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胜宗手里转著佛珠,声音缓慢祥和:“你们伺候的时候,让她声音大点,给陆总听一听,让他也一起开心开心。
旁边的人正捏著夏晚芷雪白的小腿,夏晚芷颤颤巍巍要哭出来,一直忍著:“好嘞,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让她叫的好听、惨烈”
“我还打算堵住她的嘴呢”
陆灼矜目光幽暗,被两个壮汉控制著,身上到处是伤痕,刀痕在腹肌上横著,流著血,他声音很哑:“陆胜宗,她是陆睿谦的女朋友,见过家长了。你要是碰她,回头闹到老爷子那边,整个陆家都容不下你。”
陆胜宗转佛珠的手顿住,手摆了摆,那几个人的手刚放在夏晚芷衣服上打算撕开,见陆胜宗摆手,失望退下。
他笑得慈爱:“你是睿谦的女朋友?”
夏晚芷看了一眼陆灼矜,含著泪点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胜宗笑著,语气温和,像是在嘮家常:“那你要叫我一声爷爷。”
“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我们陆家的人。”
夏晚芷呆住了,三十多岁,爷爷??
她呼吸很紧,心跳很乱,软软叫了一声:“爷爷~”
陆胜宗穿著黑色对襟中式开衫,笑著:“既然来了,正好”
他笑的开心,语气缓慢,手指指向陆灼矜:“你,杀了他。
“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夏晚芷张了张嘴,陆胜宗把手里的刀放在她的手里,笑的慈爱:“杀了他,你就是自己人了,以后爷爷会罩著你的,你会飞黄腾达,这是个好机会。你要把握住。”
夏晚芷手里的刀又冰又冷,她使劲摇著头,害怕:“不”
陆胜宗把她推到陆灼矜的面前,声音阴鬱:“杀了他,我保证你会拥有一切。”
夏晚芷哆哆嗦嗦站著,看向陆灼矜,俩人的视线在暗夜里交织,昏黄路灯的灯光混著月光,把两个人拢在一起。
陆灼矜嘴边带著淡淡笑意,看著她。
他黑色衬衫被扯开,身上肌肉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痕,肌肉结实,胸肌下带著阴影,颓废又充满美感。
夏晚芷脸色薄白,双手拿著雪白鋥亮的刀,对著陆灼矜,屏住呼吸,眼泪顺著眼角滑下,在柔嫩的脸颊上划过,手哆哆嗦嗦。
陆灼矜微笑著看著她,凑近,在她耳边,声音很低钻进她的耳膜噝噝啦啦:“宝贝,杀啊~”
夏晚芷一抖,唇色发白,转头,软软的:“爷爷,你能放了他吗?”
陆灼矜听见她这句话,嘴边缓慢露出一抹愉快的笑。
陆胜宗语气温和,表情和蔼:“他好好活著,其他人就活得不好了。我为了大家的利益,只能对他动手。”
“他这个人很危险。”
“你是在为民除害。”
他笑著转向陆灼矜:“阿矜,你知道你最错的地方是哪里吗?是你太有能力了。你把別人的生存空间都挤没了,別人当然必须干掉你。”
陆灼矜鼻音哼了一下,轻蔑划过他的脸。 陆胜宗表情很温和,语气却阴阴冷冷的,对夏晚芷:“该动手了,杀了他。不杀他,我就杀了你!”
夏晚芷把刀放下,呼吸急促,小声:“他,他已经受伤了。”
陆胜宗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笑:“陆睿谦的面子,我可以给一点,但不会给太多。”
“你如果这样,那,就消失好了我也省事儿。”
他摆了摆手,指著夏晚芷:“你们继续玩她,玩到死为止。”
“只要死了,陆睿谦就不会知道是谁干的。回头他难过了,我多给他送几个女人去安慰他。”
一群男人等不及了,往夏晚芷身前包围:“老大,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一定玩爽了算。”
夏晚芷的心冰凉,浑身冰冷,往后退,撞到陆灼矜的身上,陆灼矜的气味隨著血腥味呼啸而来。
陆灼矜微微歪了一下头,手一伸,腰直起来,“噗通”把旁边抓著自己的男人踢了个狗啃屎,又把身边另一个男人用乾净利落用手肘敲到他的脖子上,对方一歪,歪到地上,头正不过去了,用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
陆灼矜轻鬆拍了拍手,丝毫没有一点受伤力竭的样子,身手英俊利落。
他的手扶了一下夏晚芷的腰,夏晚芷冰冷的身体被他滚烫的手掌擦过,刺拉拉带著热气,瞬间暖了一点。
陆胜宗蹙眉,往后退了两步:“你装的?”
陆灼矜笑的散漫恣意:“否则你会对我说实话吗?”
“我要是不装成受伤严重,你不敢对我说真相吧?陆胜宗,你害怕我啊?”
他的手隨意放在了夏晚芷的肩膀上,搭著。
夏晚芷瞬间,觉得肩上沉沉的,刺鼻的血腥味扑向鼻尖,她咬了一下唇,心也沉了下来。
陆灼矜受伤不是装的,他在装成没受伤,嚇唬陆胜宗,刚才那两下是他用尽了全力。
她低著头,心怦怦跳。
一旦被识破,俩人都会死在这里。
陆灼矜轻鬆愜意,眼神顺著一扫,危险和压迫感隨之而出,让打算上来动手的人,一冷,往后退了两步。
已经打过一轮,大部分人都负伤了,不敢贸然上。
陆灼矜这个状態,他们打不过。
陆灼矜手掌勾了勾,笑的流光溢彩,英俊恣意:“上啊~~”
他身上的伤反而增加了他的野性魅力,又欲又撩人
路灯清雅把那一小片拢得昏黄,月色悠然铺满银白。
陆胜宗手里拿著佛珠一颗一颗转,缓慢:“我听说你在国外单挑黑手党,打贏了二十多个人。”
陆灼矜眸子深邃幽暗,手指轻轻对著陆胜宗,勾了勾:“你,来~”
尾音拖得又轻又懒,压迫感肆溢,透出一种睥睨眾生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