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胖子给做饭,咱们先打牌。”一进屋大山子就拿出一副骨牌,叫嚷着要打牌九。
“凭啥老子就要伺候你们,老子也要打牌。”胖子不满地道。
“卧草,胖子,我也想去做饭,可你敢吃吗?”耗子嘿嘿一笑,接着说道。
“胖爷,你先去把调料什么的都放好,再来玩,一会儿我们轮流去看着火。”阿杰一边和耗子抬桌子,一边道。
“胖子,我去给你打下手,等你调料什么的都放好,我给看着火。”林子义自告奋勇地道。
“哇,阿义转性啦?牌都不玩了?”大志调笑着。
“我可是做出牺牲了,要不你们谁来伺候胖子?”林子义摆出一副苦瓜脸。
“那还是你来吧。我们可伺候不了胖子。”大志笑着说道。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林子义和胖子两人去准备做菜,其余五人在堂屋里玩牌九。
。。。
“阿杰发牌!别跟上把似的,把‘和牌’当‘虎牌’递错!”蹲在条凳上的大志拍了拍桌子。他对面的耗子笑了笑,从兜里摸出颗烤红薯掰成五瓣,先给坐中间的阿杰递了块:“先垫垫肚子。”
阿杰咬著红薯,指尖捏著骨牌在桌面上轻磕。他给每人发两张牌,最后一张刚落,坐在阿杰对面的疯子就急着掀牌:“地对!两张两点!这下你们都得输!”他把牌亮得老高,眼中透著笑意。
大山子抓着自己的两张牌,一张“丁三”,另一张牌被他用四指握住,用拇指轻轻地向上搓著。【“二四”、“二四”、“二四”,卧草,真是“二四”啊,至尊宝!】虽然内心无比激动,但他没急着亮,先瞟了眼阿杰的牌:一张“人牌”一张“八点”,阿杰正啃著红薯,眉头皱成了疙瘩。
“我来看看!”大志急着掀自己的牌,两张“五点”摊在桌面上上,脸瞬间垮了:“又是和牌!早知道早上拉完屎该洗洗手,手气差到家!”耗子跟着亮牌,一张“天牌”一张“七点”,他把红薯核吐在手心:“我这牌也悬,除非大山子是散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大山子手上。大山子深吸口气,把两张牌“啪”地拍在桌面上。“丁三配二四!”阿杰先喊出声,手里的红薯都忘了啃,“是至尊宝!比天对还大!”耗子凑过来瞅了又瞅,挠著头笑:“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上次我摸这牌,还是三年前呢!”
“庄家通吃,拿钱拿钱。”大山子得意地叫着。还贱贱地道:“玩的太小了,浪费了我这么好的牌。”
疯子伸手去抢骨牌,“再来一局!这把我要坐庄!”阿杰把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帮着理牌;大山子耳尖有点红,把至尊宝轻轻放进牌堆:“再来就再来,老子要把你们裤衩子都赢过来。”
“等等摸牌,加老子一个。”胖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呦,胖爷来啦。”
“辛苦了,胖爷,快上坐。”
“开牌开牌。我给发牌。”胖子刚坐好,疯子便急着给发了牌。刚发完牌,疯子又兴奋地大喊起来,“哈哈,老子这把”双人“,我就不信你们还有至尊宝。”说完便啪的一下把骨牌扣在桌子上。
“妈的,老子双梅白抓了。”大志忿忿地把牌扣在了桌子上。
“双梅都被吃了?我这把是地高九,不可惜了。”
“卧草,老子这把双鹅啊,狗日的疯子。”
“哈哈哈,看来还是胖爷我手顺啊,老子第一把就是地对啊,刚好杀你的双人。”胖子兴奋地大叫着,脸色涨红。
“塞林木,林北地对被猴王抓,双人又被地对杀,不玩了。”疯子气的直接不玩了。
“哈哈哈,疯子急了。”
林子义在后厅厨房里看着火,一会儿,肉香就飘了出来。
一只6斤重的豹猫,两条快2斤的乌风蛇,一只4斤重的公鸡,还有二十多条跳跳鱼,半桶蛤蜊,煮了满满一锅。林子义拿耗子家的大铁盆装了满满一盆。
香味飘到前厅,几人都扔下手中的骨牌,一溜烟跑了过去。围在灶台前。
“好香啊!”
“可以吃了吗?早上就一碗稀饭,撒泡尿就没了。”
疯子和耗子合力将大铁盆抬到了桌上,几人一人拿着一副碗筷就吃了起来。
林子义吃了两口肉,又喝了半碗汤,身子暖暖的,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能给我天天吃这个,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阿杰嗦了一口碗里的跳跳鱼,“跳跳鱼是阿义今天上午抓的吗?好久没吃过了。”
“阿义这两天可是天天去淘海啊,又是大红斑又是三刀鱼的,我娘今天早上还骂我呢,说阿义都勤快地干活了,你怎么还是懒骨头一个。”大山子一脸唏嘘地诉苦。
“再不好好干活,家都要散了。明天可是十五,你们要不要去淘海啊,就算抓不了大货,也能弄两碗吃的。”
“好啊,反正我也没事儿干。”耗子一口答应下来。
“不去,明天海边的人肯定多,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觉。”胖子马上接话。
“要不我们明天去孤岛上淘海?我爹和我大哥明天去县城办事,咱们一起开着我家的船去。”大志喝的满脸通红。
“去孤岛好,人少,东西也多,有船的人看不上,没船的人去不了。”林子义一脸意动。
“哎。我去不了,明天我得去镇上,给供销社送鸡蛋和肉鸡。”阿杰一脸无奈地道。
“我也去不了,我明天要和我媳妇回一趟她家,我老丈人生病了,回去看看。”大山子喝了口汤,淡淡地说著。
最终,只有林子义、耗子、疯子决定和大志一起到孤岛淘海。四人约好第二天早上五点出发,寻找到合适的孤岛后差不多六点正好潮退到最低再登岛。
几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四点,把大志带的酒都喝完了,林子义还到小商店买了两瓶富宁白干,也被几人灌进了肚子。
最后几人都瘫在耗子家的床上睡了。只有苦逼的林子义一人扛下了所有。在收拾完残局后,自己回了家。
自从重生回来后,林子义就对酒精没了感觉,就像喝水一样。这也让前世很爱喝两口的他现在对酒无感,但也不排斥和亲人朋友们一起喝点。至于酒量,用前世网路上很火的一个词形容就是可以“一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