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幽州军情(1 / 1)

“杀!”

李姚终于杀出重围!

剑光如血,衣袍染赤,他的身影像从地狱爬出的修罗。那把血魂剑嗡鸣不止,仿佛饥渴难耐,在低语、在咆哮——它要饮尽仇人的血!

他一步踏前,直逼李仲青,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轮不到你替别人操心。”

“三年之恨,就从你开始清算。”

“噗嗤——”

利刃破体,干脆利落。

血魂剑贯穿李仲青腹部,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滚烫,腥甜。

李仲青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后,死士仍在疯狂扑来。

李姚拔剑回身,剑光翻飞,断肢横飞!每一剑都精准夺命,不留余地!

李长泱也已回神,手中软鞭如毒蛇出洞,缠颈割喉,配合得天衣无缝。

短短几息——

满地残尸,血流成河。

活着的,只剩那个被穿腹钉在地上的李仲青。

“呃呃”

他跪伏于血泊,双手死死捂住腹部,脸色惨白如纸。张嘴想说话,涌出的却是大股鲜血。

但他仍强咽一口血沫,瞪着李姚,声音破碎:“幽州余孽有种报上名来你到底是谁”

李姚不语。

他提剑走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剑尖滴血,在地上划出一道蜿蜒红线。

他俯身,贴近李仲青耳畔,嗓音冷得能冻碎骨髓:“好啊。只要你告诉我,你主子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刹那,李仲青瞳孔猛缩。

随即,他忽然仰头,狂笑起来,血沫四溅!

“哈哈哈噗——哈哈哈!”

笑声癫狂,带着濒死的快意:“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可笑!太可笑了!”

“你是幽州余孽,竟连三年前是谁下令屠你全族都不清楚?!还敢谈复仇?!”

他咳著血,却笑得像个疯子,眼神却陡然转冷,转怜悯,死死盯着李姚:

“你在做梦!这辈子你也别想报仇!”

“你除了知道一个河间王,还摸得到谁的边?!嘿嘿嘿”

他又转向李长泱,嘴角咧开,满是血污的笑容扭曲至极:

“还有你李长泱”

“你爹忍了三年,躲了三年,小心翼翼不敢碰那件事半分”

“可今天,是你亲手把他拖进来的!哈哈哈”

“你想替旧太子翻案?”

“那你问问你身边的幽州野种——他若掀起血雨腥风,会不会顺手把你爹也推进去?!哈哈哈嘿嘿嘿”

笑声未绝。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噗嗤!”

血魂剑再度刺入!

狠狠搅动!

李仲青闷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

李姚一脚踩住他胸口,一剑接一剑捅进他腹部,毫无迟疑,没有情绪,只有复仇的执念在燃烧。

鲜血漫开,像一朵朵绽放在黑夜的花。

他再次俯身,贴著李仲青耳朵,声音轻得像梦呓,冷得像冥府寒风:

“别演了。不用装得那么像。”

“我知道,你怕了。”

“你背后的人,也在发抖。”

“你先走一步,没关系。”

“河间王,你主子,三年前所有沾过血的人”

“我都会一个个,送他们下来陪你。”

他顿了顿,剑尖缓缓抬起,抵住对方咽喉。

最后一句,轻如耳语:

“因为我不急。”

“噗嗤——”

剑锋贯喉。

李仲青双目暴睁,喉咙咯咯作响,最终定格在那一抹惊骇欲绝的眼神中。

死了。

夜,更沉了。

而此刻,血衣少年唇角溢血,声音却如寒刃出鞘,一字一顿地砸落下来:

“我是李姚啊。”

轰——!

话音未落,李仲青瞳孔骤然炸裂,仿佛被天雷劈中魂魄!

他本已油尽灯枯,却在死前爆发出最后一丝癫狂,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直扑李姚咽喉,像是要将他活生生扼杀于掌下!

可笑。

一个将死之人,哪来的力气?又哪来的胆子?!

但他死了,嘴角却凝着惊骇到极致的扭曲——

因为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旧太子,李姚!

三年前就该葬身火海的人,此刻竟站在这里,浑身浴血,眸光如渊!

这不只是震惊,这是灭顶之灾!

对李仲青而言,对幕后之人而言,这根本就是地狱开门的声音!

可惜,他再无法传讯,再无法开口。微趣晓税徃 首发

尸体一软,重重栽倒在地,溅起尘烟。

李长泱立在一旁,眉心紧蹙,清冷嗓音划破死寂:“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临死前,反应如此剧烈?”

李姚沉默。

风卷残血,吹动他褴褛的衣袍,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战旗。

“这个人,”李长泱目光微闪,声音微颤,“跟我爹有何牵连?为何说我害了我爹,还说你不会放过他?”

此言一出,李姚蓦然转头。

他盯着她,似笑非笑,眼底却翻涌著三年沉冤的血浪,嗓音沙哑如锈刀刮骨: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三年前,幽州斥候情报入京,是谁负责接报?”

他缓缓逼近一步,眸光如冰锥刺骨。

“是你爹——李靖,亲自派了李仲青,在长安城外边关驿道,专司接收幽州军情!”

拳头猛然攥紧,骨节爆响,李姚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可就是这个李仲青,截杀了我幽州五批斥候援兵!断我消息,断我生路!”

他忽然低笑,笑声森冷,回荡在荒原之上。

侧首望向李长泱,眼中燃著焚尽过往的火:

“你说你爹,跟这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轰!!

这一句,如惊雷炸碎长空!

李长泱身形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美眸失焦,仿佛被人当胸捅穿!

三年前

那个拦截幽州军报的李仲青,竟是她父亲亲点之人?!

她爹,大唐军神李靖,竟也牵涉其中?!

他是当年逼死旧太子的帮凶之一?!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眼眶通红,声音发抖,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推翻:“父亲怎么会害姚哥哥他没有理由根本没有理由啊!一定是误会!一定是!”

李姚静静看着她,目光复杂得像深渊。

片刻后,才沙哑开口:“是与不是,带他的人头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一句话,重若千钧。

李长泱浑身一颤,泪水在眼底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知道——

李姚不会骗她。

至少,这种事,他没理由骗她。

三年前,李仲青确实截杀斥候,致使长安毫无防备。

而这人的任命文书上,赫然盖著李靖的印信!

更讽刺的是——

那时的李姚,是太子,是储君。

而李长泱,是女将军,是世人眼中未来的太子妃。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满朝皆知。

李靖作为李长泱之父,与太子关系何等亲近?

按理说,他该是李姚最坚定的后盾!

可偏偏,就是他派出了李仲青

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父亲不会背叛姚哥哥的”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他不可能动手一定是被利用了一定是”

李姚闻言,眉头终于微微一动。

其实,他也从未真正相信——李靖会亲手葬送十万忠魂。

因为从头到尾,李靖都不是受益者。

相反,若太子死,边军崩,他身为军神,地位只会动摇!

除非

他也是棋盘上的一枚子。

被人操纵,被人蒙蔽,被人推向了背叛至亲的深渊!

而三年前,能操控李靖的人

放眼天下,屈指可数。

李姚眼神一凛,忽地俯身,在李仲青尸身上摸索起来。

指尖一触,冷硬金属入掌。

他抽出那物,迎风一展——

一枚黑铁令牌,正面刻“死”字,背面阴文“一”!

“死士头目?”

李姚眸光骤寒。

原来如此。

李仲青不是简单的边吏,而是某股暗流豢养的死士!

他所效忠的,从来不是朝廷,也不是李靖

而是藏在阴影里的那一双黑手!

风起云涌,三载血仇终现裂痕。

而真相的刀锋,正缓缓抵向那座无人敢撼动的神坛——

大唐军神,李靖。

李姚唇角一勾,笑意如冰刃出鞘,冷得渗人。

他指尖摩挲著那枚木牌的背面——

从前,李建成一脉、李元吉一脉的死士,首领令牌背面都刻有暗文,明明白白写着归属哪一派。

可这李仲青的牌子

字迹被人硬生生刮去了!

但指腹之下,仍有残痕未尽。

他闭眼轻抚,一丝轮廓在神经末梢炸开——

一个“李”字,深深刻入骨底!

李姚眸光骤寒,喉间滚出一声沙哑低语:“李建成?还是李元吉?他们的人还没死绝?”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自从踏入河间王府,又见李仲青,再遇这群死士

一切线索像蛛网收拢,勒紧真相的咽喉。

他终于懂了——

河间王背后那些影子,根本不是什么新鲜势力。

是残党。

是三年前那一场血雨腥风里,侥幸苟活下来的疯狗!

在他眼里,幽州英灵是挣扎求存的亡魂;

可在那些人眼中,他自己,也不过是藏在地缝里的余孽罢了!

黑暗对黑暗,猎手与猎物,不过换了个位置而已。

“嗤——!”

刀光一闪,血浪冲天!

李长泱剑锋回撤,李仲青的头颅已然落地,双目圆睁,至死不信她会动手。

她冷冷盯着那颗头颅,美眸如霜刃:“这颗脑袋,我要带回去。”

声音不大,却透著刺骨的恨意:“我要拿去问我父亲——三年前,他到底干了些什么畜生行径!”

怒火早已在她体内烧穿理智。

李姚没拦。

因为她说要做的事,正是他心底最想撕开的谜题。

他也想知道——

李靖。

那个名字如山般压在过往的男人。

三年前的血案里,他究竟站在哪一边?披着忠臣皮囊,背地里又是谁的走狗?

真相,已经近在咫尺了。

“走。”

李姚缓缓站起,转身看向李长泱,嗓音低沉:“来,帮我办件事。”

“什么?”她皱眉。

“把这些尸体,全都给我挂到河间王府的墙外去。”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每一个死士的令牌,也挂上去,一个都不能少。”

稍顿,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

“我很想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李孝恭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李长泱脑海,她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她能想象得到!

清晨的长安,阳光洒落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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