?”
“本王对人妻情有独钟?”苏玄惊呆了。
“靠!这是哪个混蛋散播的谣言!岂有此理,本王是那种人吗?”苏玄恼羞哦不对,是勃然大怒,“本王根本不是那种人,所以这种条件恕本王不能答应!”
不是苏玄胆小,他是有原则的,对於不喜欢的人,哪怕倒贴他都不要。
既然不要,那他就坚决连曖昧都不搞。
他不想无缘无故被人占了便宜。
什么?你说占便宜的是男人?
你这是什么旧时代的迂腐思想!现在男女平等了,男人也可以是受害者!
“为何?是奴家不漂亮吗?”苗金莲不解地问。
苏玄的回答毫不留情,“本王岂是那种只看外貌的肤浅之人?美貌在本王眼里只是锦上添花,对你这种女人,本王没有半点兴趣。你找本王交易,那就直接谈交易,不要搞这些小动作。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苗金莲漂亮归漂亮,但长相比较狐媚,举手投足带著骚气,真不是苏玄的菜。他喜欢清纯的、可爱的、调皮的、温柔的、高傲的、各种各样的,就是不能接受婊子。
苗金莲无奈嘆道,“既然如此,我便说了。我希望殿下能够允许风来国復国。”
苏玄这才想起苗太妃的来歷。
十五年前,风来国被大苍所灭,公主逃到大齐受到了庇护,那时候还是苏玄的爷爷当皇帝。公主二八年华,顏值出眾,与四皇子苏巽私通私通也在情理之中。
后来她转正成了贵妃,如此一想,这个女人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你说你能找到苏巽,本王很好奇,你有什么手段?”苏玄打量著她。
苗金莲只说了一个字,“蛊。”
苏玄顿时毛骨悚然,他想起来了,风来国毒虫肆虐,很多修士都精通蛊术。
原来苗金莲在苏巽身上种了蛊?
“你是不是也想在本王身上下蛊?”苏玄冰冷的目光凝视著她。
苗金莲摇起了头,倒也实诚,“奴家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奴家种在苏巽身上十多年的情蛊都只能让他对奴家心生情愫,却无法让他言听计从,更別提殿下这种强者了。现在时局有变,奴家只能改变策略,来与殿下交易。”
苏玄不知她所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夸讚了一句,“你很诚实。不过现在风来国的领土属於大苍,我不能替李莽做主,我只能让你和他见面,能否让他同意就看你自己了。”
大齐王朝的金土县,一群年轻的修士出现在了这里。
赤霞门弟子林寒赫然就在其中,他展露出来的修为不过炼气三重,连长相也平平无奇。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修为是炼气巔峰,比领队的大师兄还强。
一名弟子环顾四周,见行人凋敝,景色萧条,便皱眉说道:“这里就是金土县?距离大齐首都不过千里远,居然有这种寒酸之地?”
领队大师兄孙程赋回应,“此地灵气稀薄,没什么灵植也没什么妖兽,自然寒酸。如果不是为了执行任务,咱们也不会到这边来。”
他们正在路上走著,一艘小型飞舟从空中降落了下来。
赤霞门弟子纷纷变了脸色,因为他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已故二长老迟云鹤的飞舟。
眾所周知,迟长老带著弟子萧炎去提亲被苏玄杀死了。 也就是说这艘飞舟现在的主人是
果不其然,隨著飞舟降低,他们注意到飞舟前端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正是苏玄,上次苏玄杀上赤霞门,他们都亲眼见识过苏玄的威风。
“焱王苏玄”
“他,他怎么来了?”
赤霞门弟子嚇傻了,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穷乡僻壤执行任务会遇到苏玄。那可是连炎掌门都能杀死的超级强者啊,来这种小地方做什么?
“咦?”林寒忽然听到了惊讶的声音,並不是他的师兄弟们发出来的,而是储物袋里那位朝夕相处的穆前辈发出来的。
“怎么了穆老?”林寒小心地传音询问,“上回在丹霞山,穆老您不是已经见过苏玄了吗?並且感嘆看不透,莫非现在您看出什么了?
穆老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本座是在惊讶他旁边那个女子。”
林寒抬头一看,见到了一名宫装妇人,从外貌判断年龄大概在二三十岁之间。
“那个女子怎么了?”
“那个女子的体质有些特殊,居然是乙木灵体。”
“我咋没看出来?”
“你能看出来就见鬼了”
飞舟之上,苏玄和苗太妃皆是站在前端。
一路上都是苗金莲通过体內的情蛊在指引方向:
她无法控制苏巽,但通过感应找到苏巽还是轻而易举的。
“应该就在前面的客栈里了。”苗金莲目视前方。
苏玄也望向了远处的客栈,“走,你同本王一起去看看。”
客栈之中,已经通过秘法彻底改头换面的齐皇苏巽坐在桌前,与当地的士绅豪强谈天说地。身旁的管家其实是他从小到大最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莫无命,他外出也唯有带了这一人。
前些日子他变卖了一些质地一般的珠宝,让人相信了他是家道中落的商贾,现在也算是跟当地这些豪强混熟了。
“唉,这生意简直没法做了。”章老爷无奈地嘆气。
李老爷惆悵地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匪患丛生,城里还好,外面到处都是拦路抢劫的,一不留神连命都没了,还有谁敢出门做生意。”
自称姓王的齐皇苏巽装模作样感慨,“是啊,真希望这场风波能够早日平息。”
在座眾人谁也想不到,与他们推杯换盏的王老爷就是大齐这场动乱的始作俑者。
“四天前那伙山贼也真是太大胆了,居然直接杀入县衙,形同谋反。”
“是啊,还好林捕头在,把山贼打跑了,否则江县令恐怕已经死在山贼的刀下。”
“哼,如果是正常情况,区区山贼哪敢冒犯县衙?还不是苏巽那个狗皇帝为求自保,把咱们大齐王朝所有的官吏统统收走了修为,这才让匪徒有了撒野的机会。”
愤怒的眾人一口一个狗皇帝,听得莫统领差点暴怒而起把人杀光,还好苏巽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他这才压下心头的怒火。真是皇上不急锦衣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