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怀疑地看了公爵一眼,“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们可不会相信你!”
如果公爵女儿製造的船,是什么好宝贝,公爵怎么可能著急拋出去?
公爵拍著胸脯道:“诺顿先生,船绝对是好船!单单论造船的技艺,我的女儿芙寧绝对是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存在!”
诺顿平静地注视著公爵的眼睛。
“我用家族的荣誉担保!”公爵对天发誓。
“你有这么好心?我印象中的贵族,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傢伙。”诺顿平静地提出质疑。
公爵深吸一口气,“诺顿先生,你在东海绝对找不出一艘比芙寧製造的船更好的船!”
“我之所以想要让你带走那艘船,是因为芙寧的运气和佐之助先生有点相像。”
和佐之助有点像?诺顿和娜美互视一眼。
运气和佐之助有点像可不是什么好事。
公爵对两人的反应並不意外。老实说,如果不是被诺顿降服海王类时所展现的气魄折服,公爵才不会决定將希望压在诺顿的身上。
“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依稀间,诺顿那时豪迈的声音仿佛又迴荡在公爵耳前。
公爵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公爵的口中,诺顿和娜美逐渐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公爵只有一个女儿,但有很多儿子,因此公爵对自己的女儿向来爱护有加。
不管女儿芙寧要什么,公爵都尽力满足。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让公爵无可奈何、十分烦恼。
芙寧从小就表现出对船的热爱,从小喜欢收集各种船只的模型。
这没什么,公爵都能满足。
但问题在於长大后芙寧对船的热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梦想造出一艘全世界最棒的船。
可对於一个贵族而言,造船是一件非常丟脸的事情,只有下等人才会去做。
公爵的內心深处其实並不喜欢女儿芙寧从事造船行业,这会让其他的大贵族耻笑,让他丟脸。
但出於对芙寧的溺爱,公爵並未反对,而是默默支持。
可芙寧的造船之路並不顺利。
芙寧今年17岁,从12岁的时候就开始造船,5年间,一共造了3艘船。
第1艘船竣工的时候,遭遇了火灾,整艘船都被烧毁。
第2艘船竣工的时候,被天雷劈中从而烧毁。
第3艘船没有遭遇天雷和地火,但由於被国王徵收用於战爭,很快就被敌军毁坏。
在造船这件事上,芙寧可以说接连遇到挫折,霉运连连。
贵族们都说这是天意、是命运。老天都不想让芙寧在造船这种下等人才会干的事情上越陷越深。
但芙寧並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在今年的年初,芙寧又开始造第4艘船。
她吸取教训,决定把这艘船造成世界上最坚固的船。
不同於第1艘船的华丽、第2艘船的精致、第3艘船的繁杂。
是一艘天雷地火都不怕,任何炮弹都无法破坏的船,追求极致的实用。 而现在,这艘船即將竣工。
“我不希望芙寧的船再被毁掉,那是芙寧的心血,我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保护那艘船、抗衡命运的人。”公爵郑重地说。
“你相信那种东西?相信你女儿芙寧所造出的船,最后都会被摧毁?相信这是命运?”娜美问。
“没有別的说法可以解释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现象,霉运不,命运,是真实存在的。”公爵嘆息。
诺顿静静听完公爵的讲述,这时,车厢外马蹄声停下来,管家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公爵大人,我们到了。”
“知道了。”公爵说完,看向诺顿,还想说些什么。
诺顿伸出手掌,打断公爵的发言:“既然到了,就让我先见见芙寧小姐和她的船吧。”
公爵愣了愣,片刻后,微微点头。
眾人陆续下了马车,海贼们聚在一起,等待诺顿的吩咐。
公爵下了马车,对管家吩咐道:“招待一下这些客人。”
“是。”管家鞠躬,转身对海贼们招了招手,“请跟我来。”
海贼们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衝动,看向公爵的身后。
诺顿缓缓下车,对海贼们微微頷首:“去吧,別闹事,別偷东西。”
“佐之助,看好他们。”
“遵命。”佐之助从车厢上跳下来,跟在海贼们身后,目光紧紧锁定著海贼们。
海贼们心里发毛。不是哥们,我们之前同为红鬍子船长的部下,你这么快就叛变了?一点旧情不念?
娜美扶著诺顿的肩膀跳下马车,撅嘴瞥了诺顿一眼,感觉诺顿在点她。
管家带著大部队前往宴会厅。
而公爵则带著诺顿、娜美,穿过城堡,来到护城河旁边一处僻静的船坞。
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独自呆在这里,对一艘船进行最后的防腐涂装。
少女有著一头天然的白色长髮,发漩处延伸出一根高高翘起的白色呆毛。
对於诺顿、娜美和公爵的到来,少女没有丝毫察觉,工作得十分认真。
“她很专注啊。”诺顿轻声说。
公爵认同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是的,芙寧造船的时候非常投入。”
“怎么就她一个人?”娜美问,“造这么大的一艘船耶!很大的工作量吧?”
公爵连忙解释:“芙寧不喜欢別人干扰她的创作,所以我没有派人帮助她。”
诺顿的视线从芙寧身上移开,落在那艘船上。
那是一艘白色的三桅帆船,长度接近百米,流线型的船身修长而低矮,船首是一座手持飞鸟的少女雕像,透著一股神秘的优雅。
虽然没有装备舰首炮和舰尾炮,显得有些“残缺”,但船身两侧密布的32门加农炮,却无声地述说著这艘船恐怖的侧舷齐射火力。
“很棒的船!”诺顿眼前一亮,在见到这艘船的瞬间,诺顿心中就闪过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这艘船,就是为他而准备的!
诺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占有它。
“这艘船叫什么名字?”诺顿走到芙寧的身旁。
“它叫“白珍珠號”!是我的第四个孩子!”芙寧元气满满,但片刻后她意识到不对,转头看向诺顿。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芙寧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