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或许是温泉泡得太舒服，又或许是前一天的雪仗耗尽了体力，第二天大家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杨川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多了。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鬆快了不少。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发现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早啊川哥！”庞虎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坐在沙发上，正抱著手机刷短视频，见他下来，咧嘴一笑，“睡爽了！昨晚泡了温泉之后，睡得可真舒服！”
“早。”杨川笑著回应，目光扫过客厅。
李华和肖明宇正凑在一起看什么，钱景逸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画册，安静地翻著。
安娜和陈思琪从翼楼过来，两人都穿著毛茸茸的家居服，看起来软乎乎的。
“大家都起了？”徐燁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肤色更白，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疏离感。他走到客厅中央，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正好，皮埃尔已经准备好早餐了，都过来吃吧。”
“早餐！”李华第一个蹦起来，“走走走，饿死我了！”
一行人涌进餐厅，长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烤得金黄酥脆的可颂、鬆软的华夫饼、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香肠、滑嫩的炒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好几种果酱和黄油典型的丰盛西式早餐，香气扑鼻。
“哇！这么多！”安娜眼睛都亮了。
“燁哥，这是你特意安排的吧？”杨川看向徐燁，微笑著说道，“其实我本来还打算起来做点中式早餐的”
徐燁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自然：“你也是来度假的，偶尔下厨改善伙食就行了，没必要顿顿亲力亲为。”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皮埃尔是专业的厨师，让他发挥发挥。都坐吧，趁热吃。”
“就是就是！”李华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华夫饼，“川哥你就安心歇著吧！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下个厨！来来来，这个华夫饼看著就好吃！”
大家纷纷入座，刀叉碰撞声和愉快的交谈声很快充满了餐厅。
杨川咬了一口可颂，外皮酥脆，內里鬆软，黄油香气浓郁，確实很地道。
“燁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肖明宇边吃边问，腮帮子鼓鼓的。
徐燁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今天去有机农场玩一下，我安排了车，吃完休息一会儿就出发。那边地方大，能玩的项目多——骑马、打猎、冰上雪圈、滑雪，还有冰钓，看你们想玩什么。”
“骑马！我要骑马！”庞虎立刻举手，“我在东北就骑过几次，不过都是景区那种慢悠悠走路的，没劲！农场里能跑起来吗？” “可以。”徐燁点头，“有专门的马场和马道，有驯马师跟著，安全。”
“那我要打猎！”肖明宇眼睛放光，“是真枪吗？我在美国玩过几次射击，但还没打过猎呢！”
“猎枪，有持证教练全程指导，只能在指定区域打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型动物。”徐燁解释道，“安全第一。”
安娜和陈思琪小声商量了一下，安娜有些期待地问：“冰上雪圈是什么呀？听起来很好玩！”
“就是坐在充气圈里从冰坡上滑下来，很安全，也挺刺激的。”杨川解释道，他以前在北方玩过。
“那我要玩那个！”陈思琪兴奋地说，“还有滑雪！我还没滑过真雪呢！”
钱景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我可能更適合冰钓。安静，適合写生。”
“我都可以！”李华嘿嘿一笑，“反正跟著大家混，玩啥都行！”
马库斯和杜克他们几个外国同学也纷纷表示期待，他们对打猎和骑马尤其感兴趣。
一顿早餐吃得心满意足，大家回房换了適合户外活动的衣服——保暖的羽绒服、防水的雪地靴、手套帽子全副武装。
十一点左右，三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盛世加长版（7座）已经停在主楼门前，乔治管家带著侍者把准备好的热饮、零食和必要的装备搬上车。
“上车吧，车程大概四十分钟。”徐燁拉开第一辆车的后座车门，很自然地看向杨川，“坐这辆？”
杨川点点头，上了车。
李华、肖明宇和钱景逸也挤进了这辆车，后座宽敞，倒也不觉得挤。
另外两辆车分別载著庞虎、胡俊峰、安娜、陈思琪、克里斯、朱利安、马库斯和杜克等同学。
车队驶出庄园，沿著覆雪的道路前行。阳光很好，雪地反射著耀眼的光，路边的松林掛著雾凇，宛如童话世界。
“这景色，绝了。”肖明宇举著手机拍照，“老大，你这农场买得值！冬天都能这么玩！”
“还行。”徐燁看著窗外，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扬。
李华扒著前座靠背，凑到杨川旁边：“川哥，你玩过冰钓吗？到底啥感觉？就坐在冰窟窿边上乾等著？”
杨川笑了：“其实挺有意思的。冰面上特別安静，能听到风声，有时候还能看到冰下的鱼游过去。要有耐心，但钓上来的时候特別有成就感。”
“那我得试试！”李华来了兴趣，“不过我觉得我可能坐不住要不我还是去玩雪圈吧，那个带劲！”
钱景逸在后座慢悠悠开口：“你可以先钓半小时鱼，然后去玩雪圈，再回来看看鱼竿——完美。”
“二哥你这安排可以啊！”李华乐了。
说说笑笑间，车子驶入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
远处能看到成片的草场和树林，虽然现在被雪覆盖著，但看著也很壮观，远处还有几栋红顶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