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义推著板车来到了村里的小商店,还没进门就被几个来买东西的大婶围住了。
“阿义啊,你今天可是不得了啊!听说你捕了好多红斑鱼啊!卖了好多钱是吧?”一个本家的婶子拉着他的胳膊热情地问著。
“不对不对,是抓了好多三刀鱼,说是卖了好几百。”另一个大婶纠正著。
“在哪里抓到的啊,给大家说说,说不定我们也能抓到的呀。”
“阿义呀,一下卖了这么多钱,要不要做个会呀,一个月5块钱,也不多,需要用钱的时候可就顶用啦。”
“阿义,你三叔想着买一条小木船,还差五十块钱,你看。。。”
林子义在村子里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以往别人看到他都是有多远躲多远。
“婶子们,听我说,婶子们,我是抓鱼卖了300块钱,已经确定要买一条小木船了,这不是来商店买材料做地笼,渔网了。所以,我也没钱了。至于在哪里抓到的鱼,就是在海边抓的,但是我建议你们现在不要去,下著雨,浪也大,太危险了。行了,不说了,家里还等着我买材料回去做网做地笼呢。”说完,林子义胳膊往前一横,就挤出了包围圈,冲进了商店。ez晓税蛧 首发
等林子义回到家,发现林父林母也在。
“娘想到你要买新船了,就来问问你要放地笼、抛网,还是做延绳钓。我说你去买材料了,娘便拉着爹要等你回来,一起做。”张爱文满脸笑意地道。
“爹,娘,延绳钓一个人不太好操作,我想的是做几排地笼,我放完地笼再用手抛网去捕鱼。”
“嗯,行,那我和爱文先给你织手抛网,你和你爹做地笼。”
手抛网是一种常用于淡水、近海浅水域的单人捕鱼工具,核心结构为圆形网片,网缘均匀缝制铅坠,网片中心连接主绳,主绳末端有便于握持的网兜或手柄。使用者将网片通过手臂、手腕协调发力展开,使其呈伞状抛向目标水域,铅坠借助重力快速下沉,形成封闭区域罩住水下鱼群,随后通过拉扯主绳收拢网片,完成捕鱼操作。
地笼是一种用于淡水、浅海等水域的被动捕鱼工具,又称“地笼网”“笼网”,核心结构为长方体或圆柱形的可折叠网状笼体,笼体两侧均匀分布多个进口(倒须结构,仅容鱼虾进入,难以逃出),一端或两端设有可开合的取鱼口。
四人干的热火朝天,连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又默默走开的林大嫂也没有发现。
直到上门的大姨带来的一个劲爆消息才让他们停了下来,王厝集王顺根家的老大和王顺和家的老二到礁石区那边淘海,被浪卷到海里去了。
“哎呀,浪那么大,还下著雨,怎么想的?还去淘海。”林母听完大姐的话,不解地问道。
“早上阿义不是淘海抓到红斑和三刀鱼了嘛。这些人都眼红的不行,说是礁石区肯定还有大货,还有好几个跟着一起去的,看见浪大就没敢凑上前去,看见他们俩被浪卷到海里了,才着急地跑回来告诉他们家人,现在那俩家估计都在海边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林子义的大姨嫁到了王厝集,大姨夫叫做王顺平,和那两家也是本家。
“你姐夫也跟着去海边了,他刚回来跟我说王顺根的媳妇一直在那里边哭边骂阿义,说要不是阿义抓了红斑,他儿子就不会死。我就是怕那两家人找不到儿子,把怨气撒到阿义身上,来找麻烦。”大姨担忧著说道。
“去他娘的老妖妇,这也能怪到我们。”林母听见这话,顿时怒了。
“哼,自己贪,大浪天气去淘海,发生意外还能怨别人。我可没叫他们去。”林子义一阵恼火,这也能牵扯到他身上。
“他家人要是走在路上摔死了,还能怨别人走路么?这是什么道理。”张爱文也忿忿地说道。
“也是我自己瞎操心,多半也不会上门来寻麻烦。那两家的男人还挺不错的,就是王顺根的媳妇泼辣了点。再加上阿义这名声在外的,他们估计也不敢上门。”
说的林子义一阵无语,看来自己这个恶名还有点用处。
大姨来通报了消息后,又急匆匆地赶回去了。林子义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有林母一直在骂骂咧咧的。
四人一起干到傍晚,还是林子义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林母和张爱文才想起还没煮饭,于是林子义就拦住要回自己屋煮饭的林母。
“爱文,你先去煮饭,我去猪肉江家里看看买点儿卤肉,今天咱们赚了钱,船也有了着落,我陪爹好好喝几杯。”
“嗯,我去给你拿钱。”
“哈哈,今天是高兴,好好喝几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父笑呵呵地说道。
“喝喝喝,一天就知道找理由的喝酒,喝上还没个够。”林母嫌弃地唠叨著。
“今天高兴吗,老三也马上要买船了。“
“不是还没买到吗?”
“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一直到林子义出门买肉,他爹和他娘还在拌嘴。林父一般不怎么说话,被林母骂了也是忍着,只有对喝酒这件事是寸步不让。
林子义到卖猪肉的江镇山家里买了点儿猪头肉,四个卤猪蹄,又到小商店里买了一瓶他们当地的富宁白干,便回了家。路上还碰到几个人想仔细和他打问抓海红斑和三刀鱼位置和细节的人,他都简单应付了几句,就赶紧回了家。
晚上,林子义和林父俩人喝光了一瓶富宁白干,林父觉得不过瘾,又从他屋子里搬出一坛海蛇酒,俩人又干了半坛子。直到把林父喝的酩酊大醉,开始抱着林子义哇哇地哭,还一直喊著爹,林母才一脸嫌弃地把他拖走。
夜里,林子义梦到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前世,虽然住着别墅,开着豪车,但身边没有了妻子,父母,当然,也没有孩子。他大叫着惊醒,也吵醒了身边的妻子。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林子义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搂着妻子,用力地嗅着她的味道。觉得好充实,好满足。
“爱文。”
“嗯。”
“我一定好好赚钱,好好对你,将来咱们生一堆孩子,过幸福的生活。”
“嗯。我相信你。”
“爱文。”
“嗯。”
“我想要了。”
“我。。。唔。。。”
“你快点。。。”
“吱呀。。。吱呀。。。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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