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宛若一摊“猪头肉”般的物体,向自己靠近。
户晨迅猛地伸出手,一巴掌拍在老货脸上。
“哎哟!”
老货捂着自己的嘴巴,模糊不清地哀嚎着。
一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户晨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那枚扳指,另一只手则悠闲地在桌面上,敲出不急不缓的节奏
老货微微皱眉。
他打第一眼看到户晨,就觉得这小子应该是个棒槌。
年纪那么轻,穿着打扮也不象是家境深厚的。
在他看来,户晨这种毛头小子,能懂个屁的古玩。
他没想到,户晨走的那么决绝。
“户先森,我开了价您不满意,那您说说您的价位吧。”
户晨看着脸上带着自己半个巴掌印的老货,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要不是来信告诉了他,这扳指价值15万,他这对古董一窍不通的人,还真就被老货给坑了。
“我先问问,你是不是诚心要?”
老货不满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您看您嗦的什么话啊!户先森,我要不是诚心的,都这样了,咱们还能继续坐在这儿谈吗?”
“那好,十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老货挠了挠头,看着户晨那自信的样子。
难道他真看走了眼,这户晨是个内行?
他检查过这个扳指的品相了,如果按十五万收回来,他依然有得赚。
老货没有立即出声,他故意装得面露难色。
他想看看,这户晨开的价,到底是蒙的还是……
“给个痛快话,不然我走了。”
说着,户晨起身就要离开。
“哎、哎!好!户先森,既然咱们两个有缘,我就吃点亏了嘛,这扳指,十五万匀给我啦。”
“现在我就转给你啦。”
户晨掏出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将扳指交给了老货。
“咱们财货两清了,还有,‘匀’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接触古董的户晨,在收到钱后,饶有兴趣地
收起扳指的老货,突然有些后悔。
他断定了,这户晨绝对是个棒槌。
妈的,连“匀”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货有些心痛,他竟然被户晨这种棒槌给唬住了。
但钱都给了,他还能说什么。
听到解释的户晨点了点头,看着意兴阑姗的老货。
“诶,老货,以后我有货继续找你怎么样?”
“你不都说了,这是咱们的缘分。”
本来都打算走人的老货听到送上门来的户晨,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既然还有货,那他早晚能坑死这个棒槌。
“哎哟,户先森,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老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户晨。
户晨接过去一看,老货这种“宽广”的男人,名字竟然叫做丁暖花。
加之了丁暖花的联系方式,两人又闲聊几句,便纷纷离开了餐厅。
户晨坐上的士,前往了早已经订好的酒店。
本来,孙旺今天喊他去吃饭,不过,户晨还没有确定邹永庆那老东西是不是还威胁着他,所以拒绝了。
到了酒店房间,户晨找到虹溪区孤儿院的账号,打过去了5万元。
暂时,户晨的财力还有限,总要留下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而远在虹溪区的周芬,深夜仍然坚守在岗位计算机前的她,却激动地不断拍手。
她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竟然一次性转过来五万元钱。
在魔都,不值一提的五万元,在这个小县城里,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它能给院里的孩子们购置新的冬装,新的书籍,新的器材……
做完好事的户晨,美美入睡。
……
就在户晨进入梦乡的时候,邹永庆和吴岚会了面。
从户晨狐假虎威地吓唬邹永庆一顿之后,邹永庆就忐忑不安地赶去了集团地落车库里的一个秘密房间。
房间内,是早已等待在这里的沉明。
这里是邹永庆打造的隔绝一切电子设备的秘密基地,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往往就会在这里进行。
进入房间后的邹永庆,先是通过了紧邻门后的一道检查门。
没有报警声传来之后,邹永庆才大踏步地坐到了沙发上。
沉明躬敬地对着邹永庆说道。
“邹总,计划已经全部取消,您叫我来这里是?”
得知消息的沉明,已经放弃了继续针对户晨。
户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获得那么多消息,背后的势力,不是永庆集团能招惹的。
作为邹永庆忠诚的下属,沉明不知道邹永庆还要做什么。
“沉明,你难道对户晨就一点儿不好奇吗?”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背后真的有势力吗?”
沉明眉头紧皱:“邹总,按目前的情况来说,户晨的话,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那不还有百分之一是假的吗?”
面对邹永庆的质问,沉明心中暗道不妙,自己的老板,似乎是要跟户晨较劲儿。
沉明苦口婆心道。
“邹总,如果是假的,您不感觉户晨更加恐怖了吗?”
“徜若他所说的背后势力是假的,那单靠他一个人,就能掌握我们这么多情报。”
“那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沉明的话,邹永庆显然是考虑了。
是啊,除非户晨是个半仙,能掐会算。
可真会有这样牛逼的人存在吗?
邹永庆不相信,真要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他这种作恶多端的恶人,早就应该下地狱了。
“你说得对,沉明,辛苦你了。”
邹永庆叹了口气。
沉明则是微微抬头,看向了沙发上的老板。
邹永庆不怕吃苦、不怕危险,靠着逞强斗狠,从老爹那里接手家业之后,慢慢地把永庆集团给做了起来。
可邹永庆性格刚愎自用,几乎不会向别人低头。
这一次,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让深受邹永庆老爹恩惠的沉明,甚是欣慰。
但邹永庆随即说出的话,却又是让沉明心中一沉。
“但是,沉明,从你们搜集的信息里,这户晨是不是从离婚后,经常收到匿名信啊?”
沉明无奈点头。
欣慰早了。
“离婚前,户晨基本没收到过什么快递。”
“我怀疑,这信可能就是他背后势力发的。”
“只要拿到手,这就是户晨的把柄!”
邹永庆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得意,他暗自欣喜,自己的大头没有随着小头一起萎缩,还是那么灵光。
“邹总,我们不能出手啊,你想……”
“诶,我们自然不会出手,你去把吴岚叫来。”
“我们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