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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蠢钝如猪,暴戾如虎(1 / 1)

“皇爷,南京这边,有桩案子牵扯到了福王殿下。

魏忠贤小心稟报。

朱由校一怔。

这位皇猪皇叔,静极思动了?

他把福王朱常洵从河南带到南京,一是为了敲打敲打这位至亲的皇叔,杀一杀他在洛阳作威作福的习性。

二是为了把宗室放在士绅的对立面。

毕竟,名义上的江南税政钦差大臣,是福王朱常洵,虽然,决策者是太上皇朱由校,执行者是唐王世子朱聿键。

“福王做什么了?”

魏忠贤说道:“老奴慢慢讲,皇爷莫要动怒。”

朱由校淡淡道:“朕这位皇叔蠢钝如猪胆小如鼠,却又贪婪如狼暴戾如虎,做出何等伤天害理的事,朕都不惊讶。”

魏忠贤这才娓娓道来。

『钦差江南税政巡抚王大臣』福王朱常洵,到南京后,心中一直惴惴。

朱由校这位皇侄从皇帝变成太上皇后,手段酷烈,远非昔日可比。

在洛阳时,天高皇帝远,他是河南地面上说一不二的富贵王爷。

此番被朱由校连绑带拿扔到了南京,虽然名义上地位尊贵,手中却毫无实权,其实只是朱由校立的靶子。

做不成地头蛇,更没有当强龙的资格。

但朱常洵还是和龙沾著边。

龙性本淫。

朱常洵这个人,生性好色。

朱由校进了南京之后,没空搭理朱常洵,朱常洵见太上皇侄子不找自己麻烦,倒是恢復了自己在洛阳时的做派。

这一日,朱常洵带著几个亲近的心腹,乘坐华盖马车,前往城外棲霞山赏玩春色。

回城途中,行至秦淮河畔夫子庙附近,但见游人如织,仕女如云。

朱常洵喝了些酒,正自醺然,忽见前方一座绣庄门前,一名少女正与丫鬟挑选丝线。

那少女年约二八,穿著一身半新不旧的月白綾裙,虽无十分顏色,却生得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宛如空谷幽兰,在这喧囂市井中別有一番风致。

朱常洵在洛阳见惯了浓妆艷抹的姬妾,哪怕是在南京,他是也在秦淮河畔的青楼中驻足更多。

何曾见过这般清丽脱俗的女子?

顿时淫心大动,指著那少女对左右道:“此女甚佳!去,问问是谁家女子?”

手下会意,上前打听。

片刻回报,说是城內一个姓柳的秀才之女,家境清寒,但其父颇有才名,女子也知书达理。

“哦?秀才之女?”

朱常洵眯著眼,舔了舔嘴唇:“更是难得。去,请她过府一敘。”

几个手下如狼似虎般上前,不顾那少女与丫鬟的惊叫挣扎,以及周围路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强行將少女塞入后面一辆小车,径直带回福王暂居的园邸。

柳秀才在家中等至深夜,不见女儿归来,正自焦急,丫鬟哭喊著跑回家,將事情经过一说。

柳秀才如遭雷击,他虽清贫,却有一身傲骨,闻听女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强掳,气得浑身发抖。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

柳秀才双目赤红,当即就要去衙门告状。邻里闻讯,纷纷劝阻。

“柳相公,那是福王!皇上和太上皇的亲叔父!你去告他,不是以卵击石吗?”

“是啊,忍一时之气吧,或许王爷只是一时兴起,明日便將令爱送回了呢?”

柳秀才悲愤道:“我读圣贤书,岂能坐视女儿受辱?纵然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他写下状纸,天刚蒙蒙亮,便直奔应天府衙,击鼓鸣冤。

朱常洵將少女掳回了宅邸,少女不从,扫了朱常洵的兴,被他命人活活打死了。

扫兴,自然烦闷,此时,门子来报,有客来访,自称苏州沈氏钱庄的执事,奉东家沈棨之命,前来拜会王爷。

朱常洵本不欲见这些商贾之辈,但听闻是苏州沈家,心思便活络起来。

他久在洛阳,亦知沈家富可敌国,其钱庄票號遍布南北。

略一沉吟,便吩咐:“让他到偏厅等候。”

来者是一名四十余岁、衣著华贵、面容精干的中年人,自称姓钱,名溢。

见面便是大礼参拜,言辞极尽諂媚,称颂福王乃天潢贵胄,国之柱石,能得见天顏,三生有幸。

朱常洵受用地听著,矜持地呷著茶。

到了南京之后,还没几个人真把他当重要人物看待。

寒暄过后,钱溢话锋一转,低声道:

“王爷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家东家感念王爷辛劳,特命小人备下一份薄礼,聊表敬意,望王爷笑纳。”

说著,从袖中取出一份泥金礼单,双手奉上。

朱常洵漫不经心地接过,目光扫过,心头却是猛地一跳。

礼单之上,列著赤金五百两,上等湖绸一百匹,苏绣精品二十幅,紫檀木嵌宝屏风四扇,另有名家字画古玩若干。

这哪里是“薄礼”?其价值折算下来,怕是不下五万两白银!

他面上不动声色,將礼单轻轻放在桌上,淡淡道:“沈东家太客气了。如此重礼,本王受之有愧啊。”

钱溢察言观色,见福王並未动怒,心中一定,忙笑道:“王爷说哪里话!不过是我家东家一点心意。

再者江南之地,商贸繁盛,却也需王爷这般尊贵人物,时常镇抚,方能安寧。

日后,或许还有仰仗王爷之处。”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既是投资,也是为日后可能的“麻烦”预先铺路。

朱常洵心领神会。他久居藩邸,深知权力与金钱的交换之道。

朱常洵心道:“这沈员外是买错了庄,本王这个钦差大臣,是银样鑞枪头。”

当然,皇侄不待见他,若能得此巨富支持,手头宽裕,在这南京城里岂不更加逍遥快活?

至於“仰仗”,他一个閒散亲王,又能有多大能量?无非是关键时刻,替沈家在某些官员面前美言几句,或借王府名头行些方便罢了。

这笔买卖,在他看来,划算得很。 “既如此,”朱常洵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沈东家盛情,本王却之不恭了。回去代本王多谢沈东家。”

“是,是!小人一定带到!”钱溢心中大喜,知道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

宴席之上,酒过三巡,钱溢得知福王刚刚打死了一个民女,见福王担心事情捅到更高处,大包大揽道:

“我与那应天府尹胡明宪的师爷有旧,区区小事,自当为王爷摆平。”

应天府尹姓胡,名明宪,乃是万历三十八年的进士,在官场沉浮二十余载,深諳为官之道。

这日他刚升堂理事,便接到一桩烫手山芋般的案子。

状纸上字字血泪,控诉福王朱常洵强掳民女,逼死百姓。

胡明宪看完状纸,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一个心腹师爷,在二堂密议。

“东翁,此案棘手啊!”师爷顾谦捻著山羊鬍,面色凝重,“苦主是本地秀才,人证確凿,若按律法,强掳民女,致其生死未卜,乃是重罪。”

胡明宪烦躁地踱步:

“本官岂不知按律当办?可那是福王!天潢贵胄!皇上的叔父!你让我去拿问一位亲王?”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官帽落地,甚至性命不保的场景。

但隨即心念一动,胡明宪道:“太上皇对这位皇叔,似乎並不十分亲近,否则为何抵京多日,未曾召见?”

顾谦道:“再不亲近,那也是宗室家务,我等外臣插手,一个不慎,便是里外不是人。”

“可是那柳秀才若是闹將起来,或者有言官风闻奏事”胡明宪仍有顾虑。

师爷阴阴一笑:“东翁,那柳秀才不过一介寒儒,能掀起多大风浪?无非是给他些银钱,威逼利诱,让他撤诉。至於人证,无非是些平民百姓,使些手段,自然让他们闭嘴。

再则,太上皇日理万机,只要南京地面不出大乱子,这等『小事』,如何能上达天听?

即便有言官听闻,无有实据,谁敢轻易弹劾亲王?只要我等將案子压下,时日一久,自然烟消云散。”

胡明宪长嘆一声,仿佛被抽乾了力气。

他坐回椅中,喃喃道:“只是苦了那柳家女子了。”

“东翁,慈不掌兵,义不掌財啊。”

顾谦劝道,“稳住官位,方能造福一方。若自身难保,何谈其他?”

胡明宪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重新升堂,对那跪在堂下、满怀希望的柳秀才沉声道:

“柳生,你所告之事,关係宗室亲王,非同小可。然空口无凭,你且回去,待本官细细查访,有了確凿证据,再行审理。”

一番官腔,將柳秀才打发走了。

隨后,胡明宪又暗中派人去“安抚”柳秀才,许以重金,威胁其若再闹事,便革去他的功名。

同时,也派人去福王那里递了话,委婉提醒王爷,此事已惊动官府,虽已压下,但还请王爷稍加收敛,妥善处理。

柳秀才虽然预料到结果,但还是不服,再要去告状,却连府衙的门都进不去了。

他家中亦被不明身份的泼皮无赖骚扰,邻里惧祸,不敢收留。

一个好好的书香门第,顷刻间家破人亡。

这一切,却都被魏忠贤手下的东厂厂卫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魏忠贤將东厂查探到的这一切,原原本本,细节无遗地稟告了朱由校。

朱由校的脸色,隨著魏忠贤的敘述,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直至面寒如冰。

殿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侍立的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天威。

“强掳民女,致人死命?证据確凿?”

魏忠贤篤定地躬身:“回皇爷,人证、物证俱在。那柳秀才虽已疯癲,但其丫鬟、以及当日目睹强掳的路人,已被东厂暗中保护起来,录有口供。

柳氏女的尸身,也已秘密起出,由仵作验明,確係被乱棍打死,生前有挣扎痕跡,还被数人姦污。

应天府尹胡明宪那边,其与师爷在二堂的密议,亦有眼线记录在案,其收受沈家的贿赂,为其遮掩罪行,证据確凿。”

“好,好一个皇叔!好一个应天府尹!”朱由校以为自己不会动怒,却还是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朕在江南推行新政,举步维艰,夙兴夜寐,为的是整顿吏治,安抚黎民。他们倒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等无法无天之事!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视国法为何物?视朕为何物?”

“魏忠贤!”

“老奴在!”

“即刻拿问应天府尹,革职查办,交镇抚司严审!將其罪状明发天下!”

“是!”

“至於福王朱常洵,”朱由校眼中寒光闪烁,“褫夺王爵,废为庶人!其府邸查抄,一应財產充公!將其罪状宗室,以为警示!”

魏忠贤心中一震,废黜亲王,这可是雷霆手段!他不敢多言,连忙应下:“老奴遵旨!”

朱由校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此前朕令福王交出河南田產超出规制部分,河南巡抚回报说已办理妥当,具体数目,朕竟未曾细览。刘若愚,去將相关卷宗调来。”

刘若愚匆匆而去,不多时捧来几本册子。

朱由校接过,快速翻阅。

福王確实交出了部分田產,但仍保留庄田、赐田等约二百万亩!

“二百万亩?!”

朱由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將册子重重摔在案上。

“江南豪族,如徐弘祖者,累世积攒,不过田產六万亩!他朱常洵,一个藩王,在河南一地,竟有田產二百万亩?!这还不算他之前『交出』的部分!河南地方官,竟敢如此阳奉阴违,欺瞒於朕!”

他之前只道藩王占田颇多,却未曾想多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这二百万亩良田,能养活多少百姓?能征纳多少赋税?竟几乎全成了他朱常洵一人的私產!

联想到陕西连年灾荒,流民遍地,易子而食的惨状,再对比朱常洵在洛阳南京的所作所为,朱由校不禁摇头长嘆。

“传旨,”朱由校的声音恢復了平静,“江南之事,交由唐王世子朱聿键全权负责,魏伴伴你从旁协助,务必稳住局势,將『三察法』、『惠民仓』、『灾补制』切实推行下去。”

魏忠贤连忙应下。

“朕要亲赴河南一趟。点齐一千厂卫,两日后启程。

朕要亲眼去看看,朕的这位好皇叔,究竟在洛阳给我大明朝留下了怎样一个烂摊子!”

朱由校顿了顿,接著道:

“再擬一道明发諭旨,通告陕西各府州县:凡陕籍流民,愿往河南垦荒者,官府发给路引,至河南后,可优先认领原属福王府之充公田產,前三岁免赋,种子耕牛,由当地官府设法筹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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