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月亮岛的时候,正是潮水退到最低的时候。两人将各种工具都搬到沙滩上,便开始将埋在沙子里的拦网挂起来。还趁著没有潮水干扰,又打了11根柱子,加了10张拦网。现在滩涂上已经有40张拦网了。
潮水渐渐涨了上来,两人起身到庇护所去收拾带来的东西。然后,张爱文收拾庇护所的卫生,林子义去收集干柴。
晚饭张爱文煮了一锅鱼片汤,用的是路上抛网抓的青占鱼。就著从家里带来的红薯,吃的身体暖洋洋的。
“阿义,你说大嫂二嫂她们这次吃了个亏没能盯住我们,等她们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作妖呀。”
“没事儿,算算时间应该要到乌贼春汛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大家都要忙着捕捞乌贼了,顾不上我们的。这乌贼春汛时间也是越来越短了,往年4月底就开始了,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
“也是,那条船一直跟着我们,没法捕鱼还消耗著柴油,它也吃不消的。”
“明天去镇上卖完鱼,咱们到市场买几张流网,能多抓一点是一点,我现在去砍一些树枝,捆绑起来投到海底,能多吸引一些乌贼过来。
乌贼平时都在远海生活,到了春末时候,它们会成群结队地游到近海来产卵。它们喜欢把卵产在浅海硬质、有遮蔽的物体表面,比如珊瑚礁上。每年的这个时候,渔民们就会到山上砍很多树枝捆绑在一起投到海里,引诱乌贼来产卵。然后把它们一网打尽。
说著,林子义就拿着柴刀和手锯到庇护所外面开始砍树枝,张爱文给往庇护所外面抱。山上到处都是树,反正是扎捆往海底扔,也不挑什么品种,一会儿工夫,林子义就砍了许多,庇护所的外面堆得都是。
“爱文,差不多了,正好也黑的看不见了,最后这点儿我来抱吧。”
“没事儿,咱俩一起更快。”将最后的树枝都抱回去,林子义在庇护所外面点燃了一堆篝火,靠着火光照亮,开始将那些树枝用藤蔓捆起来。由于天已经完全黑了,考虑到背着一大捆树枝往沙滩上走容易摔倒,林子义决定明天再往下背。
“早点儿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凌晨还得早早起来。”张爱文看着自家男人还在那里想着折腾点什么,不由地心疼了起来。以前是什么也不管,还净想着把家里的东西偷出去卖钱。现在是太勤快了,还体贴,最重要的是,能赚钱,还把钱都交给了她。
“嗯。这就去睡。走吧。”林子义走过去揽住了张爱文的腰,顺手向下滑去,轻轻抚摸着惊人的隆起。
“我以前真是混蛋啊!”
“怎么了?”张爱文没有阻止林子义的动作,她现在也很享受丈夫的亲昵互动。
“放着你这么一个尤物不玩,出去玩牌。”
“你。。。”张爱文被气笑了。伸手朝林子义腰间扭去。
“嘶,啊,不敢了,媳妇。。。”
“爱文?”林子义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扭过头扒拉了一下张爱文
“嗯,咋啦?”
“我睡不着。要不咱们练练体操?出出汗更容易睡。”不等张爱文回答,林子义便爬上了隔壁的竹床。钻进了被窝,娴熟地开始游山玩水。
“污。。。污。。。”张爱文刚想说话,林子义便用嘴巴堵住她。随后,一阵吱扭吱扭地声音传来。
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两人便起了床赶到了沙滩上。刚到沙滩,借着头灯的光,两人惊喜地发现沙滩上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层白色的东西。
“是乌贼。它们产完卵后死了,尸体被海浪带到了沙滩上。”林子义一边叫着,一边去把竹筐抱过来。
张爱文早已弯腰捡了起来。
“要不你先去收拦网,我来捡沙滩上的乌贼?”张爱文冲著将一摞竹筐放到她跟前的林子义说著。
“咱俩先捡沙滩上的乌贼吧。一会儿天亮了海鸟该来抢食了。拦网里的渔获海鸟不好抓。先在那儿放著吧。”林子义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言语中带着一分焦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谁也没说话,飞快地捡著沙滩上的乌贼。刚把身前的捡完,就看见不远处潮水退下去,又留下了白花花的一片。终于,在天边已经有一丝鱼肚白的时候,两人把“战线”推到了拦网处。于是两人又开始合作收网里的鱼获。
网里除了乌贼以外,还有不少的带鱼、海鳗,蠕动着,缠绕着。
“不错不错,刚来就赶上了乌贼汛,这个小岛真是福地。”张爱文笑得眯起了眼睛。刚刚紧张地捡乌贼,忙的连话也没顾上说。现在终于可以和林子义分享她内心的喜悦了。
“岛的外围估计是有大片的珊瑚礁,乌贼在珊瑚礁上产完卵没多久就死了,正好被海浪带着到了岛上。要是可能的话,咱们近期都在岛上待着了。这个汛期,估计最少能赚一个万元户。”林子义也兴奋地说著。
两人一边高兴地聊著,一边一网一网地收鱼。
“哇,这网有好多的大眼鸡啊。红彤彤的真好看。”女人还是最关注颜值。
“多收点大眼鸡不错,这个鱼也将近一块钱了。”男人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林子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价格。
大眼鸡,学名曳丝大眼鲷,又称长尾大眼鲷,也有叫红目鲢的。它的眼特大,瞳孔大半位于体中线下方,吻短,口裂大且近乎垂直,下颌突出。肉质细嫩,但鱼鳞特别结实,又细又密,很难处理,可连皮一起剥除。
两人收完所有拦网里的鱼获,太阳已经出来了。林子义开始往船上搬渔获,张爱文则是拿着空竹筐去网边上捡那些漏网之鱼。由于收获太大了,林子义只能先将两筐大眼鲷、三筐海鳗和五筐带鱼先搬到船上。又搬了二十五筐乌贼,剩下的四十筐乌贼和其他海货只能先搬到溶洞里。
“要不咱们去船厂订一条新的铁皮船拖网吧。二手的太难等了。而且谁也不会傻到汛期卖船。”张爱文见林子义一趟一趟地搬著辛苦,不由第提议道。
“再等等吧。虽然咱现在不缺钱,但是订一条新船也得等好久时间。还是先过了这个汛期再说吧。”
两人将所有的渔获都处理好,开始摇著橹向镇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