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顾名思义,就是蕴含灵气的石头。
可这种石头上哪找?
“我有,但你们要出钱买?”
白衣书生一脸贪婪的笑。
“我没钱!”我已经可以说话,率先说。
“你免费,因为我要搭你的车。”我竟然成了他的便车。
“多少钱?”“好有钱”问。
“一块灵石一百两!”白衣书生补充道,“黄金,不是白银!”
一百两黄金约可以抵28万元。四块灵石112万。对“好有钱”来说,不算多。
“没问题,这钱我出了。”
“爽快!”
这家伙伸手一招,从他刚才钻出的缝隙中,悠悠荡荡飘出四块亮晶晶的石头。
“好有钱”的眼睛直接就瞪圆了。他可是商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高品质的钻石!
而且目测这钻石最大的一颗将近5克以上,最小的也有3克。
1克就是5克拉,5克就是25克拉,这种品质的25克拉的钻石,在外面,将是一个惊人的天价!
“前辈这种石头还有吗?”“好有钱”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呢?我收集了十几年才找到这四块,你还想要多少?记住,我只要黄金!”
他抬手在“好有钱”额头就是一点:“我给你点了一个印记,到时我会来取。”
然后,他手一挥,这四块钻石在我们垂涎欲滴的眼神中,钻入地下不见了。
回过身,他冲我说:“小姑娘,我要附身在你身上,如果你不同意或只要有一点点反抗,我都可能会将你撑爆。因为我是残魂,更是一团灵气,而你本身没有修为,根本承受不起。”
白衣书生的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
我看向小道士。他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我现在知道了,小道士和“好有钱”对我都是有目的的。但我不傻,这个小道士对我是真的动了心。
至于“好有钱”,无奸不商,我拿不准了。
“我要怎么做?”
“闭上眼睛,放空大脑,静心静气就成。”
我刚想闭上眼睛,马上又睁开了:“你要从哪钻进来?”
“啊?鼻子,行吗?”
“可以。”我再次闭上眼睛,感觉一股寒流从鼻孔钻了进去,迅速穿过喉咙,滑入丹田,沉甸甸的飘浮在肚脐眼处。全身打了一个冷战。
睁开眼,并无什么不适。
小道士不放心的看了我一会,这时头顶已传来阵阵隐隐的雷声。这方天地的风彻底停了,树木与荒草全部直愣愣的立着,仰天望着天空,无辜又无奈的等待命运的审判。
这是一场大变动的前兆。
小道士快步走到乌龟石头部蹲下,将两只手指插入两个似眼非眼的小孔中,使劲一按。乌龟石没动,这方天地动了,眼瞅着这方天地按逆时钟的方向开始慢慢旋转。
越转越快,树木、草地刚开始还能分辨得清,到后来,模糊一片,我们就像是处于十二级龙卷风的中心,四周都是旋转的风,反而风洞中间是静止的。
我知道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旋转的绝对是这块乌龟石,但我不知道这种错觉是怎么形成的。因为我没有一丁点我们在转动的感觉。
按照物理学的定律,如果是这块乌龟这么快的速度旋转,我们绝对会被甩出去。就算不会被甩出去,也会形成巨大的风。
可我除了有一些眩晕感,什么感觉也没有。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我只能闭上双眼。
当我睁开双眼时,阳光普照,天地大亮,四周风和日丽,脚下草地莹莹,远处峰 峦叠嶂,无数飞鸟在空中盘旋。
小道士和“好有钱”踪迹皆无,空荡荡的野地里就我一个人。
我感受一下肚子的那团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团寒气消失之前,我脑海中听到那白衣书生说的话:“你身上的厄运咒已被我吞噬,你暂时无忧了。就当是我报答你弟弟拔剑之恩吧。不过三个月后它又会重生,我也没有办法。哈哈!”
他竟然真的是镇压在剑观下的妖怪!弟弟当年拔了剑,意外的把他给放了?
现在,我又帮他从阵中脱困,他若为害四方,我就是助纣为虐,放虎出山的罪人!想想他的手段,我不寒而栗。
他说的话,也再一次让我觉得“好有钱”真的不可信。也不知他是故意骗我,还是他本来就被别人给骗了。
如果我的厄运咒未除,他的肯定也除不了。骗他的人和害他的人难道是一伙的?
我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孤单一人怅然若失。这一切又像是一场梦,是如此的不真实。
现在“好有钱”和小道士都不知身在何方?我的发财梦是不是又一次落空了?
还好口袋中的小葫芦还在,团团还在。
这个地方我也认得,就是弯弯道那道观前。
只是原来的道观早已不复存在,现在是一片废墟,静静的等着重建。
我不知“好有钱”会把它建成什么样,但对我而言,那道观一直是那个破烂又神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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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太阳正盛,我没有去唤团团,而是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想我妈我奶了。
二十里山路对我而言,显得并不困难。但近家心怯却让我到了村口后有些迟疑。
村子这几年变化蛮大的,国家对新农村建设的投入,加上村民们自己的更新,出现了很多我不认识的小楼房。
道路也全变成了水泥路,宽敞、干净。
只是村子里没什么人,我走进村后,也没有遇到几个人。
遇到的几个老人,我竟然叫不出称呼,索性不叫,只是蒙着头往里走。
终于远远的看到一栋低矮的破旧土砖瓦房,孤伶伶的立在一个池塘边,门前还是那块坑洼不平的泥巴地,池边还是那棵垂头丧气的老垂柳,现在是初秋,它的叶子就开始黄了。
想起小时候,我和弟弟在那柳树上荡秋禁不住百感交集。
这棵柳树是我父亲特意为了让我们玩秋千而特意种下的,现在父亲已不在,弟弟也不知流落何方。
而我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两手空空又回来了。一阵悲凉感让我感觉阵阵窒息,泪水又涌满了眼眶。
擦去泪水,我紧走几步。只见门没锁,是洞开的。
我走到了门前,却没见到人。
“妈!”
没人应我。
“奶奶!”我走进了家门,还是没有人应我。
我看到那张八仙桌,桌面的漆都脱落了,斑驳不堪。桌上盖着一个破了一个洞的菜罩,我掀开,里面罩着半碗咸菜
桌边只有两张长凳,还有一张断了一条腿。
几把竹椅也歪倒在一边。
我转身推开了妈妈的房间,没人。
我又去推开了奶奶的房间,还是没人。
两人床上的被子是又薄又硬的棉花被,应该盖了好多年了。此时零乱的丢在床上。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她们上哪去了?
妈妈出门干活有可能,奶奶腿脚不方便,她能上哪去?
这时,口袋中的小葫芦一动。
“姐姐,这是你家?”
“是的。我在这生活了十八年。”
“姐姐家这么穷呀!”
“所以叫你快点帮姐赚钱呀!”我没好气的说。
想到钱,我才记起,现在我手机里,总共不到一千块钱。
那笔三十万货款的提成没到账,寻找“好有钱”的赏金也一分没到手。
我现在是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我打开手机,拨通妈妈的电话,对方已关机。
可能是有人看到我一个陌生人进了这户人家,我听到门前有人在问:
“你找哪个?”
我急忙出来一看,认识,是离我家不远的一户人家的大婶。也是我家的债主之一。
“婶子,是我,小圆!我妈我奶呢?”
“你?小圆?”大婶显然没有认出我来。
四年多没有回过家了,这几年,特别是近些日子变化有点大,我怀疑我妈我奶见了我,都要多看几遍。
“唉哟,是小圆呀,出落得这么漂亮了!完全认不出来了!城里的水咋养人的,养得这么水灵?这要是嫁人,还不得十里八乡都赶来踩你家门槛呀!”
这大婶一惊一乍的,说得我满脸通红。
“婶子,我妈我奶呢?”我急着想知道我家人的情况,只能堵住她的嘴,又问了第二遍。
“你妈和你奶没打电话告诉你么?”
大婶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
“出什么事了?她们没有打我电话呀?”
不对,我在山里,根本接不到电话。
“这事呀唉,你也别怪人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
她目光有些躲闪,我更加不安。
“婶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如实告诉我!”
“就是前两天,有人来问你妈要还钱的事你妈一着急进医院了”
催债,进医院。这逻辑感太强了!
如果只是一着急,怎么可能进医院?
而且我奶奶为什么也进了医院?
我回头看向那张断了一条腿的长凳。断裂处是新鲜的痕迹
难怪我觉得家里有点怪怪的。
妈妈和奶奶都是极爱干净整洁的人,家里虽然破旧,但绝不会这么零乱。
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