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破碎声中,佐之助踩著一个人从天而降。
閒逛中的诺顿三人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近看才发现,佐之助踩著的那人,正是红鬍子海贼团的海贼!
“怎么回事?”诺顿皱著眉问。
那个海贼已经是一具尸体,佐之助的苦无割开了那个海贼的喉咙,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芙寧嚇得面色发白,娜美连忙捂住芙寧的眼睛。
“吾主,他违背了您的命令。”佐之助低头,说道。
城堡內一阵骚动,卫兵们听到动静围拢过来,管家也隨后赶到。
“芙寧小姐!快过来这边!离开那些危险的傢伙!”见到芙寧和诺顿、娜美站在一起,管家连忙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了?”芙寧咬著唇,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询问具体情况。
“这些客人不,有海贼喝多了,调戏城堡里的女僕,海贼间发生了內訌!”管家大声解释道,“那个忍者杀了好几个人!”
诺顿闻言脸色渐渐冷硬下来,对佐之助问:“其他人呢?”
“都在宴会厅里,应该已经被卫兵控制住了。”佐之助说。
“你杀了几个人?”诺顿接著问,“闹事的都杀乾净了么?”
“一共7个,都杀乾净了。”佐之助擦去苦无上的血跡。
诺顿看向管家,“把剩下的人带过来见我!”
凭什么要听你的?別用那种口吻命令我!管家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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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管家对上诺顿的眼神,却一下子萎了。那是不容忤逆的眼神,让人自觉卑贱。
“把人带上来,让这位大人处置!”管家拿手帕擦了擦汗。
几分钟后,卫兵將剩下的海贼押到诺顿面前。
见到佐之助,海贼中有几人反应相当激烈,怒斥道:“佐之助,你这个叛徒!我们当了这么久的同伴,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佐之助眼神平静,他对红鬍子海贼团没什么归属感。
在没有遇到诺顿之前,红鬍子海贼团的海贼们就不怎么欢迎他,只有红鬍子,因为想要利用他的武力,对他还不算太坏。
但不坏归不坏,也绝对谈不上好。
所以,这些海贼触犯诺顿的规矩后,佐之助没有丝毫留情。
诺顿指著那几个怒斥佐之助的海贼:“把他们抓起来,送到附近的海军基地。”
敢当著他的面怒斥佐之助,说明內心还是站在“红鬍子海贼团”这个阵营里,留在身边只会是隱患。
说完,诺顿又在一眾海贼面前缓缓走过,目光从这些海贼的脸上逐一扫过。
最终,凡是面露不忿、眼含怒焰、隱忍的,诺顿通通指出,命人送至附近的海军基地。
诺顿清楚地知道,这些海贼都是因为他的强大而暂时服从而已,等找到机会,隨时会逃走或闹事。
诺顿不在意部下有反叛之心,他有自信能驾驭任何人。
只要不犯错,诺顿不会去管。
但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就算佐之助不出手,诺顿也会杀了闹事的海贼。
卫兵听从诺顿的命令,押走了诺顿点出的海贼。
剩下的海贼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对於他们来说,船长是红鬍子还是诺顿都没分別,他们来到海上,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说他们怯懦也好,冷漠也罢,他们只想活下去。
佐之助看著被卫兵带走的海贼,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诺顿没有再看这些海贼一眼,对管家吩咐道:“把剩下的人先关起来。”
“是!”管家下意识答道。
“另外,替我向被骚扰的女士表示歉意。”顿了顿,诺顿诚恳地说。 “我会的,大人。”管家微微鞠躬。
娜美怔了怔,没想到像是诺顿这么强势高傲的男人,也会如此诚恳地道歉。心里的认可不由多了几分。
“没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辛苦大家了。”芙寧对眾人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处理了尸体和血跡后,带著卫兵把剩下的海贼押走。
霎时间,只剩下诺顿、娜美、芙寧和佐之助留在原地。
“还需要继续带你们参观城堡么?”芙寧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身为公爵的爱女,芙寧可没见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没有吐出来已经算是勇敢。
“算了,就在这里呆著吧。”诺顿说。
娜美认同地点了点头,碰到这种事,她也没有继续游玩的心情了。
“我去上个厕所。”佐之助说。
“需要僕人带路么?”芙寧站起身问。
佐之助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刚刚去过。”
诺顿目送佐之助离去,眼神深邃。
离开了诺顿的视线后,佐之助並没有去厕所。
那只是个藉口。
他追上了卫兵和被押往海军基地的海贼,一路尾隨。
等到卫兵和海贼进入一处偏僻的街道后,果断出手。
卫兵们还没有看清楚佐之助的样子,就被佐之助打晕。
“是你!佐之助!你想干什么!”
有海贼在仓促间看清了袭击者的身份。
佐之助没有隱瞒身份的打算,只要保证卫兵们昏过去就可以了。
因为剩下的这些海贼,佐之助要全部杀死!
既然效忠於诺顿,奉诺顿为新的侍主,佐之助自觉有义务为诺顿剷除威胁。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儘管这些海贼很弱,不可能威胁到诺顿,但佐之助还是不打算放过。
忍者的任务,就是消灭任何对侍主不利的东西!
“所谓忍者,就是侍主的刀,是生存在黑暗世界,替侍主扫平一切障碍的东西。”
老师的声音犹在佐之助的耳边。
“这就是所谓忍道!”佐之助喃喃自语。
苦无纵横间,海贼们相继倒下,鲜红的血染红街道。
直到杀死所有海贼,佐之助瞬身消失。
佐之助离去大概几分钟后,卫兵们悠悠醒来,发现了海贼们的尸体。
卫兵们站在血中,呆若木鸡。
佐之助回到公爵的城堡,诺顿、娜美和芙寧正在討论“白珍珠號”相关的话题。一谈到船,芙寧就展现出滔滔不绝的热情,大多时候,都是芙寧在说,诺顿和娜美静静听著。
见到佐之助回来,娜美好奇地问:“怎么去这么久?”
“有点便秘。”佐之助隨便找了个藉口。
诺顿淡淡地扫了佐之助一眼,没有说什么。
但佐之助却感觉到诺顿目光的深邃,好像看穿一切。他连忙低下头,避免和诺顿对视。
这时,公爵从远处走来,脸色有些难看。
“爸爸,陛下的侍者呢?”芙寧站起来。
“已经回宫了,”公爵望向诺顿,“诺顿先生,你可能要提前动身了,国王陛下命令我立刻把“白珍珠號”送入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