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祝卿安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了。
“誒,开个玩笑。”萧尧一秒破功,转而嬉皮笑脸的打开书,指了指上面某道题。
“你数学好,给我讲讲这道题唄,这题目也太难了,答案写这么短谁看得懂。”
“誒?”祝卿安愣在原地,眼眸里倒映著男生友善的笑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个啊。”
萧尧挑眉:“啊对,就是这题。写这书的也是神人,答案就两行,看的人云里雾里的,你知道怎么写吗。”
“是这样的”
祝卿安开了个头,然后觉得浑身不自在,萧尧在旁边弯腰听著,她怪不好意思的。
什么俯身倾耳以请,送东阳马生序,你能不能別再乱入了!
“那个,我把详细过程写在纸上给你吧,我我讲不好。”
萧尧摆摆手:“没事,我懒得看,你讲吧。”
祝卿安委屈的撅了撅嘴,慢吞吞道:“那你坐著吧”
说著她就要站起来,把自己座位让给萧尧。
萧尧一把將她按住,认真的看著她的眼睛:“祝卿安,你是討好型人格吗?”
“啊?”
萧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语气颇具攻击性,少女一愣。
“是我请教你,有求於你,而不是反过来。”萧尧盯著她:“你如果不想讲的话,可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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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不是不想讲。”祝卿安局促不安,她本意不是这样的。
“那你坐好,讲就是了。”萧尧嘆了口气:“让我坐下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祝卿安委屈的“哦”了一声。
一题讲完,萧尧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向祝卿安:“你开学考数学多少分啊?”
祝卿安弱弱报出一个分数:“145。”
萧尧顿时露出痛苦面具,他数学120+在原来26班已经单科前三了,结果来了快班,隨便揪出一个人都能吊打他。
原来这就是幽默换地图吗,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
“怎么了?”祝卿安见他表情扭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事。”萧尧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紫米麵包,递给她。
“讲题的报酬。”
“不用的。”祝卿安连忙摆了摆手,下意识想要拒绝,小脸涨红。
“我”
“你怎么知道它马上过期了!”萧尧语气夸张,直接打断少女施法:
“誒,你不爱吃的话,只能丟掉了。”
“浪费粮食,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想想农民伯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样子,你忍心把它丟掉吗?”
祝卿安下意识摇了摇头,別说快过期的麵包,已经过期的她也不会丟掉。
还有,关於萧尧“浪费粮食”那一块的言论,她十分认同。
“那不就好了。”
萧尧把麵包塞进她课桌里,变戏法似的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袋饼乾,顺便一起塞了。
“我不爱吃临期的,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萧尧拍了拍她肩膀,正色道:“勤俭节约,从你我做起!”
这话似乎有种魔力,祝卿安一下子被萧尧的情绪感染,重重点头,表情认真:
“好,从你我做起!”
萧尧一愣,突然有种奇异的感受。。
祝卿安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好忽悠的人,可这会儿看她神情,似乎不像作假。
难不成是系统发力了?
不是,我喊两句口號也算演讲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不对。
我直接人民万岁。 这时班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了,纷纷往后排投来异样的目光。
萧尧拍拍祝卿安脑袋,返回自己座位上。
他突然有种感觉,这天赋潜力很大的样子啊。
看来不得不找个小酒馆试试了。
萧尧走后。
祝卿安从莫名热血的状態中退出去,回想自己刚才的样子,血液瞬间涌入大脑,少女面色涨红。
不是。
怎么会这样子!
她脑袋晕乎乎的,从桌肚里摸出萧尧送的麵包。
保质期12个月,还剩11个月。
根本就不是临期的,他骗了自己。
祝卿安抿了抿嘴,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感受。
他怎么还骗人呢
早读课之前十分钟,虞穗和她室友戚禾手拉著手一起到班里。
虞穗冲萧尧伸手,掌心躺著两支原子笔,少女挑了挑眉。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这里还有十万,你看能不能
有公式就是好,直接秒了。
“谢了。”
虞穗笑眯眯摆手,露出属於富裕人设的笑容:“不用谢哦。”
一旁的戚禾看看虞穗,又看看萧尧,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们关係很好啊?”
“暑假补课认识的。”虞穗解释了一句:“结果他也正好升班了,所以熟悉一点嘛。”
“哦哦。”戚禾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女子长相,温婉可人,但性格比较外向。
“你好。”萧尧冲她一笑,三两句话把她逗笑。
情商忽高忽低,但善与人交。
萧尧心道自己以前真是苦曲瀅瀅久矣。
同桌座位上,戚玄楼看著和两女谈笑风生的萧尧,不禁摇了摇头。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
正当他想故技重施,用p4看小说时,隔壁组一女生拿著个本子凑了过来。
“学委,这道题你会不会啊?”
闻言戚玄楼莫名紧张起来,心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她是不是喜欢我啊。
“”
萧尧退出群聊,捧著书到走廊早读后。
“真的啊,你们周日还要出去吃饭?”戚禾眼睛布灵布灵的,在两人之间打转,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太好了,是嗑学家,我们有救了!
“因为之前的一些小事而已。”虞穗红著脸:“很正常的吧,就朋友之间吃个饭而已。”
“不信不信。”戚禾眼里闪烁著浓郁的兴奋神情。
“朋友之间吃个饭,然后顺便看个电影,再顺便牵牵手,亲亲嘴是吧?”
“誒呀,你说什么呢。”虞穗拍了她胳膊一下,“你別瞎说,被人听到了。”
“嘻嘻。”
虞穗目光落在单词本上,笑意逐渐收敛:“戚禾,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然后考上厦大。”
“又不衝突。”戚禾哼哼唧唧的,对她说的话不以为意:
“互相督促,相互进步,这叫双向奔赴的爱情!”
虞穗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反驳。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裂开一道大口子。
她们谈话的声音不小,被前排一个女生听了去,那人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