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海鸟的捣乱,光是捡沙滩上的乌贼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艘嗖小说徃 耕辛嶵快两人收拾完之后,又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拦网里的渔获。
“爆网啊!第一网就收了有二十多斤大眼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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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快看这网里有一条蓝瓜子石斑。这也是被乌贼吸引过来的吧。”
“又又又爆网了,这网里面有两条超过十斤的大红鳗,还有一条老虎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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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怎么办呀?溶洞里还有四十多筐乌贼呢,这又多了八十多筐,海里还有十五张流网,今天最多拉一趟,渔获会越来越多的。幸亏听你的,这次把140个竹筐和100个麻袋都带上了。”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得气死,还有嫌渔获多的。
“那我一会儿和发哥说一下,明天凌晨我先起来送一趟,你先自己捡沙滩上的乌贼,正好天黑海鸟也不会出来和你抢,然后等我回来咱们再收网里的。白天我再多送几趟。”
“嗯。那现在我们是先去送一趟?”
“先去收了流网吧。看看有什么收获再决定。”
“好。”
两人随即摇著橹到了放流网的地方准备起网,有好几张网的位置和放的时候偏了很远距离。
“希望网没有破。”
一般流网位置发生大的偏移,都是被大型掠食鱼或者密集鱼群撞网挣扎,拖动网具移动,但大概率会导致网破损。
朝着最远的一张网过去,他弯腰勾住浮标绳,双手交替将网衣往船上拉。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好重,有大货,看来没有鱼跑网破。”
“我也和你一起拉。”在一边紧张看着的张爱文马上和他一起拉网。
“爱文,一会我自己拉网就行,你去找一下昨天老板送的针线,等我解完鱼,补补网。”看这架势,估计这十五张流网抓到不少大鱼,网目应该会被撕裂不少。
“嗯。”张爱文立马起身。
“哇,阿义,这是什么鱼啊,绿色的。”刚过来的张爱文看见林子义从网上摘下的一条长有一米多的绿色大鱼,兴奋地叫着。
“这是鬼头刀,看起来好像很贵的样子,其实和贵一点也不沾边。肉不好吃,不过湾湾那边喜欢直接拿来刺身。”
“刺身?”
“就是生吃。切成片蘸上芥末、酱油直接吃。贵的海鱼一般都是这么吃的。”
林子义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鬼头刀放血、切神经。
鬼头刀,学名鲯鳅,也叫万鱼,飞虎鱼。它的头部宽大且扁平,前端尖锐,整体轮廓像古代兵器中“刀”的刀柄部分,尤其是从侧面看,头部与身体的衔接处线条硬朗,酷似刀头的造型。因其头部比例偏大,且鲜活时眼部突出、体色会快速变换(如兴奋时闪现杂色),整体模样带有几分“怪异感”,古人便用“鬼头”来形容这种独特甚至略带夸张的头部特征,再结合刀状轮廓,最终得名“鬼头刀”。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它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是,刚出水时体色十分艳丽,头部及背部呈蓝绿色,腹部是带金黄色光泽的灰白色,情绪波动时还会变换色彩。去掉神经后体表会快速从鲜艳的蓝绿色、金黄色等变为蓝色,随后很快褪成单调的银灰色,最终失去原本的光泽与色彩层次。
处理鬼头刀去神经、放血需在捕捞后尽快操作,核心是“先放血锁鲜,后去神经防挣扎”。经过正确处理过后的鬼头刀肉质细嫩,非常适合刺身。做成柠檬香煎鲯鳅也非常好吃。
果然,这张网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洞,估计是一条大鱼将它带过来,又破网跑掉的。
接着,林子义开始收第二张流网。张爱文则是在甲板上补网。
“阿义,这是金枪鱼吗?好小啊。”刚补完网的张爱文看见林子义正在给一条鱼放血,好奇地问道。
“嗯,这是青甘金枪鱼,是金枪鱼里面比较小的。这种鱼一般可是成群出现的。估计这几张流网能抓到不少。”
“贵吗?”张爱文终于问出了她最关心得问题。
“在金枪鱼里面算便宜得,不过估计也要六七毛一斤吧。”
“那还不错啊,这一条鱼胖胖的,感觉有二十多斤。能卖十几块呢。”
“等以后咱们换了大船,抓到蓝鳍金枪鱼,那才是真的极品呢,一条鱼就好几万呢。”
“那我就等着你给我抓好几万的大鱼。”
经过一个多小时,终于将15张流网收起,将鱼都摘下后林子义又将流网放下,等待明天早上再收。
“阿义,这些流网买值了。光这一次就收回成本了吧?”
“嗯。所以还是得钱生钱。将钱换成更多更好得生产工具,才能创造更多得财富。”
“不用点我了,我可不是守财奴。只要是合理的花钱,我都会支持你的。”
“嘿嘿,我老婆最棒了。不愧是高中毕业生。”
“又打趣我!”
两人整理了一下渔获。十五张流网共收获青甘金枪鱼8条,鬼头刀11条,乌贼4筐,其他鱼类2筐。
回到沙滩上,林子义开始安排这趟要送去卖的渔获。
首先是青甘金枪鱼、鬼头刀、大红鳗、蓝瓜子石斑和老虎斑。
然后是20筐其他各种鱼类,最后又装了10筐乌贼。溶洞里还剩下100筐乌贼。预计还得三次才能拉完。这真是幸福得烦恼。
带着满满地一船收获,两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终于在天色已经微黑得时候赶到了码头。
“阿义啊!我都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发哥,我又多放了十五张流网,收流网费了时间了。”不等黄兴发吩咐,阿文阿武两兄弟已经自觉地推著两辆板车过去了。林子义和黄兴发也跟在他们身后。
“你这小木船每次都是满仓啊!还有青干、鬼头刀?收获不错嘛!”其实,聪明如黄兴发已经猜到林子义每次都能有这么大得收获一定有蹊跷,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得秘密,更何况自己是收鱼的,又不是打渔的,所以一直也没有问过。
“发哥,你这里晚上有人守夜吗?”四人将所有的竹筐都搬到收购站,两个伙计过秤,林子义对着黄兴发问道。
“没有。嗯?怎么?你一会儿还有鱼要送过来?”黄兴发愣了一下,又疑惑地问道。
“想着四点多的时候往过再送一趟,今天白天也多送几趟,就可以把我的存货都清光了。”
黄兴发怔怔地看着林子义,愣了一会儿。
“行。我和阿文阿武四点钟的时候过来开门。等着你来。”
“好的,多谢发哥。”
“谢啥。咱们这是双赢。一起发财!”
“发哥,过好称了。”阿文朝着黄兴发说道。
“好,你来说,我开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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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你这批青甘金枪鱼重量差不多都在20斤,哥哥给你算八毛一斤。一共是134块4。鬼头刀比较便宜,两毛二一斤,一共是36块3。蓝瓜子石斑一斤三块五,你这条二斤六两,9块1。老虎斑两块八,你这条5斤,14块。。。。。。所有的渔获加起来一共688块3毛。”
“好,发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四点钟再过来。”接过黄兴发手里的一摞票子,林子义拱了拱手,告辞道。
“嗯,路上慢点,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