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点破:您是想让我当儿子?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不甘心。昨晚傻柱那番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上。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就黄了呢?
“不行,我得再找他谈谈。”易中海对一大妈说,“柱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得把话说清楚。”
一大妈忧心忡忡:“要不算了吧?我看柱子现在是真不愿意”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易中海打断她,“我这是为他好!等他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有个依靠多重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傻柱家。
傻柱正在院子里晒被褥,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浑身舒坦。看见易中海过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柱子,晒被子呢?”易中海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嗯。”傻柱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拍打著被褥。
易中海站在一旁,有些尷尬。他清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柱子,昨天的事,我觉得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傻柱终於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么误会?”
“就是关於养老的事。”易中海斟酌著用词,“我跟你一大妈是真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绝不是想占你便宜。”
傻柱把最后一条被子搭在绳子上,拍了拍手:“一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是不是想让我给您当儿子,將来好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语塞:“这个也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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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说?”傻柱靠在晾衣绳上,双手抱胸,“您无儿无女,想找个靠谱的年轻人照顾晚年。我呢,父母早逝,又没成家,在您眼里就是个合適的人选。对不对?”
易中海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著头皮说:“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我?”傻柱笑了,“您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厨子的手艺?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没有拖累?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好拿捏?”
一连串的问题像耳光一样扇在易中海脸上,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柱子,你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坏?”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我易中海在院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算计过別人?”
“哟,这会儿又成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傻柱挑眉,“那行,咱们就掰扯掰扯。前年您是不是劝我接济贾家?去年您是不是撮合我和秦淮茹?今年开春,您是不是又让我给困难户捐款?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为您自己挣名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那都是为你好!秦淮茹是个过日子的人,接济邻居是积德行善”
“得了吧您!”傻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您要真为我好,怎么不把您的存款分我一半?您要真把我当儿子,怎么不见您把房產证改成我的名字?”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猛地提高声音:“何雨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院里其他人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阎埠贵从前院溜达过来,假装关心地问:“怎么了这是?大早上的吵什么?”
易中海像是找到了救星,指著傻柱对阎埠贵说:“老阎你评评理!我好心好意想照顾柱子,把他当自家人看待,他倒好,说我在算计他!”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站在易中海这边:“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大爷在院里德高望重,他能算计你什么?”
傻柱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要是觉得一大爷这么好,不如您给他当儿子去?反正您家儿子多,不差这一个。”
阎埠贵被噎得直瞪眼:“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这时,刘海中也背著手从后院过来了:“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易中海赶紧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只强调自己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刘海中一听,立刻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一大爷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个態度?”
傻柱看著这三位大爷一唱一和,只觉得好笑。他慢悠悠地说:“二大爷,您要觉得一大爷这么好,您怎么不把光天、光福过继一个给他?”
“胡闹!”刘海中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傻柱反问,“不都是给人当儿子吗?还是说,您也觉得给人当儿子是件吃亏的事?”
这话问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贾张氏也拄著拐杖出来了,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一大爷这么照顾他,他还端起架子来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她心里明白,傻柱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伤人。
傻柱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突然笑了:“各位,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他转向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一大爷,您听好了。我何雨柱,有爹有妈,虽然他们去得早,但还不至於隨便认別人当爹。您要真想找个人养老,我给您出个主意“,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易中海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说:“街道办不是有养老院吗?您跟一大妈把房子一卖,钱往那儿一交,保证有人端茶送水,比指望別人强多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
“我什么我?”傻柱毫不退缩,“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您要真把我当儿子,怎么不见您把工资交给我保管?怎么不见您把存摺放我这几?光想著让我尽孝,不想著给我好处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围观的邻居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傻柱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好像有点道理啊”
“就是,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
“一大爷这算盘打得是挺精”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傻柱会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抖落出来。
“柱子,我真是看错你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仁义的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傻了吧?”傻柱接过话头,“一大爷,实话告诉您,从前的傻柱已经死了,你挑的嘛!现在的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谁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散去了,只剩下三位大爷面面相覷。
阎埠贵小声对易中海说:“老易,要不算了吧?我看傻柱现在是真不好惹。”
刘海中也附和:“就是,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易中海咬著牙,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屋里,傻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著占他便宜,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好欺负的。
他抿了口茶,舒坦地嘆了口气。
这才对嘛,谁也別想道德绑架他。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