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毒液被两人打断进食,飢饿与愤怒快要达到顶点时,远处空中传来直升机的机翼轰鸣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也从巷口两端同时传来!
数辆印有生命基金会標誌的黑色装甲车堵死了狭窄巷道的出入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不再是普通安保,而是身著外骨骼装甲、手持能量武器的精锐小队,天上的直升机盘旋著,时刻监视著巷內情况。
基金会小队手中枪枝的红色的瞄准雷射瞬间锁定了巷子中的三个异常目標。
“哇哦,阵仗不小嘛。“死侍慢悠悠地从他那辆粉色小绵羊上下来,还贴心地把车靠墙停好,轻轻拍了拍坐垫。
“宝贝儿在这儿等著,爸爸要去给这些不懂事的傢伙上堂育儿课。“
他转身时双刀已然出鞘,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看来温和的教育方式行不通了。是时候展现我们联合家长的威严了!”
“你,”死侍指向罗素,“负责暴力输出。”
“我,负责精神干扰。至於我们飢饿的小朋友”死侍拇指戳向自己胸口,他又朝毒液眨眨眼,“负责让场面看起来像r级片。
罗素活动了下手腕,艾德曼合金爪应声弹出。
他瞥了眼躁动不安的毒液:“不想再被关进实验室就来帮忙。“
毒液发出一声憋屈的咆哮,黑色物质汹涌而出,白色眼睛死死盯住敌人。
战斗以极其离谱的方式展开!
死侍如同一个红色炸弹,直接撞进敌群,双刀舞得毫无章法但效果拔群。
“这招叫死侍乱披风刀法!看清楚了孩子!这一刀会很帅!精髓就是——让敌人猜不到你下一刀会砍哪儿!”
他一边砍人一边进行实时教学解说,甚至还能抽空把某个敌人头盔上的摄像头扭过来对著自己,时不时摆个姿势。
“来,给个特写!这段绝对能上《漫威十大最帅超级英雄》集锦!”
这些士兵的能量枪打在死侍身上造成的伤害,在死侍的超级自愈面前不过是洒洒水罢了。
罗素的战斗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在枪林弹雨中冷静穿梭,合金爪每次挥动都能精准地撕裂装甲,带起一串火花。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你的教学水平比刀法还烂。“他在闪避间隙冷冷点评。
“这叫寓教於乐!”死侍抗议道,顺手把一个敌人扔向罗素,“接住!亲子互动时间!”
罗素侧身避开,看著那个人肉炮弹撞翻另一名敌人:“准头需要特训。”
“这是即兴发挥!艺术不需要准头!”
毒液將满腔怒火都倾泻在这些倒霉士兵身上。
黑色触鬚时而化作重锤將人砸飞,时而变成尖刺洞穿装甲,偶尔还会张开血盆大口,將士兵整个吞下补充能量。“难吃!“一个暴躁的意念在两人脑中响起。 “挑食不是好习惯!”死侍一边格挡能量光束一边喊,“要营养均衡!”
三人之间没有任何战术沟通,却打出了诡异的配合。
“罗素!右边那个大傢伙想用火箭筒!”死侍大喊。
罗素头也不回,一个【场记打板】让那名重装士兵的动作僵直几秒。
毒液的触鬚则趁机猛地抽出,直接將火箭筒连同士兵一起拍扁在了墙上!
“漂亮!我们的“问题家庭暴力美学”简直无懈可击!”死侍兴奋地手舞足蹈,甚至抽空对罗素比了个心。
罗素无视了他,合金爪撕开最后一名站著的敌人的装甲,结束了这场短暂而高效的战斗。
巷子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死侍意犹未尽的喘息和毒液不耐的低吼。
直升机眼见不妙,早已拉升高度离开了现场。
“家庭团建圆满成功!”死侍收起刀,做了个谢幕的动作,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罗素。
“导演,收工了有没有盒饭?孩子好像快饿得要把我们当点心了。”
罗素看了一眼能量波动极不稳定的毒液,又瞥向巷外愈发逼近的警笛声,果断转身:“跟上。”
他没有多余废话,迅速朝著一个方向移动。
死侍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上,嘴里念叨著:“这就对了嘛!安全屋里有医药箱吗?我觉得我好像中了几枪不过没关係,伤口都已经癒合了,主要是心理创伤,需要心理医生富兰克林的抚慰!”
毒液操控著身体,警惕地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离开的两人,最终,难以忍受的飢饿感让它低吼一声,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罗素带著他们穿过几条隱蔽路径,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后部。
经过复杂的生物识別验证,一道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这个安全屋是他花大价钱准备的应急据点。
三人进入后,门在身后悄然合拢。
安全屋內是极简的工业风格,冷色调的灯光自动亮起。
死侍一进来就好奇地东张西望,最后瘫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哇哦,標准的安全屋配置!有游戏机吗?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健康的亲子电子娱乐。“
毒液则缩在离门最近的角落,白色眼睛充满不信任地在这两个临时合作伙伴之间来回扫视。
罗素走到饮品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看向角落里的毒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剧本:
“好了,无关人员清场了。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关於你未来的戏约问题了。是选择跟他一起上演永无止境的闹剧,”他指了指死侍。
“还是考虑一下,与我合作,拍一部更符合你潜力的大片?”
死侍立刻举手抗议:“嘿!什么叫闹剧?!我那叫《死侍与他的快乐伙伴》系列家庭喜剧!票房保证!还有,我要求共同监护权!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周天孩子自由觅食。”