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闭了闭眼,试图把这段旖旎的画面甩出去,但一睁眼,男人八块结实的腹肌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他们离得很近,她闻到了他刚刚洗澡用的沐浴露散发出来的清香。
视线往下,还有那诱人的人鱼线,水珠顺著肌肉线条没入浴巾。
她能想像得到,此刻若是浴巾突然鬆开的话
池苒突然捂住脸,不敢再想像下去。
啊啊啊!!
她的思想h了,脑子也被h色霸占了。
周祈聿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他抓著她柔若无骨的手,嗓音温柔带著蛊惑,“要摸摸吗?”
池苒愣愣地看著他,看著自己的手被他抓著,放在他的腹部,他体温不算高,还带著微凉,但是,池苒的手却像是放在了一个高温的烤箱,灼热,炙烈,仿佛能把她整个人溶化。
周祈聿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上,压在他的心臟处。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似乎胸腔都要压不住似的,猛烈地撞击著胸口。
周围的空气在燃烧著,仿佛还有火花迸射,曖昧在狭窄的空间里滋生。
他们的呼吸,很热,彼此熨烫著。
池苒感觉空气中的水份也被蒸乾了似的,口乾舌燥起来,她控制不住地舔了下唇。
两人的脸越凑越近,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唇瓣就要碰上的时候,楼梯间由远而近的响起脚步声。
池苒驀然回神,刚想推开男人,但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手把她按进怀里,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手臂一使劲,向后一退,把她抱进屋子里,关上门的同时將她按在门后。
池苒嘴巴磕到他胸前,她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沐浴露的香味,以及,他身上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他的皮肤有些凉,像吃冰淇淋。
身体传来柔软的触感。
男人抑制不住地闷哼了声。
池苒抬起头,刚想解释些什么,看到他锋锐的喉结滚动了下,她也不受控地跟著咽了下喉,她被烫到了似的移开视线,下一刻,却撞进他幽暗莫明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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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燃烧。
周祈聿的大手捏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她的脉搏,跳得有些快,他喉咙被烧乾了似的,哑著嗓子说:“苒苒,你的心跳很快。
他微微弯著腰,像九尾狐在引诱入世未深的书生,气音落在她的耳边,“要不要接吻?”
他口中的气息喷在池苒的脸上,池苒脑子跟浆糊似的,被蛊惑了一般,吶吶地问,“怎,怎么接?”
话落的时候,她的下巴被捏住,又被微微抬起,他俯下身,双唇贴著她的,亲了一下,“这样”
紧接著,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扣住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莹白的耳垂。
感觉到她似乎颤慄了一下,微微用力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他低头,动作迅猛地,一把噙住她的呼吸,嗓音的余韵在耳边迴荡,“又或者,像这样。”
池苒被狐狸精勾了魂似的,又或许她心底也有渴望,被吻的同时也开始回应他。
周祈聿嘴唇温热,吻她的眼睛,鼻尖,耳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棉质睡衣,指尖落在她的脊骨上。
他的指尖是凉的,贴上她的皮肤时,池苒抖了一下。
像被什么唤醒了一样,池苒猛地回过神来。
她咬了他一口,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把还沉浸在热吻中的男人打懵了,不自觉地鬆开她。
下一刻,她推开他夺门而出。
房门被大力地关上,发出砰得一声。 周祈聿站在门后,怔愣了一瞬,抬手轻抚了下嘴唇,那里,还停留著她的香气。
他轻笑出声。
沈序言说得没错。
色诱,是真的有效。
池苒面红耳赤的回到家里,陈姨看著她的唇,“怎么了这是?嘴唇怎么肿了?吃什么东西过敏了?”
池苒恨恨,咬牙切齿:“不是,被狗咬了。”
陈姨,“狗,哪来的狗?”
池苒,“野狗。”
陈姨惊:“哎哟,那得打狗吠疫苗吧?听说打那个东西很痛。”
池苒咬牙切齿,“打,必须打,痛也要打。”
她本来是过去让他不要再送花的。
结果,正事是一件没干,净给那狗男人占便宜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经过陈姨不遗余力的宣传,连池念安和池乐安都知道池苒被狗咬了。
池乐安盯著她的唇看,“妈妈,狗狗这么可爱,也会咬人吗?”
池苒肯定地点头,“会啊,那是一只凶猛的公狗,可凶了,以后你们离他远一点。”
晚间,周祈聿陪两小只玩的时候,池乐安又盯著他的唇看,“叔叔,你也遇到狗狗了吗?”
周祈聿不明所以,“哪来的狗狗?”
他们只养了猫,没养狗。
池念安在旁边解释,“咬人的狗狗,很凶。”
“没有,谁被咬了吗?”
“嗯。”池念安用力点头,“妈妈被狗咬了,陈奶奶让妈妈赶紧去打针针。”
周祈聿呼吸一紧,心揪起,“妈妈什么时候被狗咬了?”
“这个我知道。”池乐安边拼积木,边说:“昨晚咬的,妈妈昨晚上从外面回来,说是被狗咬了,是一只很凶猛的公狗,以后你们离它远一点。”
她像模像样地学著池苒的语气。
“”周祈聿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破案了,此狗非彼狗。
他就是那只凶猛的公狗。
也不知是不是周祈聿打通什么任督二脉,池苒发现他最近老是衣著暴露的在她眼前晃。
现在也不过是阳春三月,乍暖还寒的时候。
臭男人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不怕冷似的。
从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一身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现在截然相反,纽扣也不正正经经的扣好,孩子老人不在的时候,留著两三颗在那里,若隱若现的胸肌腹肌,雾里看花似的,晃得人面红心跳。
更过分的时候,那钮扣就跟摆设似的,象徵性地扣一两颗。
如果不是裤子没有钮扣,有的话,他就直接全敞开了。
池苒严重怀疑他在暗戳戳的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