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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四弟的手段,神鬼莫测(1 / 1)

(我总觉得漏了一个人,但是想不起来。

夜。

小王庄,村长家。

一间勉强扫净的土屋,几张硬木板床嘎吱作响地拼在一起。

这就是他们今后的卧榻。

油灯的光晕如一颗昏豆,将一张张愁云惨淡的脸映得愈发灰败。

“这这地方怎么睡?”

赵子轩指尖划过粗糙扎手的床板,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我府上下人房,都比这里强一百倍!”

他自幼京城长大,锦衣玉食,哪里遭过这份罪。

白天双腿灌铅走了几十里路,晚上骨头还要跟这木板硬碰硬,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散架。

王琮则彻底放弃了挣扎,直挺挺躺在床上,宛如一条被抽去筋骨的咸鱼。

“别提了,我心已死。”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我的软塌,我的锦被,我的烧鸡永别了。”

王瑞没出声,但紧锁的眉头和下意识避开墙角霉味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烦躁。

他有点洁癖。

这屋里混杂的泥土、霉菌与汗酸气,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

唯有林溪。

他似乎屏蔽了周遭的一切。

他铺好自己的被褥,那床被子依旧被他叠得有棱有角,像一块切好的豆腐。

而后,他在屋子中央那张唯一的破方桌前坐下。

摊开纸笔,借着豆大的灯火,开始复盘今日从村长口中得来的信息。

“都闭嘴。”

林溪头也不抬。

“有这个力气唉声叹气,不如想想明日的课业。”

他从行囊里取出一沓纸,分给众人。

“《小王庄农事改进初步方案》。”

几人精神一振,连忙凑到灯下。

清秀却锋利的小楷,密密麻麻,扑面而来。

“一、水源优化:勘察全村水源,绘制分布图。评估现有水井出水量及水质,论证开凿新井或修建引水渠之可行性”

“二、土壤改良:分区域取样,辨析土质。试以草木灰、河泥等物,改良贫瘠沙土,记录不同配比下作物长势”

“三、劳力统筹:全村劳力按男女老幼、体力强弱分组,农忙时统一调配,责任到人,以求效率最大”

“四、我等七人,明日起,编入‘劳力甲组’。随村民下地,亲身体验翻土、播种、挑水、施肥等全流程。每日劳作后,需提交五百字农事实践心得。”

看到最后一条,王琮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下下地?!”

他一声怪叫,从床上弹起,指著自己那双养尊处优、白皙修长的手,声音都在抖。

“四弟,你看清楚!我这双手,是用来拿笔杆子,是用来吟诗作对的!你你让我去刨土?!”

“有何不可?”

林溪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直直看进王琮心里。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配称读书人?”

“圣人若在,亦会躬耕于田亩,以知民生疾苦。”

“可我不会啊!”王琮快哭了。

“不会,就学。”

林溪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村长会教。学不会,就学到会为止。”

赵子轩听得心头发颤,连忙打圆场:“林兄,我觉得,咱们的优势不在于体力。你看,我家经商,要不我出些银子,给村里买几头牛,再雇些人手,不比我们亲自下地快?”

“那是救济,不是改造。”

林溪摇头,眼神深邃。

“银子会花光,耕牛会老死。”

“唯有刻进他们骨子里的方法,和让他们足以自救的习惯,才是长久之计。

众人心头猛地一激灵。

他们彻底看明白了,林溪这个魔鬼,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把那里变成他那个规矩森严、效率至上的“林府”。

一夜无话,或者说,一夜无眠。

次日,天色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一声。

林溪已用刺骨的井水洗了脸,开始挨个叫人。

“卯时已到,起床。”

王琮把头死死蒙在被子里,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再再睡一小会儿”

话音未落,被子被一股巨力猛地掀开!

冷风倒灌而入。

林溪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如阎罗般悬在他床头。

王琮一个激灵,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

半个时辰后,六子,外加一个死了心的秀才二叔,人手一把锄头,跟着老村长,抵达了村东头那片最硬的沙土地。

老村长耐心示范:“各位老爷,这锄头啊,得这么使。腰马合一,力从地起”

王琮有样学样,憋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狠狠一锄头砸下!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坚硬的土地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他虎口崩裂,一屁股墩在地上。

周围的村民们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王琮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去世。

另一边,王瑞也好不到哪去。

他倒是翻起了土,可飞溅的泥点糊了他满身满脸。

他僵硬地举著那把沾满泥污的锄头,仿佛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世间最污秽之物,洁癖让他几近崩溃。

王锦和赵子轩两个书生,没几下就累得气喘如牛,锄头在手里重若千斤。

只有王诚,这个平日里最憨厚的大哥,此刻却无比认真。

他动作笨拙,但每一下都学着村长的样子,用尽全力。

汗水混著泥水从他黝黑的脸庞滑落,他毫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就连王伯涛,也被迫挥汗如雨。

他一边刨,一边悲叹。

想他堂堂秀才,本该坐而论道,指点江山,如今却沦落至此,与泥腿子为伍,刨土坷垃!

而林溪,他不像在农作,更像在解一道题。

他的动作或许不如老农娴熟,但每一锄的起落,角度、深度、力道,都精准而高效。

他甚至在翻土的同时,还在脑中默默计算,如何才能最省力,如何才能最高效。

一上午,度日如年。

众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感觉像是被人打断了骨头又重新接上。

中午,村民送来了饭。

黑乎乎的窝窝头,一碗飘着两片菜叶子的清汤。

王琮看着那能当石子儿砸人的窝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咬了一口,粗粝的口感像是砂纸在摩擦他的喉咙。

“这这是给人吃的吗?”他小声嘟囔。

“啪。”

林溪将自己啃了一半的窝窝头,放在他碗里,声音很淡。

“食不言。三哥不饿,可以留到晚上。”

王琮脖子一缩,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他含着泪,就著寡淡的菜汤,艰难地往下咽。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一顿饭。

可不知为何,咽下去之后,胃里升起的暖意,却又让他觉得,这是他吃过最香的一顿。

下午,酷刑继续。

正当众人感觉自己快要死在地里时,新的绝望降临了。

村西头的一片薄田,不知何时,涌起了大片黄色的飞虫!

它们铺天盖地,疯狂啃食著刚冒头不久的嫩苗。

“蝗虫!是蝗虫来了!”

村民的尖叫声,带着末日般的恐惧。

老村长连滚带爬地跑到田边,只看了一眼,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完了全完了!这点独苗,也要被这些畜生吃光了!”

县衙的官差闻讯赶来,看了两眼,也只是摇头叹气,束手无策。

“蝗灾乃天灾,非人力可挡。我这就回去禀报县尊,只是等朝廷的救济下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村民们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王瑞、王琮等人看着那黑压压蠕动着的虫云,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书上冰冷的“赤地千里”,此刻化作了眼前活生生的地狱。

就在这片死寂的绝望中,一道身影,逆着人群,走上了田埂。

是林溪。

他蹲下身,捻起一只蝗虫,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嗅了嗅风中的气味。

片刻后,他站起身。

转身,面对身后一张张或惊恐,或麻木,或呆滞的脸。

他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命令。

“传我之令。”

“全村上下,无论老幼,立刻回家,关门闭户!”

“去村里库房,将所有干柴、枯草,全部搬到这片田地的上风口!”

“二哥,你带人挖渠,引水入田!”

“大哥,三哥,你们去准备火把!”

老村长彻底愣住了,不解地问:“秀才老爷,这是要做什么?蝗虫是怕火,可这一把火下去,苗也全烧光了啊!”

林溪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那里,一小片乌云正在悄然聚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劈开绝望的决断。

“不。”

“我们不是要烧死它们。”

“我们是要,熏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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