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噎了一下,转身看向他。
陆灼矜莫名其妙,也看著她。
俩人对视了两秒。
陆灼矜俊美的脸恍然顿悟,声音低沉好听:“不会是我送的吧?”
夏晚芷乖乖默默点了点头,无语。
陆灼矜笑了:“抱歉,我让助理隨便拿了一件。”
他低声凑近,曖昧旖旎:“缠绵一晚,今天还穿,是觉得我活儿好,睹物思人么?”
“你也局部想我?”
夏晚芷往后仰,试图离他发烫的呼吸远点:“就是觉得这条应该挺贵的。”
“陆睿谦说,你们有钱人喜欢先敬罗衣后敬人”
陆灼矜揽住她的腰,再次凑近,身上的味道缓慢侵袭,低声在她耳边:“宝贝,那是守规矩的做法。我现在教你不守规矩的做法。强者制定游戏规则。自己建立规矩,让別人去遵守。”
“陆睿谦小时候一定不听童话故事。”
夏晚芷眨了眨眼,萌萌的,软乎乎的,不知道他怎么又拐到童话上了。
陆灼矜笑著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脸:“有一个故事叫皇帝的新衣。”
“皇帝不穿都有人夸衣服好看为什么?因为他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穿不穿,別人都要夸好看。
夏晚芷咬了一下殷红的唇:“那你就裸著上街。”
陆灼矜低声笑:“我身材不是挺好。”
夏晚芷脑中浮现陆灼矜的身材,宽肩窄腰,脱了衣服肌肉蓬勃的样子,动人又充满野性,像一只要跳跃的豹子。
她小声:“不要脸。”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缓慢,像大提琴演奏流入耳膜,刺刺拉拉带著电流:“没,我正经人~~”
门內,低声八卦还在继续:
“我们打个赌她能不能嫁进陆家。”
“肯定不能嘍。她是好看,但一副小家子气。”
“凭著长相就想嫁陆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啊,美貌会贬值,金钱会增值,有钱人当然是买美貌最值钱的那么一小段时间。”
“陆睿谦早就有更合適的了”
夏晚芷一阵反胃,这些人真脏。
她手轻轻攥住自己的手腕,捏紧,垂眸。
陆灼矜环住她,低头,像诱惑人心的魔鬼,在她耳边阴鬱蛊惑:“宝贝~~”
“不生气么?”
夏晚芷是生气的,手指微微握紧。
“但是宝贝,愤怒压不住的”
夏晚芷被他环在怀里,耳边是好听低沉的声音麻酥酥的,那股愤怒感,在体內缓慢燃起。
陆灼矜手掌轻轻揉搓著她的腰窝,热气顺著腰爬升:
“维护自己,是你对自己应尽的责任”
“恳求哀求別人爱你?期望別人保护你?”
“不会的,宝贝,你不爱自己不保护自己的时候,別人只会更加蹂躪你,侮辱你,把你踩在脚下,看你哭。”
“你知不知道,看你哭”
“把你雪白的肌肤弄脏”
“会让人”
夏晚芷微微发抖,想挣脱陆灼矜的怀抱,但挣脱不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他的胳膊跟钢筋水泥一样,动不了。
陆灼矜嘴唇咬著她的耳尖,带著甜腻的气息,啃咬:
“宝贝,你不反抗,別人就默认你在享受被人辱骂凌辱的乐趣” “你要告诉她们,不能这么对待你。”
夏晚芷在挣扎,但动不了,眼圈红了:“可,我,我不是强者”
“你要是不打回去,我现在马上去跟陆睿谦说,你跟我睡过。而且,我很喜欢想一睡再睡”
他的嘴唇游动到她的脖颈,轻轻啃咬,声线低沉蛊惑:
“像你这种乖乖女,平时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你一直理解別人,谅解別人,他们却不断挤压你的生存空间”
“那你的委屈谁在意?谁又会体谅你?谁能看见你的付出她们反而在嘲笑你啊宝贝”
“你甘心么?”
“感受到身体那团压抑不下去的火了么?”
“那团火不断游走,试图发泄出来,它需要出口,你的手就是出口!让那团火带著你的手,带著你的愤怒,狠狠打回去!
夏晚芷感觉到愤怒像火一样,聚拢,变大,燃烧,乱窜。
委屈感充斥,带上来酸涩,在眼底缓慢聚集。
又愤怒,又想哭,又压抑,又想爆炸。
为什么需要忍的总是自己?
为什么总是要自己体谅別人?
为什么自己就要懂事?
凭什么是自己受伤。
陆灼矜很低很沉:“宝贝,记住这种感觉,这叫做,愤怒。”
他眼神愈来愈冰冷,在她耳边:“你知道什么叫自己制定游戏规则么?”
“宝贝,打回去。”
“制定你自己的规则,让她们遵守。”
“他们都想看你倒下去,这就是你站起来的理由。”
“打回去!”
说著,陆灼矜把门打开,用力一推。
夏晚芷的脸“嘭”一声,隨著门打开,出现在这些人面前。
美艷,眼里聚压著愤怒的火光。
窃窃私语的人群转头看向夏晚芷,寂静无声,愣了。
门內水晶灯光照在夏晚芷的脸上,把她身上映出光晕轮廓,原本乖巧甜美,此时她脸色微微泛红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杏粉色裙子衬得她皮肤雪白,艷丽无比。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缓慢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穿绿色礼服说著下流话的苏朵面前,用尽全力举起手:“啪~”两声,两个响亮的巴掌扇在苏朵的脸上。
愤怒通过手心,发泄出去
爽感涌上天灵盖!
舒服,顺畅!
爽!
夏晚芷的脸变得炙热。
苏朵捂著脸,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你打我?”
周围人都张大了嘴:“你,你疯了?”
“说几句至於动手吗?”
“小家子气的人,到哪里都上不得台面。”
“难怪穿假裙子。”
傅桃指著她的鼻子:“你,道歉!”
夏晚芷脸色被水晶灯照的很白,微微笑了一下,举起手:“啪——”用力打在傅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