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尧顿时龙顏大悦。
不错不错,我就喜欢和底线灵活的人玩耍。
包庇別人时:赤石!你不配当班干部,我要举报你!
张伟和洪涛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旧耳朵用太久,出现幻听了都,下回去转转买个新的。
萧尧流露出一丝哀愁:“我从小就患有严重的玉玉症,事实上,如果没人陪我说话,我就会感到头晕窒息。”
他本意是想进一步试探副班长的底线,纯纯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曾想陆晴川听完,居然露出愧疚难安的神情。
“对不起,我”
萧尧笑容忧伤:“没事,都过去了。”
桌对面,张伟和洪涛俊已经麻木了。这踏马什么撇脚的藉口,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来人啊,快戳穿他!
陆晴川却更內疚了:“抱歉。”
对面两人心如死灰。
刪了吧,我有个朋友不太舒服。
从食堂回教室的路上,萧尧想起什么,又顺路去小卖铺买了瓶牛奶。
誒,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陆晴川也在喊一些奇奇怪怪的关键词,按理说,正常人都不可能当真。
可能,副班不那么正常。
教室里,虞穗看著课桌上歪歪扭扭的牛奶,似乎还被人捏了两下,中间凹陷下去。
顿时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其实我带了水来的。”
“哦,那你还挺厉害的。”萧尧阿巴阿巴的,“居然可以同时喝水和牛奶吗,我自愧不如。”
虞穗:“”
小富婆暑假表现的太好了,又送风扇又送吃的,萧尧这叫礼尚往来。
再者说,所谓吃啥补啥,喝奶补钙,对身体好不是吗。
那天,粗略感受一下,大概是b,但萧尧觉得这题选b还是太保守了。
当然了,他也不是那种只要对方不从,就捏著对方下巴,强硬的让她必须咽下去的坏人。
不过虞穗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萧尧看见她把牛奶藏进桌肚里。
打发走嗷嗷待哺的少女,萧尧顺手打开系统面板。
上午有一节数学课,加上零零散散的时间,在双倍获取速度加持下,一上午涨了6点熟练度。。
不过双倍经验卡只有十天时效,而且只对数学生效,下午三节文综,萧尧都没怎么听,一门心思研究奥数。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数学有所提升,获得4点熟练度。】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数学有所提升,获得4点熟练度。
【通过】
不得不说,数学这门课只要学进去了,是真的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三节课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一顿操作猛如虎,废掉数张草稿纸,回头一看,十道题都没写完。
窗外已经日暮西沉。
左手边,同桌戚玄楼低了三节课的头,在桌子底下偷偷用p4看小说。
一叶遮天!
抬头时脖子差点断掉,他撩了一下头髮,揉了揉熬夜过度导致的黑眼圈。
歷史课刚下课,距离小自习还有十分钟时间,班里闹哄哄的。同桌,那个新来的男生正伏案写著数学题。
他不由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嘖嘖。
凡人流,这么发奋的吗?
他心想自己是天才流,不需要学习也能考高分。
这种通过自身努力而一步步往上爬的,在他看过的小说中大多都是配角,为了衬托主角堪称妖孽的天赋,一般来说,和主角是亦敌亦友的关係。 嗯,什么时候地球灵气復甦戚玄楼陷入幻想。
下午放学,萧尧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是自己那个没说过一句话的同桌,叫什么楼来著。
戚玄楼正色道:“少年,我看好你。”
不是,哪里刷新的纳戒老爷爷?
萧尧左看右看,最后凑过去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你能给我焚决吗。”
“啊?”
戚玄楼一下子愣住了,他是个i人,闷骚而不自知,只有犯病时才会主动和別人说话。
“没有”
萧尧感觉这人行为举止挺二比的,余光突然瞥见他校服里面的短袖。
对方颇为闷骚的拉开了一半的上衣拉链,露出里面的短袖衫,上面印著花花绿绿的图案。
萧尧不是南铜哈,但那他胸口的蓝色锅盖头实在太熟悉。
以至於熟知二次元歷史和各种抽象梗的萧尧一眼就认出来,这几把就是神里綾华!
臥槽,原批!
好比你在网上和別人骂架,一点头像,发现对方主页掛著原神核爆视频。
这就解释的通了,萧尧一下子大度起来,心中释然。
正常人也不会说出那么抽象的话。
他看智障似的:“没事,什么时候悟出焚决了,记得借我看看,我也想成帝。”
恰好此时放学铃响,萧尧贴著墙壁直接溜溜球。
晚上数学晚自习,许煒庸把数学竞赛的事情在班里简单说了一遍,反响平平。
许煒庸见状没什么表情,反正班里已经有一个萧尧表態了,只要有人去自己任务就算完成。
戚玄楼突然扭头,略带惊讶:“你早就知道有竞赛了?”
萧尧看了他一眼,高三信息闭塞,许煒庸不说,还真没人知道竞赛这事,也不会有人提。
他点点头,没吭声,解释起来太费劲,还容易引起瞎想。
戚玄楼看向萧尧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道。
【原来还是个有背景的,难怪。】
【这难道就是宗门大比吗,那看来不得不参加了。】
他举手:“我报名。”
许煒庸点点头,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戚玄楼嘴角上扬,眼里三分薄凉,三分
不是,什么扇形图眼神!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並乐在其中。
萧尧无动於衷,他早就听说这人是班里学委,成绩好的一批。
妈的,真该死啊,这种一下午都在拿电子產品看小说的人,成绩还这么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没人了吗?”许煒庸视线在班里巡视一圈,他知道班里还有数学好的,但不会主动点名。
这种竞赛,在小县城里纯纯就是浪费时间,但又必须做做样子,每年都有那种侥倖通过校赛,还真以为自己是学数学的料子。
初赛被刷下去就老实了,成功耽误高三宝贵的一个月时间。
“老师,我也要报名。”
角落里,一个女生缓缓抬起手,声音几乎要淹没在教室噪音中。
她举著手,头却低著,眼睛一直看著桌面,像是在圈地自牢,或者自我孤立。
“祝卿安啊。”
许煒庸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再次询问无果后,开始上课。
下课后,他招了招手。
“奥数竞赛的那几个,跟我来一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