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二伯,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伯了。至于其他人,你们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林子义直接冲到十一人跟前,瞪着众人,目光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阿义,怎么?你非要护着你爹?二伯知道这些年你爹对你并不公平,带着你大哥二哥出海,唯独漏下了你。昨天的钱也是你爹和你二哥的,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这事儿你爹理亏,就应该给我分一半的钱。我也没有要打人的意思,你要对你二伯出手吗?”可能是惧怕林子义的“威名”,林二伯竟然玩起了反间计。
“二伯,我不护着我爹,我还护着你啊!我爹对我怎么样,不用别人来告诉我。我爹的钱就是我的钱,哪怕他不给我。谁要抢我的钱,那就是我的敌人。而且我这人讲理,二伯你既然和我爹换了出海时间,那我爹捕到的鱼就是我们的,别和我说什么海运之类的。您要真海运好,也不至于现在还和我爹一块儿混一条船。”林子义痞痞地站在那里,甚至还有几分笑脸,但林二伯可不敢忽视他这个侄子。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混世魔王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林二伯咬了咬后槽牙,想到那1500多的巨款,直接冲著后面人吼了一句,“上。”11人便围将上来。林父和林二伯两人扭打在一起,其余十人将林子义团团围住。林子荣和林子成就要冲上前,但被各自的媳妇拉了一下,又看了看对面的人数,于是也没有上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跑出去,离开前对着林子义呼喊著,“阿义坚持住,我们去叫人。”张爱文看着自己的老公被一群人围着,也急了,回屋就要拿菜刀,却被二伯家的大堂嫂和另外两个妇女拉住不让动弹,林母也和二伯母纠缠在一起。
林子义皱了一下眉头,这时他身后一个年轻后生嗤笑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林子义后脑砸去,这是王建名,大堂嫂大舅家的弟弟。林子义偏头躲开,左手扣住王建名手腕,右手攥住他手肘,顺着对方力道往下一压,“咔”的一声脆响,王建名疼得惨叫,胳膊软垂下来。没等他退开,林子义膝盖顶在他小腹,王建名像个破麻袋似的蜷在地上,直接丧失了行动能力。
其余众人见状,纵然头皮发麻,也呼啦啦围上来,大堂哥林子国伸开胳膊要抱林子义腰,林子义弯腰弓背,后背发力撞向对方胸口,林子国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林子义转身抓住他手腕,往前一拉再往后一甩,林子国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吐出,半天没爬起来。
林子国旁边的二堂哥林子德和大堂嫂的弟弟王建富、王建平三人的拳已到,林子义左臂一拨,将王建富的拳头拨开,用右肘硬挨了二堂哥林子德一拳,同时右拳对上了王建平的拳头。林子德和王建平吃痛后退,林子义一个蹲身躲开王建富跟上来的另一拳,同时扫腿勾住王建平的脚踝,王建平“扑通”跪地,林子义又起身按住他肩膀,膝盖顶在他肋骨处,对方瞬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无法起身。接着飞起一脚踢中王建富的下身,对方一声惨叫,不等对方有所反应,直接飞起一脚,将王建富踢得飞出去,还将要冲上来的王建龙、王建虎砸倒在地。
林子义趁机冲出包围圈,直接冲向大堂嫂的爹王顺根,王顺根吓得连连后退,撞上了要上前的王建财,林子义一转身一个扫堂腿,踢倒了想要包围过来的林子德和三堂哥林子贺,接着冲到林子德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一用力,直接将他的一只胳膊给卸了下来,林子德抱着胳膊,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林子贺刚起来,就被林子义一脚踢向胸口,飞出去老远。当然,林子义收了劲,怕把他肋骨踢断,扎到肺上。
说的复杂,其实也就几十秒的事儿。剩下四人一看情况不对,拔腿就要跑,林子义两步便追上刚爬起来的王建龙和王建虎,左右两只手掌如两只手刀一般砍向二人后颈,二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接着林子义瞅准时机,抬手抓住王顺根的胳膊,往自己身边一拉,同时膝盖顶在对方小腹,王顺根像被抽了筋似的,蜷在地上直哼哼。最后一个王建财直接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大喊著:”我错了,我不敢了。”但也被林子义追上,一脚直中面门。王建财鼻子、嘴角冒血,不知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的,直接晕倒在地。
一帮妇女看的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争吵。张爱文看的心花怒放,原来自己男人这么厉害,以前还被自己大哥打的满地爬,真是给自己面子。
林子义走到在地上摔跤的林父和林二伯身边,两手使劲,将他们分开,当然,是拉着林父的胳膊,掐著林二伯的后颈。
“二伯,别费劲了,快把那边的十个废物送到家里吧,地上凉,别一会儿拉稀拉到我家院子里,我可是要让他们给我舔干净的。”
林二伯扭头一看,瞬间冷汗直流,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的赫然是自己带上来的十个人,有的还在痛苦地哀嚎著。再偷偷瞥了一眼林子义,发现毫发无伤,衣服上甚至连一片脏都没有。
林二伯赶紧一路小跑,招呼著几个已经被吓呆了的女人,将地上的几个男人搀扶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林家的院子。等到几人都走远了,大哥和二哥各自带着几个娘家的男人到了,看着被林母、小妹和张爱文围住的林子义和咧著嘴笑的林父,陷入了沉思。
话说林子义本来只是力气、耐力、爆发力异于常人,但打架也是野路子,只能靠着攻高血厚硬抗,若是前世的这个时候,也许也能打过这十个人,但自己也得半残。但前世后来他到外打拼,本来攒了一万块钱要偷渡到日本,结果被黑心蛇头给拉到了泰国,又意外地去了金三角。最后成了一个雇佣兵,还辗转到过非洲、欧洲、中东等地,磨练了一身的本领。现在的这具身体虽然没有前世巅峰那么变态,但战斗意识,招数都是在的。要不是收着力,刚才的那十人早就见了阎王。
林子义拍了拍衣服,对着张爱文说,“走,现在潮水还没涨起来,要不要去淘海。”接着便拉着一脸错愕的张爱文走向了放工具的棚屋。留下一帮人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