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爱荷华州,接吻的时间不能超过5分钟,否则將面临处罚。
“啊?那只能计时吗”
“那亲四分五十九秒以后先分开再继续行不行!”
索菲亚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低下头小脸通红的。
“也也不会有人盯著计时的哈”
转而岔开话题,继续发问:
“还有哪些奇葩的?比如佛罗里达。”
“假如你在佛罗里达,那么下午六点后是不允许在公共场所放屁的。”
索菲亚小脸红红的低下头,声音也小的几乎听不见。
“只能憋著吗”
这次索菲亚反应快多了,立马追问:
“那加州呢?”
“加州不能舔蟾蜍!”
“啊!好噁心啊,谁会舔蟾蜍啊”
小脸皱成一团的索菲亚转头就忘了这件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著杜威,一脸崇拜:
“这些我都不知道啊!不愧是杜威大哥!你以后一定是最棒最棒的律师!”
自从知道杜威的律师身份她就一直是这个神情。
毕竟在美国,律师,牙医被称作最优质的男友啊不,是最优质的工作!
索菲亚忽然又露出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来:
“不像我那个笨蛋乔治,明明也是加大法学院毕业的,可他什么都不懂。”
“哦?”
杜威来了兴趣,他倒是真没想到那个妹控的傢伙也是法学生。
所以说,人前西装革履的精英们谁也不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模样。
“对啊!他还是卢克先生的学生呢!杜威大哥你知道卢克先生吧?”
杜威一怔,脑海里迅速浮现出那个一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走路四平八稳的老绅士。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卢克老师是原身记忆最深的两个人之一。
一个是让原身无比恐惧的叔父,纽约五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科里昂阁下』;
另一个就是这位美利坚的法学大拿,哥大,哈佛,加大多所高校的特级教授。
现任九名联邦大法官里有三人是他的学生,还有一个是他学生的学生。
每次联邦法典修订必定採纳其意见,被誉为『行走的法典』的——卢克·所罗门。
无数高官出入他的府邸,多少跨国企业苦求一个法律顾问掛名而不得。
就是这么一位被媒体誉为“只要从政起步参议院”,正星条旗出身,政法商三界通吃的老先生,也正是原身在哥大的老师。
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大学师生关係,卢克先生很喜欢聪明认真的杜威,几乎是当关门弟子培养的。
按照老先生的话说:
“你有我年轻时七分风采,日后必成大器。”
不过对此杜威持怀疑態度。
杜威总觉得老人家是在变相夸他自己年轻时很帅。
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原身中途退学,也许他都不会走上黑帮律师这条路。
“当然知道,那你哥哥在哪个律所工作?”
说起这个话题索菲亚就生起气来,她叉著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
“他就没工作!天天嚷著要自己办律所,不愿意去別人那上班。”
接著轻哼一声:
杜威饶有兴趣的看著傲娇的小姑娘:
“乔治这么听你的话。”
“也不是全因为听我的,主要”
说到这里,索菲亚的眼睛暗了一点,她低下头望著脚尖,语气也失去了往日活泼:
“父母过世前,那套办公室的房產在我名下。”
杜威本想安慰两句,又觉得有些麻烦,最主要这个善良可爱的姑娘他倒確实不愿意牵扯过多。
他不喜欢那种平淡安稳的生活。
骨子里渴望追求刺激的他,没必要去和这个安稳日子的小姑娘有牵连太深。
情报里说的那个房產他也並不准备用。
他喜豪奢,渴望有钱有权的肆意生活。
但不太想靠女人起家,要不然前世那么多女富婆勾搭他,他可一个都没同意。
只是
现在他全身一分钱都没有,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块表。
好在劳力士是个硬通货,这也是杜威要男人手錶的原因。
绝不只是因为那个禿顶的傢伙竟然敢笑他!
“对了,你知道附近哪里有中古店吗?就是那种二手店。”
或者赌场也行。
当然这句他没问,索菲亚估计也不会知道。 这都是能快速变现的地方,且不会问东问西。
在赌场,劳力士的保值率可比什么爱马仕,梵克雅宝要高的多。
“不知道。”
小姑娘摇摇头,话题也被成功转移。
“乔治肯定知道,我经常看他买一些二手球鞋。”
“杜威大哥你是要买什么吗?我来问问他。”
说完这个风风火火的丫头就拿起电话熟练的拨打出去。
“乔治!what?你是谁?”
“什么?!你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杜威看著又气又急的索菲亚还是问出了声:
“发生什么了?”
没想到索菲亚涨红了脸,小脸蛋鼓成一团,吭哧半天才说出口:
“这个混蛋!嫖pc被抓了!”
洛杉磯警局,拘留室。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他妈用冥幣付的朴资???”
杜威的声音吸引了警局里所有人的注意,他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盯著里面恨不得把头钻到桌子下的乔治。
“小点声,小点声!”
隔著玻璃的乔治感受到隔壁犯人和来探亲的母亲那鄙夷的眼神,一张白脸涨的通红。
这兄妹俩倒都是红脸怪,动不动就脸红。
人家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你个大老爷们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脸红什么。
不过
“你为什么会有冥幣?”
杜威提出了第一个疑问,乔治一个正宗美国人,怎么会有华夏特有的冥幣?
“额”
说起这个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前段时间推特上不是挺火的嘛,说烧冥幣会带来好运,我就找丁胖子广场附近的华人买了一些。”
他的语气忽然生气起来:
“很贵的!五十美元才一百张!”
好傢伙,这是哪位金牌讲师得吃了,真特么黑。
这种事实在不好让索菲亚这个小姑娘来,杜威就主动开口自己来了。
乔治也同意让这个可恶的小子来交保释金,好过让他妹妹来。
“你能拿五十美金买冥幣,没钱付朴资?”
杜威的眼神也鄙夷起来。
“好歹尊重一下人家的劳动好吗?”
“不!不是这样的!”
乔治癒发激动起来,他甚至站起来握起拳头挥舞起来。
“我没有pc!那不是pc!”
“就算有,我也不会用那种假钞付付款!”
说著他一下坐倒,眼神恳求的望著杜威: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杜威示意他慢慢说:
“前段时间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我是和人家去喝了两杯,然后”
“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她喝多了我就送她回家,她说太远了开间房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又激动起来,“还是我付的房费!用的现金!”
“接著她就和我说她家庭不好,爸爸好赌,妈妈身体不好,哥哥”
嗯,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废物的哥哥,刚入行的她。
合著这套词全球通用!
不,是两个平行世界都通用。
“然后”
乔治咽了咽口水,有些含糊。
“那之后我就丟了些钱给她,我发誓我掏出来的是美金。”
乔治激动的比划著名:
“绿油油,崭新的富兰克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冥幣了,她还来告我,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该死,那些冥幣我都已经烧掉了啊”
正当杜威疑惑的时候,一道清冷女声居高临下的从他背后传来。
“你就是这个人渣的律师?这种败类我不会让他保释的,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