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蹲在她面前,仰著脸,“要不然你抽我巴掌。
池苒,“虽然你很欠打也很欠骂,但都不关我的事,你离我远远的”
听到这话,周祈聿的眼睛猝然红了,打断她的话,“苒苒。”
池苒闭上嘴巴。
周祈聿胸膛上下起伏著,他可以接受任何她对他的指责,打他骂他,都可以。
但他接受不了她对他的漠视。
更接受不了她说不关她的事。
漠视代表著她不在意。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努力,似乎怎么努力都捂不热她的心,可她从前是个很心软的人。
周祈聿一颗心沉到谷底。
“苒苒,”他抓著她的手,单膝跪在地毯上,眼底受伤明显,“你別这么说,我做错了事,你怎么指责打骂我都可以,但不要把我推开。”
他真的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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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苒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塞住,堵得哪哪都难受,她想要站起身,“你看好孩子,我回去了。”
周祈聿猝然把她抱住,脸埋进她的怀里,气息滚烫,“別走,苒苒,我他妈是混蛋,我坦白,我就是吃醋了,见不得你和別的男人你別不理我,我以后不吃醋了,行吗?”
他心底的醋意都能把自己淹死了。
陆承明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世什么都好,还不像他这样,在她面前劣跡斑斑。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怎么可能不吃醋?
他不但吃醋,危机感也满满的。
可是,相比这些,他更怕池苒真的不肯理他。
“你能不能抱抱我?就一下,抱完我再也不吃醋了。”
只要她抱一下,给他一点点甜头,他就能获得满满的能量。
可池苒吝嗇到这一点点甜头都不愿意给他。
“你找別人抱去。”
“我不。”感受到她推开他的力量,他收紧双臂,一字一顿,“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他不要抱別人,他的身心都属於池苒,容不下別人的。、
他只能紧紧缠上她。
池苒推他,“我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不是,我就喜欢蹲你家,我上次和叔叔阿姨聊了这么久,已经很交心了,我给你们做看门狗。”
“”
“真的,叔叔阿姨答应了,我一说这话,旁边的松树沙沙作响,肯定是同意的。
池苒气笑,“你是真的狗。”
周祈聿心情莫名其妙好起来,“狗也行,猫也好,你抱一抱我。”
池苒扭头看著窗外,“你吃什么醋?有点谱没有?人家陆先生那条件”
周祈聿捂住她的嘴,“別妄自菲薄,你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池苒拍开他的手,和他算帐,“不说这个,下次你再在念念和乐乐面前板著脸,信不信我削你。”
明明她凶巴巴的,周祈聿心底似有烟花在炸开,他笑得胸膛震动,“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
晚间,周祈聿和顾时、沈序言在群里说话。
顾时和沈序言最近在忙年前投资的科技公司。
韩诚被带走,公司群龙无首,他之前请的那些专家和团队见势不妙,纷纷寻找出路。
顾时和沈序言趁机把那些人捞过来,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都要,是考察过人品以及技术过关才肯收的。
三人在群里討论了一些细节之后,沈序言又宣布了另一件喜讯,【我和袁菁的婚期定了,在国庆。普天同庆jpg】
顾时:【哟嗬,终於要抱得美人归了,恭喜啊。】
沈序言:【那是必须的,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顾时:【你滚。】
周祈聿:【还有大半年呢,你得瑟什么?】
沈序言:【我知道,你们都在嫉妒我,哈哈,谁让你们一个没女朋友,一个还在追妻火葬场,我不跟你们计较。】
周祈聿:【什么顏色?h色吗?我男德標兵,只给苒苒看。】
周祈聿:【没有建议性的提议就不要提议了。】
沈序言:【色诱她,比什么都管用,真的,我试过了,效果立杆见影。】
顾时:【我说你们订婚这么多年都没动静,过了个年就马上说要结婚,原来你去色诱人家了,是有哪个高人指点了,这就开窍了?】
沈序言在群里吹自己的彩虹屁,周祈聿却看著他前面那句话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周祈聿发什么神经,那天之后,池苒每天都能收到一大束花,花不限品种,除了桔梗花和满天星没送过,每天一款,都不带重样。
家里的花瓶都不够用了,电视柜也摆不下,只放了一天的鲜花也捨不得丟,只能摆在阳台,从楼下看上来,奼紫嫣红的鲜花迎风招展。
好看是好看的。
晚间,池苒忙完事情,去按他家的门铃。
周祈聿刚洗完澡,穿著浴袍,听到门铃响,透过猫眼,看到池苒站在门外,果断转身,脱下浴袍。
池苒等了一会,门没开,以为他不在家,刚想回去,听到咔嚓一声,门开了。
“周”
池苒的话卡在喉间。
男人冷白的皮肤,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乌黑的短髮还在滴水,水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到锁骨的地方,打著转儿又往下,胸肌腹肌的肌肉垒块分明。
完美的体魄,健硕的胸膛,身上流畅的线条,即使他没做任何动作,配上他这张带著魅惑的脸,已经足够让人面红心跳了。
猝不及防看到这样的画面,池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周祈聿手上拿著一条深灰色的毛巾在擦头髮,他从开门时就注意著她的表情,她咽口水的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勾了勾唇,“我洗澡呢,头顶的泡泡还没冲完,听到门铃就出来了,哪来得及穿衣服?”
池苒眼睛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该死的脑子突然又想起那个混乱的晚上。
他赤著上身,额头青筋凸起,手臂的肌肉绷紧,线条流畅且有力量感,撑在她上方的时候,她看见他脸上的汗珠顺著狭长的眉眼往下滴落,声音隱忍又克制地喊她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