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子义就醒来了,盯着熟睡的妻子看了一阵,然后又轻轻地下床穿好衣服。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自从买了小木船加强了10的身体素质后,林子义的恢复能力也变得很强,不管头一天多累,睡一觉就能恢复过来。
早餐是简单的海鲜线面,将干线面直接下锅煮,加上淡菜干,虾干,生蚝干,几分钟后,一锅鲜香浓郁的海鲜线面就出锅了。林子义还煮了两个鸡蛋,切成两半放在面碗里。然后端著一碗面走进了卧房。
张爱文侧躺着,精致的面容仿佛从未被生活的苦难和凛冽的海风摧残,乌黑的短发垂在枕头上,被子早已被踢得散在一边,身体就像完美的雕塑一般。腰肢以惊人的幅度向内收窄,臀线却又极其夸张的向外舒展,那极致的腰臀比例,美的极具视觉冲击力。
林子义忍不住俯下身亲吻著妻子。张爱文一下被亲醒,睁眼一看,也回应了一下,然后急忙起身。
“你躺着吧,我已经煮好面了,给你在被窝里吃,吃完继续睡。我收拾完去镇上一趟。虽然说的不用我坐班,但偶尔也去晃一圈。”林子义宠溺地抚摸著妻子的脸。
“那像什么话!我要起来吃。”张爱文连忙摇头,只听说谁家大老爷们在床上吃饭,哪有小媳妇懒得不起在被窝里吃饭的?不顾林子义反对,快速地起身穿上了衣服。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两人吃完了面,张爱文便将林子义推出了厨房。
“我来收拾,一共就两个碗,你快去忙别的吧。林业站不是给你分配了个办公室了吗?去了打扫打扫,看看缺什么东西,直接在镇上买上。”
“嗯。乌贼汛眼瞅著也要结束了,我顺带去发哥那里看看船有没有着落。家里有没有啥需要买的?我从镇上给捎回来。”
“买点儿茶油吧。过两天要给工人们做饭,家里的油估计几天就吃光了。”
当地请工人盖房,是要管一顿饭的。早饭和晚饭工人们都是在自己家吃,东家会准备午饭。自家吃饭多以稀饭咸菜鱼干为主,但给工人吃肯定得煮干饭,还得配一个炒菜。
“嗯。我多去买点儿。家里的竹筒只能放三斤油,我再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大的竹筒,直接买两个用来装油。”
“嗯。你看着买吧。我给你拿一百块钱。”张爱文说完从卧房里拿出一叠纸票子。
“用不了这么多。”
“多余的你收著,都上班了,难免要请同事们吃个饭什么的,身上不能没有钱。”
“嗯。”
“我顺带去把地笼也放了吧。
“休息两天吧,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钱了,等买到拖网渔船了再说。”
“没事儿,我就去放个地笼,隔天早上再收回来,不费事儿的。”
“那行,随你吧。”
然后林子义就推著板车上了码头,码头上几乎没有人。出海的渔民早就已经走了。林子义将地笼都放到船上,把板车推到阿强的小寮子边上。
“呦,阿义不是成了国家干部了嘛?怎么还出海打渔啊。”
“强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就一巡逻的临时工,每天去海上转一圈,平时还得靠老本行才行,可不敢叫我国家干部。”
“也是。就算是国家干部,才能赚几个钱?你这逆天的运气,不出海浪费了。”
和阿强聊了两句,林子义就摇著橹离开了。
由于要到镇上,林子义直接把地笼放在了镇海湾的入口的地方,饵料则是用手抛网捞起来的鱼切成块放到地笼里。放完地笼后,林子义直接朝着鱼获码头划去。
将船停好,林子义直接朝着黄记收购站走去,远远地就看见黄兴发躺在一张躺椅上,悠闲地晃着。
“发哥,这么清闲啊。”
“哎呀。阿义过来了?怎么这两天没出海捕鱼?”林子义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卖鱼获了,黄兴发估计着他是没有出海。
“实不相瞒,发哥。我先前是在一个孤岛上搞拦网,所以每天的落潮都能收一大波鱼获,但是前几天林业部门的人上岛说不能捕鱼了,那个岛要建成生态保护区,正好前一段时间也挺累的,就想的休息一段时间,等买到大船了再出海。”林子义解释道。
“哦,我说你的鱼获怎么那么多呢。乌贼汛期马上就结束了,等收了摊我去给问问那两家的船啥时候卖。你告诉我个联系方式,我打听清楚了给你打电话。”
“好的。太谢谢发哥了。”林子义将村委会的电话告诉了黄兴发。
“哈哈,小事儿。咱们两个比较投缘,以后有发财的机会,咱们哥俩可以一起干。”
“好的,发哥。我先去一趟林业站,这次也不全是坏事。林业局为了补偿我,给我安排了一个保护区巡逻员的工作。也不用坐班,每天去岛上转一圈就行。镇上的林业站给我安排了一个临时办公室。我过去看看。”
“哎哟,你小子可以啊,混成国家干部了。以后还有时间出海打渔吗?”
“不影响,发哥。我就是需要每天到岛上转一圈就行,其余时间还是出海打渔。”
“那真不错!快去吧。”
和黄兴发告别之后,林子义直接去了林业站,转了一圈,就发现有两个人在,说是其他人出去巡查了。林子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不到十分钟便又走了出来。他也不想收拾,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在这里办公。
从林业站大院出来,林子义朝着供销社后面的市场走去,他要去买竹筒和山茶油。
一会儿工夫,林子义拎着装满了山茶油的五个大竹筒回到了船上。山茶油每斤两块钱,林子义买了十五斤。五个竹筒一共花了一块钱。
摇橹回到村子的码头上,就听到有人说大黄鱼。林子义也没听清,于是朝着阿强的小寮子走去。没到跟前,就听得阿强和旁边收鱼的阿祥在讨论著大黄鱼的事儿。
“强哥、祥哥,什么大黄鱼啊?我一上岸就听见有人说大黄鱼,也没听清是怎么回事。你们快和我说说。”林子义连哥都用上了,他平时可是直接叫“强子”、“阿强”的。
“你这小子。昨天有没有听说王家族长的富商侄子回来了?早上村里广播了,这个富商要投资一百万在镇海湾搞大黄鱼养殖。村民们可以自愿入股,每年有两次分红。”阿强一脸笑意地对着林子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